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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陵散记三章——我所知道的沧浪

2012-08-25 00:16 作者:狂书流云  | 5条评论 相关文章 | 我要投稿

武陵散记三章

——我所知道的沧浪

文/冉欣(2012。7。11-8。15)

作家柳青曾言,“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特别是当人年轻的时候。”在岁月长河历史长河人类长河中,人一生惊鸿一瞥,何其渺小,但当我们选择或做了一件几件感兴趣有意义的事后,渺小显得又是何其伟岸,何其伟大……奋进的沧浪人!永远的沧浪神!永远的沧浪魂!

——题记

(此文我酝酿已久,时至今日方才落笔,将我所知道的沧浪诸君诸事简摘记录下。此文或许会开罪很多人,但我都是怀着一颗虔诚的心客观真实地记叙,望诸君给予理解!就像在交接仪式前我发给10级的各位兄弟姐妹的那条短信一样,愿所有“沧浪人”一切安好,愿“沧浪神”陪我们一生!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大家相逢一笑泯恩仇!歌诗煮酒醉成欢,他日鸿鹄霄志再樽筵!)(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沧浪之时

2010年漫长的暑假在我于遵义某酒楼四十天的杀鱼杀鳖杀乌龟王八的霍刀声中匆匆流逝,我怀着极度伤感甚至颇想几分自杀的心情、拖着疲惫的躯壳和行囊乘车去不拉死的地方报道。这就是我的大学——

报道,军训,正式上课了,萎靡不振的心一如从前。有些“亲朋”“好友”、了解不了解的所谓的老师说是如何如何努力可只有那几分(成绩直到现在我也不知道到底是多少,懒得去查),崩管怎样耍只要成绩考得好我们都喜欢;为什么到底是为了什么只能读那种学校,甚至街上扫大街捡垃圾破烂唱卖的人也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些不堪入目的话语。汉语言博大精深,两个字可以形容:龌龊。我没有选择仿效诸葛孔明舌战群儒游说东吴,而是与此小辈辩解浪费口舌,不如沉默是金。是啊,沉默是金!

直到“十·一”。

开课了,班会选班干,学校各社团协会的“招贤榜”如笋般纷纷发放至各班相互转阅。这时我才感到大学与中学的区别,这时我才感到此偏僻处还有点大学的景象。

忘记了是参加哪个协会的竞职演讲时(好像是学生会)我问坐在前排的一师兄咱们学校有没有文学社,他告诉我说本部有一个,419这边暂时还没有。“哦——”我应了声,心想,“偌大的一个校区,好歹也是一方诸侯啊,连个文学社都没有”!愚自幼在良好的文学氛围的家庭长大,小学时便开始一知半解地接触中国古典文学,中学老师、同学朋友都知道有一个会吹“三国”的我,至今尚未遇见几个对手呃,高中时还在老师的推荐下加入了湄潭县文联作协会。“没有咱们创一个……可是初来乍到,也不认识几个人啊。还是等等再说吧……大学刚来,有的是那股冲劲儿!”

不久,文学社的“招贤榜”发至各班。“不是没文学社吗?咋突然又飞来了一个……是哪些仁兄搞的,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我仔细看了资料,名唤“沧浪”——“呵呵,霸气!”真如那句诗:“沧桑涤尽人和事,浪花激起与诗。”按要求我准备好照片和小作并带一份简介欲交文学社,邻班一同学不知怎么知道了此事后他自告奋勇地对我说他愿帮我转交,说他认识文学社的人。我交给他时嘱了句:“一定要交到文学社——一定啊!”后不知因何事我得以联系上文学社的人,问其尚未交至,遂我去那个好心的同学处拿回并交至沧浪文学社办公室。总之,经历了些周折后资料才终于平安地到达目的地。

直到“十·一”前几天我们参加“沧浪”的竞职演讲并得以加入。或许对一个人做一件感兴趣的事来说胜似封王封侯。李白的“生不用封万户侯,但愿一生能识韩荆州”,李逵上梁上时惊叹,“铁牛能和众家弟兄在八百里梁山水泊朝夕一处,就是给五个县令俺铁牛也不干啊”……或许这些故事就是讲的这个道理。

“十·一”收假返校,我陆续与“沧浪”的王忠洲、刘胜金等君数次交流,承蒙他们重器以编委会主任一职任之;就这样,我担任了第一届419校区沧浪文学社编委会主任,继之第二届419校区沧浪文学社社长。“沧浪”初成立,各方面的困难特别是经济方面不用说就像彪悍的病魔缠踹住起不了床的病人。不怕,有困难才好,反正有的是那股冲劲儿!可这一问题完全深入骨髓根深蒂固般时至今日我们也无法摆脱“病魔”的魔掌。

“沧浪”之初的成员有:09级的王忠洲、刘胜金、石俊,10级的我与孙尧、王代玉、袁天琴、何异贵、王敏、杨兵、孔维刚11君。十月中旬我们为宾与本部“沧浪”成功搞了一次学术交流活动,后陆续又有王礼昌、陈浩、潘海兰、易黎、费荣、石开华、谭琴琴、黄璇等加入,我社近20人;后因杨兵退学、孙尧在系学生会任职等等诸多因素与费、石、谭、黄共六君先后退社,其余的诸君直走到现在(卸任,当然09级的三君于去年退出“沧浪”)。因为缘分,我们进了沧浪;因为好,我们进了沧浪;因为信仰,我们进了沧浪。共事“沧浪”两年,我们是有感情的。两年的700多个日日夜,我们一起同甘共患、一起风雨共舟,在最困难的时候我们没有说过放弃,或许年轻人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二字。就像去年为庆祝沧浪文学社成立十二周年我写了首《我们的沧浪》中所说:“我们驭着鸿鹄的电驾着鲲鹏的风,这一路,走得虽很辛苦,但却也快乐。我们迎着蝼蚁、燕雀的冷嘲与热讽,可是沧浪人那么地涌涉险阻。”自入社之日起:我们有了一个温暖的家——沧浪;我们多了一个温馨的名——沧浪。

由于经费的严重短缺,在10年十一月下旬,我们历尽艰辛才向学校申请到了280元(这也是两年里仅申请到的一次资金,而搞活动用了1000元左右)搞了一次也是两学年里仅搞过的一次以“十年校庆·我爱我校”为主题的大型的活动(包括征文、现场书法、摄影三类),效果还不错。两年里就因经费问题迫使我们放弃很多已做好做妥的活动计划。自此,我们开始走上“倒贴”的道路。

那一学期十一月上旬我们(做东)成功与遵义职业技术学院渡口文学社搞了一次学术交流活动,过后几天我社社员袁君不幸在回老家凤岗的路上出车祸受伤住院,我们也召开紧急会议展开讨论,因大一课多后决定由09级的三君前往;我社社员诚写祝语于纸上、打电话、发短信,自发出100、50、30、20元不等表示微不足道的心意。我记得当时王忠洲也以我社的名义打电话给本部“沧浪”社长李丽,本部经商议后派的是罗迎春君代表本部沧浪文学社与我419沧浪文学社三君一同前往凤岗探望。当时,我们那边各方面都还赶不上本部,两边的关系相处得还可以。同为沧浪,共是一家,沧浪一起发展我们一起成长,乃我辈之愿,岂不快哉!不知怎地大家后来为一些事关系给搞僵了。

原计划出报出刊,因种种原因主要是经费问题未遂。我们把活动的颁奖仪式搞完,这一学期的工作就这样告一段落。

2010-2011学年度第二学期是我们最困难的时期。

这学期我们任何活动都没能“搞成”。这学期开始由我接手管理“沧浪”诸事。我们在开学时开会讨论了本学期的学期计划等诸事,其中有就是在本学期内不管怎样困难就是拼了老命儿也要出一期刊物——出书出报都行,二者都出当然最好。

经419校区沧浪文学社编委会开会(原计划)本学期主要活动决定有:清明节前出一期报纸、五月上旬搞一次户外采风活动、中旬与外校某文学社团搞一次学术交流活动、下旬搞一次大型的活动、六月初再出期刊物。

于三月底我们完成收集好稿件(有部分是在中职部收集的),本社成员集体参加初审、二审,后由王、刘与我三君进行终审,最后将选出来的资料、文稿等交至采编部主要由王礼昌君负责排版,排好交校相关领导终审合格后将由校方出资金(我们)交印刷厂印刷(当时与校领导的口头协议)。我们当时社费一分也没有,搞这样那样的事我们还倒贴了近800元;当时我们的经验不够(基本上一切都是由我们10级的做),大家也是边摸索边前进。到处碰壁!

就排版这项工作,我们就花了莫约有半月之久,还开过几次大大小小的会议讨论此事。A3、A2、A1、A0式排版我们都试过,但每次都会遇到很多各式各样的棘手的问题,孙、孔等君(认识邓老师,因上过他们一学期的计算机)建议找本部一上计算机的老师帮忙,经介绍我得以于老师联系最后找到了本部09级“沧浪”的吴亮亮君。他用一个周末的时间给我们排好一面发给我,后我交于学生科诸老师审查合格,又烦请吴君帮我社排第二版。借此,我代表419沧浪文学社全体成员向长期以来关心、支持和帮助过“沧浪”的各位同仁由衷地说声谢谢,向你们致以崇高的敬意!我亦抽时间过去与他交流。辗转一周,报终于如期完好地呈现在我们面前(因时间紧迫,尚有很多不足、错误处未及时得以校对,此乃我之过也;但我们终于还是如愿地开了一个头——我们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刊物)。

困难始终像一个黑心的老板,试图压榨出工人的最后一滴血汗才肯罢休。紧接着各种各样的困难接踵而至,很多是我们来不及亦或是不曾想到的,我们面临的主要问题还是老生常谈的——经费问题。我先后数次找校有关领导请求给予帮助,皆未遂。时至期末,老师说是经费已用完。我们开大会再次商议此事。我把诸事简单介绍后,大家很是恼火,有几君竟破口大骂起来。“生气不管用啊——还得想法解决才是个道理!”经近一小时的商议:我们决定自己陶钱出刊。张君调侃:“咱是‘陪了夫人又折兵’的周郎啊——但我们又不是周郎!”“困难不就是成功他妈嘞!”王君附和道。是啊,曾有稍了解“沧浪史”的几个朋友调侃我说,“你们‘沧浪’是咱们学校的老大,可现在在你们手里是强弩之末了——”我笑答曰:“蝼蚁岂知鲲鹏之志耶!”想当年清华大学的李长之、季羡林等君创办清华文学社时也不过只是出出力而已,而“沧浪”在何等恶劣环境下诞生,成长。“沧浪”者,真丈夫也!天下孰于比抗哉?

后曾有人问我“沧浪”为何能迅速崛起,成为我校区几个大社团之一,我答,“因为我们有一个良好的过渡时期。‘沧浪人’不畏其艰,涌涉险阻、风雨与共的团结,临危不退、安若处世的‘沧浪神’,弱冠情愫、文化信仰的‘沧浪魂’”。那一学期我们仅完成了这一项任务,但我们相信那段“过渡”时期的特殊经历是一笔难得的财富,为后来我们的迅速之崛起立下了“汗马功劳”。

五月下旬,我们将排好版交到早已联系好的出版社,应出版社邀,过去定稿。周五下午五时许,我和陈浩君到那里进行终审。那天大雨,我们被淋得像落汤鸡般到处逃窜在遵义炎热的熟悉的飘着心酸味的街道,劲风多情地肆虐着娇小的雨伞,迎接她强暴过的身体残留的是一股浓烈的打翻了的五味瓶与尘土杂合的熏味。因出少数厂家不愿印刷(成本太高),就是打印、复印等一系列工作,报纸的成本是在6。8元/份左右,我们七时许领到报纸,坐在被雨水淹没半截车轮的车上,晚风拂来,卷起陈杂的味儿直扑鼻,有些高贵的乘客一手捂鼻一手闪着浸湿到他们面前的空气,向我们投来轻蔑、仇恨的目光。我们咧嘴笑了,报复似的打心眼里高兴地笑了……

临近期末考试。朔月,我们将校区三个系、学生科等办公室每处发放一份,就结束了这学期的工作。

那学期是我们最艰难的过渡时期,可以说10级的诸君都贡献出了自己那份力,义务与责任。这是一种情愫,一种精神,一种信仰。贵在担当,贵在坚持,孔维刚君一个人挑着的公关部的外交,石俊、王代玉二君繁忙的办公室的琐事,袁天琴、王礼昌、陈浩三君承担的采编部的文字,何异贵、王敏、潘海兰、易黎四君负责的宣传部的海宣……诸君义务为工作不知跑过多少趟新蒲、遵义,遵义市其他四大高校(我社办公事从未报过经费,大家都知道我社的社情,都是自己掏钱,但大家都很愿意做安排的每件事),从不推卸那份属于自己属于“沧浪人”的责任与义务。

六月初,我们社自主小聚,为卸任的09级三君饯别。晚七时许,我们欢聚校门外一家餐馆,划拳、行酒令,诸君言“沧浪”之肺,后每每想之不禁……群英聚首,酒酣之处,谈笑挥洒,乾坤欢腾。饮宴之上,我们拓落不羁地谈着世事;还最先提出订社服的想法,散后由办公室负责统计身高、尺码,刘君负责设计图标等诸事。此事最先为后来与本部的关系闹僵埋下了伏笔。

09级的三君退社,仅剩5元社费的一方诸侯“沧浪”的接力棒就这样传递到了我们10级诸君的手中。任重道远,“沧浪”的兴衰可以说全在我们手里。

丹桂飘香的季节迎来了2011-2012学年度的九月。

我们于八月底开课。开学第一周,我们组织召开了本学期第一次就“迎新”“招新”准备的工作会议;我们将宣传资料、报名表、档案、工作证等所有经费预算后;“招贤榜”的具体内容由我写好后交采编部、宣传部(海报组)制作,前期宣传资料主要由办公室袁、陈和采编部王礼昌三君完成,中期发放至各班、收集等事务主要由宣传部王敏、易黎,公关部的孔三君完成,编委会我、何、潘及王代玉四君负责协助各部完成各项任务。周末,我与陈浩二人到印刷厂拿已做好的宣传海报。一周时间,准备工作一切就绪。经费在我们的预计中,共“倒贴”近350元。

新生军训结束陆续返校上课(因新生报到时我们尚未做好所有资料,故当时没能与一些社团一起招新),三天时间,我们通过几种方式共招新社员30余名。接着我们开会讨论了竞职演讲的具体事务,决定“十·一”前结束一切招新工作。在举行竞职演讲前,我们还有幸请到作家游君为评委嘉宾。

事后几天,我与编委会何二君陆续于新社员沟通、交谈(主要是了解大家的兴趣、爱好、介绍“沧浪”,大学生活等诸多方面的事),于国庆放假前顺利完成工作任务,将“光荣榜”(由新社员王胜军、刘正禄二君协助)公布。

“十·一”收假回来,我们组织新、老全体社员共近五十人召开第一次会议,主要是简介“沧浪”,大家相互认识,初步了解,本学期出刊、活动计划等事后,均划分由老社员代各部新社员。我与本部李秀江联系,计划二社联谊邀遵义市五大高校文学社共办纪念沧浪文学社成立十二周年的大型文艺晚会(地点在本部);商议社服之事(本部主要由李、苏之海二君与就我社刘、王代玉主负责此事的二君已设计好的图标进行讨论)。十月下旬,我社应本部邀过去参加他们的交接仪式,临时我有事,委让王忠洲、孔维刚带11级的王胜军、刘正禄、彭金前等君前去参加。我亦以419沧浪文学社的名义邀本部“沧浪”全体成员欲于十月底来419校区搞一次学术交流活动。早在“十·一”竞职演讲之时,本部邀请我社,王忠洲前往,并带已设计好的社服图标与本部诸君商议。我们当时相处得还是很不错的。

我们曾数次商议社服问题未定。据说本部建议将服改为圆领,说是他们(多数是女生)从未穿过“有领”的衣服,因本部有学设计的同学参与讨论,(其实仅将衣领改了,其他均未变)我们也同意的;当时某厂家还免费寄给我们一件样品,纯棉的,质量等也还不错,加邮费四十五元/件,前提是至少订买30件。几经周折,他们订了,在办晚会前;我们本计划与新生一起商议此事,因数次讨未果,我们综合诸多因素(主要是人数不够,才征求本部意见的,那时他们还没订服的想法)后决定放弃。本部苏君等曾联系我们,因我没管此事,故不太清楚他们具体的商议过程(他主要是与我部刘、王等君商议);听说他们因一些意见没能达成一致,言语间还有不悦之色。后就是大家知道的本部订了我们没定,说实话本部订购社服的质量没厂家当时寄给我们的好,好像是三十元左右每件。

十月底某周一下午,我社全体成员召开关于“二十九日沧浪文学社在419校区举办学术交流活动”准备工作的相关会议。一切准备工作务必在本周五前完成,老、新社员一起做。工作分配后,周五中午,就准备工作再次开会,办公室赶时间才把档案、社费基本收齐,工作证发至诸君。一切就绪,只等第二天的活动举办。

二十九日上午,孔、易、王礼昌等君到我寝室商议,改变原计划的十二点五十分在北区模具班教室集中的计划(担心活动下午两点不能准时开始),决定提前通知大家布置会场。大家随后通知各部,社员陆续到场开始一切准备工作。十二点左右完成。“吃饭后就来啊!”诸君相互通知着。我留下修改主持人袁、彭金前二君写的独白及调整活动的流程顺序节目的安排等事。中午一时左右,苏君告诉我他们已到新蒲,马上转车过来。

除有任务的社员我社全体到校门口迎接本部“沧浪”成员的到来,遂带到北区模具班教室。太阳正当午,校区各学生会、社团代表陆续到场,采访的采访,接待的接待,倒水的倒水……大家忙得不亦乐乎。下午两点正,沧浪文学社学术交流活动正式开始。

“活动”被一次又一次精彩的表演推向高潮,直至下午五点半圆满结束。部分社员留下负责打扫卫生,其余诸君陪同本部“沧浪”过来的十五人游览了一遍419校区。此次活动搞得有声有色,且所有节目都是由我们“沧浪人”表演,在校区也拥有了良好的赞誉和不错的影响,是我“沧浪”迅速崛起的典型铁证之一。但因搞此类似的活动不能申请经费,故我们又“倒贴”了近400元。后每每想之,倒觉得还是值得的!

转眼到十一朔月,眼看社庆即将来临,我们又开始忙碌起来。两社诸君为公事“礼尚往来”较勤,就赞助一事宏碁廖经理与苏、杨等君特到419校区与我们进行商议。赞助商等人走后,下午五点半,我社全体成员召开关于“庆祝沧浪文学社成立十二周年社庆暨纪念辛亥革命一百周年大型文艺晚会”会前准备工作的会议,列席人有杨刚、苏之海二君。

会议由王胜军主持,开了近九十分钟。杨刚代表本部“沧浪”主要介绍本部就这次晚会的准备进展情况,转赠我社2本由李发模老先生主编的《国酒诗刊》;需我们419校区“沧浪”协助之事大致如下:要我社出三个以上节目(当时大家讨论并确定由我社朗诵诗歌《我们的沧浪》,因时紧,未排,我答应三天内会搞好),晚会前需我社成员过去协助布置会场(本部男生少),我社协助宏碁赞助商在419校区宣传……宣传之事简介由我社公关部部长孔维刚君作解。我们请了09级的王、刘二君(石俊君因上班,未到)到会,薄礼赠之,聊表贱意,诸君好走。事妥,留影散会,诸君再到社团办公室签名留念。

晚七时许,华灯初上为伴——散会。

十一日,周五,晚会原计划晚六点在本部大礼堂举行。周二我与李、杨、苏三君议事定,报我社的三个节目(诗歌朗诵《我们的沧浪》、现场书画秀、独唱)。从周二起,中、下午我们排练节目;周四本部告诉我们过去彩排,我说不必,类似的搞过多次,况往来诸多不便,直接上有把握。周五早上,苏君打电话给我说杨找我有事商,遂我得知本部以节目多(不好刷他校的节目)、道具等为由欲拿下我社所有节目。中午,我社十几君陆续乘车前往本部,到后,诸君就开始搬桌子、打扫卫生等协助布置会场。据“劳动”的人渐渐发现,干活的基本都是419的人,本部的大多在边玩,大家因些许言语不悦,因我在系里开会下午三点半才抵达本部,经反复“笏建”,才同意上一个:即现场书画秀。

大家懒得再动,我等强劝,“以大局为重,别让笑话”。下午,有几君在气愤之下回419,留下等晚会结束的只有我等九君。

会场布置定,晚会七点正式开始,我社成员积极参与幕后等工作,直至十一点才乘车回到419。我们被“拿下”之事便是趁我社表演现场书画秀时委婉地交到各师兄手里。接下来的事都是大家知道的了。

从此,本部“沧浪”诸君便想方设法与我“沧浪”明争暗斗。以“一个沧浪”“统一发展、只能一个社长”“合并‘沧浪’”等由与我们“鏊兵”到现在。诸事其中“沧浪”创始人98级老师兄湛文榜、陈珑钛、王波等君也是知道的,君等为后来“沧浪”的共同发展还“功不可没”。

不管怎样,我们的处世、态度、夙愿还是那句话:同为沧浪,共是一家,沧浪一起发展我们一起成长,乃我辈之愿,岂不快哉!误会,有大有小,大到刀兵相见,水火不容;小至把酒遂消,冰释前嫌。几千年来,多数战争因“误会”而刀光剑影,又因“嫌消”而秦晋歃盟。几千年历朝代就这么分分合合、合合分分地相互调换角色演绎着;一上演让多少壮士尸陈沙场,令多少英杰魂断他乡。历史无数次地上演,一上演就是五千年,就是二十一个世纪,今天的七大洲四大洋是如此,今天的60亿人民200多个国家是如此。这都是“上演”的产物。

接下来就是我们419“沧浪”出刊。十一月下旬,我们一审、二审、终审完成,联系好印刷厂;问题来了,还是外甥打灯笼——学校仍说没资金,叫我们找社团联合会(我社原属社联管)。

“社联都垮俅了,去找哪个哇我?”我叹道。

“他妈的,混账!胡扯!”会上,杨君再也忍不住,便骂。

……

会上,你一言我一语,各抒己见。后张君建议:“咋还是自己掏,大不了再‘陪一次夫人,折一回兵’。咱又不是没干过!”

“总不能每次都走‘倒贴’之路啊,不然要那些单位干嘛?掏钱事小,只恐怕以后申请经费更难呀。哎,为何咱们走的都是‘华盖运’呢?人家其他社团拿起学校的钱喝酒抽烟打牌都有!”王君长叹。

……

近一个钟头的激烈讨论,最终决定:一方面由采编部主负责先把版排好,再交学校审核,争取最后一线希望;一方面联系本部,望他们能从老师兄捐献成立的基金中分一部分过来,以解燃眉之急;另一方面由刘兴龙等君负责拉赞助出刊。

我们分开行动,封面设计,排版主要由王胜军、张勇二君负责,我负责与校区相关老师、本部“沧浪”、老师兄湛君等联系。各项工作都在紧张地进行着。已是十二月初,计划一周内完成。我与校相关老师商议未果,作罢;遂与湛兄联系,请求无论如何想方设法从本部拨些资金过来出刊。我发一份本期刊物的文稿(因时间紧迫,未及时完全校对,有很多不足之处)给湛兄,(我将我们419“沧浪”两年来遇到的“难题”简述后)经商湛说我们去本部拿一仟元来出此刊。周三左右,我遣孔、王胜军、王斌等君赴本部与李、杨等君商议,本部以“基金”不在他们手里、经费已用完等各种“因由”拒拨。大家“双将”,不欢而散。我得知,又与湛君联系,请求相助。其氛围之浓不压于上战场冲锋陷阵抢占山头之势。

次周某天,本部告知欲过来与我们一同商议出刊之事。当日下午,杨、苏二君参议。建议一,我们将期刊推迟到下学期开学再出版(本部也缺经费),学期计划未完成之事由他们出面向校诸单位解释;二,写份申请向院团委报告,请求给予相助,但刊物应为院团委主办的《青年之声》。细想来,二者皆要在下学期才能完成。“难不成就这样算了?岂有作罢之理!”李君叫道。会上你一言我一语,商议相持一个多小时,终杨同意本部拨300元助我们出刊,方才散会。会后,“有钱就是王道啊!”张君戏侃。我再次与湛兄商议此事,请君务必再做他方工作。周五,我与陈浩君到本部联系李、杨、苏等君,拿到400元。是转交。但要求我们的刊物从十八期做起,且由二社共同承办。

我社再次开会商议出刊之事,会上诸君大骂,皆否定从十八期做起,一致决定刊物为第一期(以前是报不是刊物),刊物并命名为《鸿鹄之<;;鲲鹏>;;》,由419校区沧浪文学社《鸿鹄》编辑部承办。此时已是中旬,不能再拖了,遂将稿件发至印刷厂版印,应出版商邀,我社王、张等人过去议样刊,事妥回来。我方想起因前期工作较多较忙,加之此时正值我们期末考试,很多误处未得以及时校对,当晚我即抽时间重新编审,但当时竟忘了告知出版商,第二天发过去时才得知厂家已按旧稿印刷。已完大半也!

当日下午,张春江、张勇等君去遵义印刷厂拿回,共出刊70本。此次出刊石俊君捐100元特助此事,我们再次“倒贴”300余元(不算往来办事的费用,当然,我社从来就没有“报销”之说)。我们召开本学期总结大会。本学期的任务几经周折后终于完成,告一段落。后小聚而饮。后我们自己将刊物稍作加工遂发至医专水晶心文学社、我院中职部、校区三系、各老师办公室、学生会及社团……原计划的每班一本都因书少(资金问题)作罢。

满面春风拂来,吹醒了沉睡的青丝柳蔓,吹绿了严寒的南国大地,2011-2012学年度第二学期也在多情的春风吹拂下姗姗来迟。这学期我们也是特殊过渡时期,我们10级诸君大多退居二、三线,开始由11级诸君来唱“主角”。这学期“什么也没干成”。

开学来,我给王胜军、刘兴龙、张春江等君简述这学期计划后,基本上就是由11级的诸君在负责管理“沧浪”诸事。

开学来,医专水晶心文学社郑传军等君就闹起要联谊遵义市五大高校文学社联合搞一期期刊。老实说,这个想法我们去年就想过,我们综合考虑诸事后决定放弃,原因是难度太大。坦白地讲,五大高校群英初次聚集,师院大众文学社拿遵义说话,自以为不得了(我曾数次与师院文学社、中文系的及其他学校学中文的朋友诸君“切磋”,不过如此,各方面(文学)能胜才疏学浅之愚者也找不出几君),实则言过其实;医学院爱智读书会说我是二本院校,“沧浪”说我们历史最长,有钱有经验,我才是“老大”……老子天下第一,反正谁也不服谁。就像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以来走下坡路的中国文坛一样,曾有人这样笑侃,“喝醉了我谁也不服,我只扶墙”。此事在这里我不多说,后两章我会详解。

于是,诸君心潮澎湃地怀着“不破楼兰誓不还”的满腔热情与激情数次在医专、农校、师院等地开会商议;成立临时编委会、修订计划、分配任务等等,终应了当时我笑侃的那句大家还觉得不积极打“退堂鼓”的话(比喻可能不当):“我们就像当年为匡扶汉室诛杀董卓而义聚的十八路诸侯,刚开始豪气万丈,后还是不欢而散”。是的,大家前期什么工作都不充分,做本次活动的意旨何在?“不知己知彼”,更不加详查“地理”,就凭血气方刚盲目地做,岂能打“胜仗”!五月后,可怜此事已无人问津矣!就这样下去,下学期我看也难把刊物搞出来。

三月底某天,本部社团联合会罗婷等君来419校区主持召开由各社团负责人参加的关于“我院四月将举办第一届社团活动月”的会议。我校区各社团皆言经费短缺,向学校申请几乎不可能,多数社团都走“倒贴”之路。他们一再说今年院团委会拨资金,有几君还戏言学校能不能把以前他们的“倒贴”给补上。“你做梦去嘛!”李君笑答。逗得大家哄堂大笑。我社依旨将原计划准备的大型活动赶在四月我院的社团活动月里举办,但当我们把计划书等一切备妥,交学生科后,后就一直没消息。至今还不晓得我院今年四月的“社团活动月”搞没,何时才“开幕”?

几次问相关单位皆未果,遂只得将只等号令就可动工的“工程”放下,放弃。

两年前“沧浪”在我校区成立之时就想拥有一面自己的社旗的夙愿在这学期终于得以实现(虽不是很好),两年前就想组织社团集体(社员虽未能都参加)外出采风的夙愿在这学期终于得以实现。五月底,(因周末各种原因,成员未能都去)我社诸君集体外出采风一行到依恋谷搞了一次烧烤。很是安逸!

六月中旬,我们10级诸君将“沧浪”这面沉重的大旗交到了11级诸君的手里,成功的搞了交接仪式,校区各学生会社团代表也参加了我们的交接仪式。请本部他们不悦,告知我们去年他们已搞过,“一个社团”只能搞一次交接仪式,我们不能搞,就是要搞也得提前半月向他们写报告经批后才可以。本部也就没派人过来参加。“他们晓得咱们文笔要比他们好——是在考验我们的文笔啊!”我叹道。“箭在弦上,由不得他们说了算了!我们好歹也是一方诸侯啊!可就是常招人欺负啊!”王君气愤之极。

我们卸任了,那面沉重的大旗将由11级诸君杠着,继续乘风破浪,风雨前行。若需要时,我们还会为“沧浪”尽自己那份微不足道之力,无论何时何地,都会随叫随到,因为我们是“沧浪人”。两年里有时难免有对诸君有不到之处,在此我特向诸位至欠。惊鸿易逝,草木一秋,现在,到我们离开“沧浪”搏激流的时候了,这是必然的选择,也是自然的选择,但无论何时何地,我们的那颗弱冠赤心不会变。离开了,离开我们曾一起哭过笑过吵过闹过的“沧浪”了……都过去了,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谈中,大家相逢一笑泯恩仇吧!歌诗煮酒醉成欢,他日鸿鹄霄志再樽筵!愿“沧浪人”一切安好!愿我们的“沧浪”永远“沧浪”(短信大致内容)!

这份值得我们用一生来回忆的弱冠“人生道志聚沙滩,共举诗书揽圣贤。弱冠驭舟沧浪上,青衿作赋酒樽间。春花秋月随风后,旧事陈年绕榻前。夙愿鲲鹏遥万里,湘江肝胆义云天”的青年聚首的沧浪情,让她永驻我们心田。

书不尽意,唯恨纸太小太小,以上简述不过是诸君两年共处以来在湍急的419“沧浪”里泛起的一朵美丽的奇葩罢了。

沧浪之文

大家都知道中国的文学在两个时期的发展与繁荣对后来的影响是相当大的。一是在“五·四”运动时期,以陈独秀君创办的杂志《新青年》等,鲁迅君发表了第一篇白话文的小说《狂人日记》。从此以“白话”式替代“文言”式,竭力推翻了久违的“德先生[德莫克拉西(Democracy)]”与“赛先生[赛因斯(Science)]”。1919年“五·四”运动期间,我国热血青年高举“民主”和“科学”两大旗帜,向封建礼教以及封建专制思想猛烈开火,并由此走向与工农相结合的道路。在1919年1月15日,陈独秀在《新青年》杂志上发表文章《<;;新青年>;;罪案之答辩书》说:反对《新青年》的人,无非是因为我们破坏孔教,破坏礼法,破坏国粹,破坏贞节,破坏旧伦理,破坏旧艺术,破坏旧宗教,破坏旧文学,破坏旧政治,这几条罪案。此后陆续很多后来为大家熟知的大家们纷纷回国,在各种新办的刊物发表文章。大家的熟知的有鲁迅先生领军的“左翼”联盟,其中咱们遵义人蹇先艾先生就是其一。当年他在北京时与巴金等是同学,朋友;后曾(30年代)担任过师专(现遵义师范学院)的校长,家中有一幅郭沫若先生题赠的由鲁迅先生誉为的“乡土作家”四字。还如徐志摩、郑振铎、郁达夫、巴金、冰心等等。他们“留洋”回国,多少受了一点“洋文学”的熏染,经他们的努力,逐渐地,也为国人所接受;人们不再满足于“说时迟,那时快”“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等传统的中国的“单元”的那片天地。“五·四”新文化运动与中国文学“五·四”时期作为中国近现代史上的一个重要历史转折,在整个社会的演进中有着重要的地位。同时对我国的文学有了较大而深远的影响。

另一个时期就是“文革”结束后,刘心武先生1977年发表在《人民文学》的短篇小说《班主任》。影响深远。得到大家一致的认可。《班主任》获1978年首届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第一名。大家后来公认:1978年为中国当代文学的开始——艺术的春天。“文学创作可以当作事业来干的时候终于到来了!”(陈忠实读《班主任》后语)。

“林彪、‘四人帮’及其爪牙们的确把我搞得很‘狼狈’,但我还是活下来了,而且偏偏活得比较健康,脑子也并不糊涂,有时还可以写一两篇文章……”(巴金《怀念萧珊》)。是的,林彪、“文革”十年来在全国人民身上留下的烙印实在是太深了。很多人在十年浩劫中被下放到“五七干校”学习,关进牛棚与牛犊为舞,历尽了各种“拷问”。像巴老也曾被挂牌“游街”,开批斗会批斗,写“思想汇报”,自己也不得不装“疯”跟着众人举起右手高呼“打倒巴金”!其妻子萧珊就是在这种环境下身染重病没得以良好条件医治而死的。老舍先生是投太平湖自杀的,错过了当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当他死后一个多月他获诺贝尔文学奖的佳讯才传至北京,传至他家里,可怜老舍先生已辞世矣!1966年的诺贝尔文学委员会经重评才给了《国》《古都》《千纸鹤》的作者日本作家川端康成。太平湖不太平啊!李长之(季羡林读书时同伴、好友)就是在“拷问”中被逼死的等等。这样的例子实在是太多了(我家幺公就是在那种坏境之下被逼疯的,他当时在北京当兵,被误打成“右派”,遣回后被“平反”)!

艺术的“春天”来了,大家先后走出“牛棚”,重操旧业。一时,我国的文坛的老、新人纷纷你方唱罢我登场。“各领风骚半年”,这是中国文坛当时的真实描述。是他们,在饱受“伤痕文学”的压抑后,奋起为中国文学打出了一片新的天地。是他们,让落后、窘迫的中国文学得以走出泥潭,走向那本属于文学追求的真谛的殿堂和繁荣的那片属于文学本身的天地。像舒婷、北岛、顾城为代表的朦胧派,路遥、铁凝、陈忠实等代表的以“乡土为题材(小说)”的乡土文学,海子、西川、骆一禾(北大三剑客)的新诗……

在当代中国文坛上,各种题材、体裁的文章层出不穷。王剑冰先生主编的《散文时代》有助我们了解中国现当代的文坛散文界诸君诸事。其贡献可以说是很大的。自“文革”结束30余年以来,在散文界大家公认的有三座里程碑似的大家散文集。他们是:如今仍还健在的101岁高龄的杨绛先生(杨为钱钟书夫人,是我国为数不多的被称为“先生”的女士之一)的散文集《干校六记》,我国文坛巨匠、参加“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101岁的最后一位于2005年十月十七日在上海辞世的巴老的散文集《随想录》,80末、90年代初由他的散文而新命名为“文化散文”的上海戏剧学院教授,曾任上海戏剧学院副院长、院长、荣誉院长,国际知名的学者和作家的余秋雨先生的散文集《文化苦旅》。他们对我国当代文坛的贡献可想而知!

像巴老的《怀念萧珊》、季老的《清塘荷韵》、陈忠实的《原下的日子》等等,无疑给我国当代文学图书馆增添了崭新而厚重的一页。当今的散文的语言风格大致可分为三种:“第一需要的是画家主观心理状态,必须有跃马揽辔、奔逸天岸的豪纵之情;必须有万象毕呈、造化在手的移山之力;必须有饥鹰渴骥、掣电奔雷的箭发之势。当此之时,解衣般礴,目空今古,放笔即来笔底,状物如在目前。纵笔处如飞瀑之悬匡庐,收笔处如鸿声之断衡浦。闳肆至极,不失矩度;恣情欲狂,终归内敛。这还不是泼墨画最难处,泼墨人物画更难在这瞬息间,画家还必须与表现的人物心许而情侔,神遇而迹化,这是何等奇妙而高迈的境界!泼墨人物画与猥琐、迟疑、怯懦、审慎诸情状无缘,泼墨之愿望人或皆有,于幻想中亦甚神奇,然方其举笔,即遇梗阻;毫颖触纸,败笔纷至。当此之时,烦躁生而清气遁,气既尽而情已颓,惟捶砚碎墨,断笔撕楮而已。因之泼墨人物画更需要者为学问、为功力、为识见、为修养、为天分。”(范曾《画外话·泼墨钟馗》)。此类以我国著名画家、国学大师、南开大学教授范曾为代表。风格文白相杂,读来让人有一种酣畅淋漓之感;而这种风格是需要作者深厚的文学功底、驾驭文字的能力和积累的。此为一也!“这是一九九五年七月二十四日早上七点或者八点,从未有过的巨大的安静,使我醒来感到了一种恐慌,我想制造些声音,但×还在睡着,不该惊扰,悄然地去淋室洗脸,水凉得淋不到脸上去,裹了毛毡便立在了窗口的玻璃这边。”(贾平凹《河的早晨》)。此类以著名作家、陕西作协主席贾平凹为代表。风格语言简朴,多用口语,将平常事物,无奇、无趣、无味、无深刻的思想,罗致进散文,都可以作出解释;但雅淡自然,讲究气韵,留空计白,温淳含蓄。看似平淡而非平淡的!此为二也!“女人是可以弹奏的花朵,需要轻抚,也需要倾听。那喁喁独述的,不仅有笑面桃花,还有些枯叶残枝,而潜风暗送的,不知是几许心香,还是几许心痛……”(陈染《另一只耳朵的敲击声》);“伟大的诗人永远都是社会的财富。诗人发疯,既是诗人的不幸,也是社会的悲剧。如果一个社会实在不知道如何供奉诗人,就让诗人多写点散文吧。那样,他们至少不会发疯。”(刘颖余《写散文的诗人不容易疯》)。此类由诗人写的散文,诗一样的意境,诗一样的句子,清新、唯美,文章不冗杂,恰到好处,简洁得不能再简洁了。此类文章以余光中等为代表。此为三也!另外像周国平的哲理,蒋子龙的诙谐,王蒙的自然,周涛的大气……也为大家所钟爱。

我国现在的文学虽说真正达到了繁荣的地步,但自90年代以来,在我国纷纷掀起一股“写书热”,“出书热”,各种(诸如网络文学、草根文学等)文学铺天盖地而来。好多已打出名的所谓的作家、大家们恐怕除兜里有几个闲钱外,而心里的笔墨实是令人担心的,疑惑的。

正因如此,我国的文学才开始走下坡路——走到了今天。

而身为南国的落后的贵州,文化发展虽比不上像山东、陕西这些文化大省,但也是较繁荣而渊源的。当今由省文联作协主办的杂志《山花》在全国的影响是比较大的,由遵义文联作协主办的《遵义文艺》也是相当可观的。早在古代,贵州遵义的“汉三贤”舍人、盛览、尹珍,“清三儒”郑珍、莫友芝、黎庶昌他们的名字与业绩就得以大家公认和熟知。舍人大约生活在春秋战国时期,是把贵州的文化等传出去与外界接壤的第一人。尹珍与西汉时成都的大词赋家司马相如齐名。道真县是依尹珍(字道真)于民国三十年(1941)才从正安县独立出来。莫友芝为大家熟知,不仅在诗词方面。其实在当时的诗坛,诗写得最好的是咱们遵义人,他名声在龚自珍等之上;“清诗三百年,王气在夜郎”,说的就是他们。道光二十一年(1841)莫与郑珍撰成《遵义府志》48卷,33目,附目14,共80余万字。梁启超将其称之为“天下笫一府志”。莫与郑珍并称为“西南二儒”。同治九年(1870)莫友芝任扬州书局主校刊,李鸿章、张之洞邀其为武昌书院主讲,他以衰老为由推辞不就。次年,至扬州、兴化寻找文宗、文汇两阁被焚后散失的图书,突感风寒,高烧不退,病逝船中,归葬于遵义新舟青田山。曾国藩率众僚前往莫愁湖畔祭奠,亲书挽联曰:京华一见便倾心,当年虎市桥头,书肆订交,早钦宿学;江表十年常聚首,今日莫愁湖上,酒樽和泪,来吊诗魂。黎庶昌有幸入曾国藩幕,与张裕钊、吴汝纶、薛福成以文字相交,并称“曾门四弟子”。抗战期间,浙江大学史地研究所编写的《遵义新志》,把黎、郑、莫三个家族共同创造的丰硕文化成果及所体现的人文精神,统称之为“沙滩文化”。沙滩是黎氏家族聚居的村落,与附近郑氏望山堂、莫氏青田山庐衡宇相望。黎、郑、莫三个家族互为师友,结为姻娅。沙滩孕育了以郑珍、莫友芝和黎庶昌为代表的杰出人物,成了享誉海内外的文化名人,在中国文学史和学术史上都占有相当的地位。另外像清初时的周启渭(贵阳人),曾当过康熙帝的老师,后为翰林学士。他们都是我们贵州的骄傲!

抗战时期,自1939年浙江大学在竺可桢校长的带领下,西迁先后到遵义、湄潭、永兴等地办学。1942初年在湄潭教学课余苏步青、钱宝琮教授组织,并在天主堂成立湄江吟社。先后加入的共有九君,他们是:苏步青,浙大理学院数学系主任;江恒源,中华职业教育社主任,参议员;王琎,浙大师范学院院长;祝文白,浙大文学院中文系主任;胡哲敷,浙大文学院中文系主任;张鸿谟,浙大农学院助教,曾兼任湄潭茶场场长;钱宝琮,浙大理学院数学系教授;刘淦芝,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博士,著名昆虫学家,湄潭茶场首任场长,浙大农学院教授;郑宗海,浙大师学院教育系主任。哀仅一年后大家因离湄等各种原因而散,但创作的(全古体)现存的共258首诗词无疑是给咱贵州的文化历史长河凭添了一朵朵靓丽的奇葩。这也是浙大献给贵州文化的一份礼物!

我在湘江河边徘徊,游走,想起了中国文坛,贵州文化的这些过往。因为时间的流逝,90年代末,我们的“沧浪”也从南国慢慢走来,我们的“沧浪”:您从新世纪的湘江河边慢慢走来,您从新世纪的凤凰山上轻轻飞过。十二岁的您,见证着我院多少的桑田沧海;十二岁的您,仰望着南国多少的星移斗转。

自1999年(己卯)11月11日沧浪文学社在我校区成立(后迁本部),经历了十三个年头的风风雨雨,由一届又一届的诸君苦心打拼与经营,才有今天的这番景象。可以想像当年湛、陈、王波等君是在何等艰苦的条件下创办的,工作的,而后又将“接力棒”一届一届传递,一届一届发展。实属不易!然时过近迁,十一年后,我们几君在故地(419校区)再创“沧浪”。两年来,我们所经历的创建与经营这一切,恐不能亲历者无可道也!

自2010年10月我们入社。我就与09级三君共议沧浪诸事,一个来月,基本得以了解和知晓。我们那边诸君多数是理科出身,惯于男生赋于的理性的思维,文学功底不虽是很好,但整体上来说比本部的要强。十月中旬我们与本部搞学术交流活动,见“学术交流”环节所提问题都只是简单偏中等,我们这边也提了一些常识题,但他们没多少人知晓。就当时我社忠州君提问的关于“《再别康桥》一诗里所涉及的人物”一问,我有幸得以在短短几分钟时间里给大家简介。除民国四大美女之一的林微因、康桥诸君诸事我还扩展讲到徐与张幼仪、凌叔华和陆小曼的关系;徐、林与为林终身未娶的我国著名哲学家、逻辑学家金岳霖先生,及林夫天安门城楼的设计者、我国著名建筑学家、建筑教育家梁启超公子梁思成先生之间的友谊,关系;金庸、穆旦是徐的表弟,琼瑶是他的表外甥女,与徐从小一起读书的同学、朋友的“留洋”回国后一起成为新月派领军人物的郁达夫;关于徐在济南遇难一事(此事件实情实状沈从文先生在《三年前的十一月二十二日》一文中有详解,在这里我不再赘述)等等。

十一月我“沧浪”与遵义职业技术学院渡口文学社搞学术交流活动,“学术交流”由我来命题,胜金君还特嘱我题不要太难,结果,像“西汉文章两司马”等这样的问题也没几君知道。我们与很多学校相关社团诸君数次打过“交道”,此类现象太多了;由此观之,我社诸君的文学功底在遵义五大高校里还是很不错的。正如去年社庆刘正禄君书法秀,他写的小诗中的后两句:华夏儿女齐声吼,沧浪学子领风流。

我社在十一月下旬掏钱搞的“十年校庆·我爱我校”大型活动征文一项审稿是由我完成的,终审我们请的是原机械工程系党委书记程昌权君,他也是按我审定的来评的。书法是请电子工程系党委书记蔡智明君评定的。

第二学期就是我们出刊,三月底我们收集稿件,全体成员参加审稿。大家都有着自己不同的见解与看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和特色,都有一定的功力。譬如我社陈浩君擅长武侠式的语言和意境,何异贵君喜欢着手亲情友情的勾描,忠州君苦涩的青春意象,胜金君淡淡的伤怀笔迹,兴龙君悠扬的古体风韵,胜军君怅然的小说叙事,袁、王等君的反映校园生活点滴地轻描淡写……一起参加审稿我们可以相互学到很多东西。我们为追求进步,追寻真理,有时为“平平仄仄平平仄”争得面红耳赤,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友谊;相反的,我们相处得形同兄弟姐妹一家人一般。一次次“争吵”,一次次“面红耳赤”更加拉近了我们之间的陌生,敞开的秘密。

散文不好改,好散文更难写。王剑彬先生主编的《精短美文》,在序中说,散文难写,精短美文更难,既要精,又要短,又要美。一个作家在一生中能写出一两篇就很不错了。他在主编的《散文时代》一书里说道:“散文应是自由的、真情的、人性的、精神的。散文应是温软的、灵性的、朦胧的、质感的。它带给人的力量应是内部发出的,而不是表面的。如果我们能从一篇散文中感受到心灵的关照,感受到温热的性情,感受到语言的张力与弹性,感受到从中溢放出睿智、机诡、幽默、真实、洒脱……那么,这即是我们追寻与认同的好散文。”

当然,我们这些初学者不可能达到那种境界,但我们应该努力去尝试去提升自己。审稿过程中,针对大家的探讨不休诸事,我在短短几分钟里给大家讲到在审稿中应具备应掌握的必要“内功”。我国文坛早在五六十年代就提出“形散而神不散”这一理论,可以说几十年来它都是(散文界)“老大”,时至今日也为大家所认可并延续;还如新诗的平仄、十三韵和古诗词创作过程中应具备的基本功力及应注意的基本问题等。(散文创作)我们初学者最起码要做到语句流畅,中心明确,真情流露;我们尽量从“小”而“入”。避免语言太过平淡(缺炼句),泛泛而谈,内容空洞,记流水账……我曾数次参加评审我校区社团搞活动的征稿,同学们大多存在着上述方面的问题。而这些,是需要我们慢慢积累、勤练笔的,只有写得多了并不断探讨发现不足加以更正,唯有这样,我们的写作能力才能真正得以提升。写作没有任何捷径和经验可言,唯有自己去不断尝试,去发现真正的适合自己的“真经”。亦或大家们说的八个字(经验):多读(名著)、勤思、苦练、善结。

去年十二月十六日晚,我们考试结束一天,接到参加听王蒙先生讲座的通知。久仰先生大名,终于能见一见“庐山真面目”了。兴奋之至!

中国当代文坛有一人不得不提——此人便是几十年来中国文坛的领军人物、“发配”新疆十六年的原文化部部长王蒙先生。纵观老人一生,著作颇丰,且有很多建树;他还是当代很多作家的偶像。作家肖建国在《也说说王蒙》一文中说:“因为工作的缘故,重读《王蒙自传》第二部,感觉老先生确实机智过人。那真是一部长篇,文字滔滔,语含机锋,容量很大。好读,耐琢磨……八十年代初,那时侯他还在北京市文联做专业作家,并没有太显赫的职务。但他已经发表了《布礼》《悠悠寸草心》《风筝飘带》《蝴蝶》《春之声》等等作品,在文坛声名鹊起,红得耀眼。”这是对王老的作品的评价。紧接着他还说道,“在上个世纪的80年代,我曾与王蒙有过几面之缘。第一次是80年代初,我到南京参加《青春》文学奖的颁奖大会。一天,王蒙到会场来座谈。王蒙自然是作为嘉宾出席会议的……所以对于他的到来,我们都很高兴,都希望听他说一点文学创作的真经……想想看,那时候思想解放开始不久,一下子冒出了多少作家。积聚多年,一朝出手,那锋头是惊骇的。老年的,中年的,青年的,群雄并起,流派纷争,谁也难买谁的账。那次《青春》颁奖会,去的都是全国各地在文学上刚冒头的青年俊杰,一个个自命不凡,老子天下第一,把谁都没有放在眼里。王蒙如果要讲话,不好讲。然而既已到会,不讲点什么是放不过他的。他于是就讲了。他讲的内容,概与文学无关。大概是说他到南京,看了中山陵,看了夫子庙,看了秦淮河,好啊……”他后还说了诸如会议场(房间)很好,通风,透光,空间如再大些会更好等等的话。可知老先生的幽默与风趣的吧,朋友!而留给我印象最深的,还数他十九岁头一遭拿起笔记下的那部《青春万岁》。我是一次去贵阳,在贵阳最大书城——云岩广场旁的新华文轩贵州书城买的。

像北岛先生在很多文章中都曾提到八九十年代文坛诸事。譬如他嗜赌,在开会休息时间也会偷闲去赌两把(他的威望很高),大家纷纷效仿。逐渐地,大家开会都还在谈论“老虎机”诸事。当时文坛的人们自认为老子天下第一,谁也不服谁……就这样,中国的文学开始慢慢地走下坡路。

次日早上六点半,我们在校门口乘车前往,与本部“沧浪”会和。七点半,我们到达。吃过早点,一起乘车前往汇川体育馆。遵义文联共给“沧浪”十张票,我们两社各半。几经周折,终于到“汇川”。九时,在主持人的介绍和大家雷鸣般掌声、欢呼声中王老在工作人员地搀扶下徐徐登场。都是快登耄耋之年的人了,不容易啊!他登上了由遵义市委宣传部、遵义市文化体育局主办,遵义市图书馆、遵义市博物馆承办、文化共享中心遵义支中心和遵义市鼎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协办的“遵义名城大讲堂”,第十五讲的名为《永远的创造与探索》的红学专题研究讲座。他操一口电视上听过的耳熟的北方口音。虽年迈,说话时声音还很清楚,且很有活力。这天,出奇地冷,他被冷空调吹得够呛,加之音响出问题,中途曾数次换位。据说王老讲完后坐上空调开得爆满的车直到乌江进餐,他说才缓过神来70/100呀,但他并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真是难为老先生了!讲座中,王蒙先生围绕“《红楼梦》是旧中国封建社会的一幕挽歌”“政治资源的耗散”“从红楼梦看儒家意义的失败”展开,两个半小时的讲堂,观众们始终津津有味地听着、细细地品味着。王蒙先生为遵义市民送上了一节原汁原味的讲座。

红学博大精深,红学痴,梦红楼。多少年来多少人从事红学研究,红楼梦一场,醉一生!我在《百家讲坛》《新论坛》等节目看过由87版《红楼梦》的编剧之一的红学家周玲先生,著名红学家马瑞芳女士,著名作家、红学研究家刘心武先生讲解《红楼梦》。感受,收获颇多。红学啊,此时,我想起了九十五岁高龄的已于今年五月三十一日谢世的一代宗师、红学泰斗周汝昌老先生。他是继胡适之等诸先生之后,新中国研究《红楼梦》的第一人,享誉海内外的考证派主力和集大成者。有60多部学术著作问世,尚有几部正在印制之中。其中《红楼梦新证》是第一部、也是代表作。这部著作是红学研究历史上里程碑式的著作,是近代红学研究的奠基之作。老人一生六十余年从事红学研究,其痴、其“多情”不言而知!老人的两首诗是他对红学一生痴迷的最好写照。“一介书生总性呆,也缘奇事见微怀。岂同春梦随云散,彩线金针绣得来。”又诗曰:“聪明灵秀切吾师,一卷《红楼》触百思。此是中华真命脉,神明文哲史兼诗。”

今天,世界能有这么多人从事“红学”“曹学”领域研究,是多么值得可敬可亲的呵!他们一生用宗教般的信仰与对恋人般的痴迷对待《红楼梦》,一切的一切都淋漓尽致地得以诠释。“红楼”足矣!曹公足矣!

而两年来(419校区“沧浪”成立至今),十三年来诸君(沧浪人)对“沧浪”的这份情、这份痴不也是一样吗?

两年来,我社特别是在近一年来的迅速崛起,让我们感到欣慰,让我们真正明白那句老话,没有白费的力,只有不努力的人。两年来所经历的心酸,我在第一章已略讲,在这里亦不想再赘述。

两年来,我社“沧浪”诸君之文在遵义市五大高校是相当不错的。在今年五月底我们卸任时期,我填了首《虞美人·话沧浪》。借此,我把她送给所有的“沧浪人”:

三兄两载沙滩聚,黔首蓝图地。几经沧浪几多情,垂影播州文化夜郎兴。遥亭折柳音谙旧,拂叩揖清袖。歌诗煮酒醉成欢,他日鸿鹄霄志再樽筵。

沧浪之风

有一句话概括沧浪之风是再好不过的了,即屈原名篇《渔父》里的那句:“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

沧浪文学社于己卯年(1999)11月11日在419校区成立(后迁本部)。“沧浪”出自《诗经》“发藻玉台下,垂影沧浪泉”,即意韵为“沧桑涤尽人和事,浪花激起梦与诗”。自今,“沧浪”走过了十三个风风雨雨的年头,经十三年历届师兄姐们的努力探索与发展,以一种傲然的姿态屹立在南国的这片土地上。迄今为止是遵义市五大高校现存的唯一一个历时最长的文学社团。

十三年了,唯“沧浪”尚存,且是一片欣欣繁荣的景象。当年与我“沧浪”抗衡的强盛的遵义师专的盗火者文学社、遵义医学院的星天外文学社等君不知何时烟消云散了。

唯君尚存耳!

在我们党的历史上,专门以文化为主题召开会议,也就两次:一是在1942年5月中国共产党中央在延安召开的文艺座谈会,毛泽东同志主持会议并发表讲话(即《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解决文艺家立场、观点、方法的问题。这次座谈会对新文学的发展产生了重大深远的影响。如今,七十年过去,仍光芒闪烁,被誉为文艺界的指南。另一是2011年10月中旬在北京“十七届六中全会”地隆重召开。观整个会议的精髓,则解决我们社会发展的方向问题。可以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其“特色”二字是由文化来决定的。社会主义的发展归根结底是人的发展。“十七届六中全会”召开,为中华民族这艘大船驶向何方在苍茫大海上点亮了一盏灯,那就是我们要着力人的精神高地的构建。

一个国家一个地方甚至一个学校,观他的状况、发展从文化就可知道。当过农民、钳工的当代知名作家,曾是先锋派的开拓者之一的现任同济大学中文系主任、教授的马原先生。其代表作有《冈底斯的诱惑》。其著名的“叙述圈套”开创了中国小说界“以形式为内容”的风气,影响了一大批年轻作者。在当代文学史中占有重要地位。对中国当代文学的发展起到了重要影响。他“隐归”二十年后,(近年来)一部《牛鬼蛇神》惊世,再次成为文坛大家积聚的焦点。还如复旦大学有一个陈教授,年轻有为,三十二岁就当博士生导师;他对金庸可以说是崇拜得五体投地,竟把“金大侠”排在“鲁、郭、茅、巴、老、曹”(我国现代大师的排次)中巴老的前面。当然,这也在文坛引起了强烈的反映。说什么的都有。

确实,金庸先生的“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中长篇加之他翻译的短篇《越女剑》共十五部小说,在我国文坛上占了非常重要的地位。毋庸置疑,他是武侠界的泰斗,“金大侠”的称号也是众望所归的。其中《天龙八部》是他的巅峰之作。《天龙八部》是他在研究《红楼梦》(间架结构)后写出的,从中我们可以看出很多都有异曲同工之妙。1961年,中篇《鸳鸯刀》是他的儿子在跳楼自杀后,他的思想很复杂,深究佛学后写出的。当江湖各派武林齐聚为争夺(最高)武功秘籍展开血腥厮杀,一阵刀光剑影、一阵尸陈沙场、血流成河后。袁夫人把鸳鸯刀合在一起,只见上面分别刻着“仁者无敌”四个字,这就是鸳鸯刀无敌于天下的大秘密。

前不久,德国著名汉学家顾斌教授在广东汕头大学讲座中提及金庸作品现代性不足,娱乐性、故事性太强、且情节雷同。他说:看一部金庸小说等于看全部。什么称之为好的文学呢?德国评论家会把好的文学作品分为三种。雅文学、上层俗文学和下层俗文学。在德国雅文学和俗文学分得很清,很多人不喜欢看雅文学而喜欢读俗文学。在德语国家,金庸的作品属于俗文学。还说了些诸如德国没有人会读金庸的作品之类的话。此言一出,引起大家的强烈愤懑,有网友留言说:金庸在德国深受读者喜爱,在德国文学畅销书排行榜上,金庸小说名列前茅……人们还纷纷劝顾斌教授还是回德国好了,远在中国孤苦伶仃地不好混啊!五月一日,记者电话采访了著名学者、山东大学文学院教授王春林先生。他认为,顾斌对金庸小说的评价过于简单化、片面化。“大侠”是不好当的,难得的是他耄耋之年还去英国剑桥攻读博士学位。就从这一点来讲,查老就值得我们尊敬。

就我个人而言,在当代作家中,我比较喜欢路遥。我去年暑假第一次接触他的获1991年第三届茅盾文学奖的长篇巨著《平凡的世界》,就被他那诗一般的意境和语言所吸引。之后,我陆续又读了他的《人生》《风雪腊梅》等小说,文集。因条件所限,除《在困难的日子里》《惊心动魄的一幕》两部外,他的其他的作品我基本都读过。他是迄今为止我读过的最多作品的一个作家。每当你读上他每部作品的短短几百字,就深深被他那种特殊的文字、意境和陕北泥土味所吸引。

路遥是一个拼命的作家,也是一个贫困的作家。尽管他很出名。《早晨从中午开始》(随笔)可得以淋漓尽致地诠释与体现。我读完他的部分作品后,在《闲》一文中曾写到:

他一生笔耕不辍,就像勤劳的陕西人民一样执著地刨挖。夜深了,他在写作,香烟、一杯水、两个白面馍伴着他。去春来,花谢花开,他都如此。他的大作就这样诞生了!1992年底,伟大的作家路遥的身体终于被香烟熏了,水咽了,白面馍哽了——路遥,走晚了他的一生,给自己一生画上完美句号。皑皑白雪、朔朔寒风送路遥;长歌当哭,神州殒泪(只恨愚出生太晚,不能送他最后一程。而今只能以读他的作品来聊以哀泣)。是的,路遥随着这年的梅花去了,去了石圪节,去了双水村,去了哭咽河……而他的作品和他却永存人间!

他是一个平凡的伟人,他是一个普通的陕北农民,也是一个了不起的陕北好后生!他爱着他的窑洞,爱着他的黄土高原。正像《白轮船》中那首古老、永恒的吉尔吉斯人的歌:

有没有比你更宽阔的河流,爱耐塞;

有没有比你更亲切的土地,爱耐塞;

有没有比你更深重的苦难,爱耐塞;

有没有比你更自由的意志,爱耐塞。

中国文联作协会给予他“中国当代最有贡献的作家之一”的荣誉称号。

一次我听国际关系学院中文系郭小聪教授讲名为《路遥的诗意》的讲座。他说。

“有一家青年报做了调查,现在有很多青年人仍然把路遥的《人生》和《平凡的世界》列为对他们人生影响最大的文学作品。那么这似乎证明了一个道理,就是真正的敬意总是起自于默默的阅读。奇怪的就是,为什么路遥作品中那些穿着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衣服,说着那个时代特有语言的人物,却能打动今天的年轻人。

“有一个外国学者提到过,他说实际上应当把作家作品的杰出性和持久性划等号。我们不应该问这个作家优秀吗?我们应该问这个作家人们还读他吗?

“我们知道路遥是在极度贫困中成长起来的,但他最终表现的知识面、思考和创造能力,都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而更让人思考的是,从极度贫困中成长起来的路遥是否因为生活过于悲哀,美就会消失,没有位置。是否因为被生活扭曲了,心灵就容易变得支离破碎。但是我们在路遥笔下,看到的却不是这些。如果苦难经历只是原原本本地再描写一遍,如果生存多么卑微,叙述的口气就是多么卑贱,或者是玩世不恭,那么高贵的艺术感染力又在何处存在呢?正是在这一点上,路遥的作品显示出了它独特的魅力,它让我们看到了他所经历的那种困苦的生活,同时又让我们看到了高居其上的诗意。

“从另一方面我们还可以说,贫穷与心灵的关系并不是被动的,它只能围绕每个人不同的生活状态来发生作用,否则我们就无法解释,为什么同样的处境它使一个人沉沦,却让另一个人奋起?而路遥就是这样在贫穷中奋起的这样的作家。

“所以我们说把生活的苦难、残酷和卑微描写出来,不是路遥的特色,许多作家都能这样做。而能够把年轻人的贫穷和窘迫写得如此无辜、纯洁甚至可爱,这才是路遥的不同凡响之处。你只有明白了作家对贫穷的这种诗意的态度,你才理解路遥的作品。而路遥难能可贵的是,当他成名以后,他并没有忘记过去的苦难,而是更加猛烈地要把过去思考的东西喷发出来,所以才有了《人生》到《平凡的世界》这样的跳跃……”

斯人已去矣,岁月带不走的是他恒久的艺术生命力和其作品感染力!似乎从第二章起,我旁征博引列举中国现当代文坛和贵州悠久的文化史与我们的沧浪之文、沧浪之风毫无干系,甚至扯得太远了!其实不然,我认为“沧浪”是建立在这一切之上的,最起码是在这一切之后诞生的,是这一切文化的产物。那么,这就是说明天时、晓地理,接下来就是“人和”问题,当且仅当三者具备,才能“打胜仗”。三者缺一不可。当然,孟子说,“天时不如地理,地理不如人和”,“沧浪”的发展,“人和”才是最为重要的。

从中学起,我就一直深爱着文学,渴望大学能读中文系就好了。况我的文科也不必理科差。高中时阴差阳错地选择了理科,顽皮叛离后经努力学习终于还是“败走麦城”,又鬼使神差地来到419。说实话,报道那天,当时校车到达419校区下车的那一刹那,我心里什么样的心情都有,第一反应是,“这是啥大学?跟咱中学都没法比!”反正是矛盾得很!甚至曾冲动地想过和一些找校相关领导退学的同学一起去退学费回家。“大不了补一年!”

但我还是选择留了下来。

不久,邂逅了沧浪文学社。大一刚来,对诸事都感到新鲜好奇,且加入了很多社团,把自己搞得很累!逐渐才从学生会、志愿者等协会退出来。我明白,一个舞台就足够了!我开始接手管理“沧浪”诸事,在第一章我就说过,那学期是我们最艰难的时期,可以说是举步维艰,加上我们10级的都是新手,边摸索边前进,真真是到处破壁!每一次的挫折,每一次失败,我除了总结,心里说的想的最多的是自己能否胜任这一重任。面对大家愁眉紧锁,往昔的欢颜不再,他们都觉得不能为“沧浪”做事,帮忙解决难题,自己都不好意思再呆下去。我也只好也只能一面抽时间厚着脸皮安慰大家一面又安慰无能的自己。很多“沧浪人”跟我一样都整天想着担心着我们的沧浪文学社,吃饭时想,休息时想,睡觉时想,甚至有时上课都在想,摆在面前的诸多问题,如何来度过这道道难关?将来如何来发展等等?

“我梦见我们的沧浪被世俗遗弃了,丢下我们十几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悬崖边……”午夜,王君被噩梦惊醒,给我发这条短信。

……

说实话,在困难的日子了,我也想过放弃。很多个无助的深夜,我无法入睡,腮帮挂着热泪,满脑子“沧浪”萦绕;我打电话给朋友,给家人,是他们的支持与鼓励,才使我挺了过来。记得一次,好像是我们出报时遇到排版困难,我打电话老,听着他那苍老而沙哑的声音。我憋了好久的话终于还是咽了回去。他也好像明白了似的,问我在学校过得还好不,有没有遇到难事。我说很好,不必挂念!年近花甲的老汉头带一顶草帽、褴衫的衣服下紧裹着他佝偻的躯体和被晒得红彤彤的脸在毒日下用厚厚老茧的手紧握柄除草的场景顿时又浮现在我脑海……

“他们都能坚持,我就不能吗?”这句在我心里反复地叩问我。

如果说我当时选择了放弃,又何处寻今天的沧浪文学社?说实话,我当时选择放弃,整个“沧浪”就垮了。我岂不是成了众口唾骂永不得以翻身的“沧浪”历史的罪人!选择放弃,当初又何必加入呢?那时,“沧浪”太过具体,大家想得最多担心得最多的是新学年还能招新吗?还会有新“沧浪人”吗?

一次我和一要好的老师聊天,我向他发牢骚抱怨,听后他淡淡地说了一句:环境条件就这样,你就是对学校对国家对整个社会不满,你也得学会“忍”,人生不如意者多了;你要去适应这个社会,不可能让这个社会来适应你。从此,我便努力去学习这个“忍”。一“忍”就是现在!我一在贵大读书的关系还不错的中学同学在给某文学网站当编辑,连载小说(长篇)。他就是靠卖文度日。小日子过得还不错,一个月一两千块应该是有的。两年里他曾数次联系我,邀我与他合作,我说我不愿放下我们的“沧浪”,加之当时我们那边没牵网线,自己也没电脑等原因婉言谢绝了。后来一次他告诉我说他想自己成立一个工作室,邀我合作,我说现在我倒基本没管事了,但每天也没多的闲时间啊。下学期再说吧。

他笑侃我:“国民党的税多,共产党的会多。你一天日理万机呀!学校都不给钱给他干个鸟!一天过好小日子才是真的!我卖文,时不时的还能买包中华解解馋哦……”我每天都觉得自己忙不过来,晚上细想来也没干些什么,什么都没做成;但总觉得每天时间安排得满满的,不知道每天在瞎忙些哪样!很多朋友都劝我,也戏说“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在文学社还要仿泰门——老大不好当哈呀”。我笑,“信仰,信仰!”“信仰能当饭吃不?”

我周末就在外做点兼职什么的,挣得生活费,不到打不起主意的时候不向家里要。每学期的工作计划,平均每学期至少有两个星期时间没能按时吃饭或一天一顿了事。这一点,“沧浪人”应该都有体会。两年就这样在粗糙中度过。这样的结果是,胃病、肠炎常犯,严重时还呕吐不止。上学期某深夜室友哥们儿送我去医务室输液。

如果我当初选择和那哥们一起连载小说,生活不会是如今这般窘迫,这般狼狈。还可能真如他说的,偶尔还能买包中华解馋嘞!

那样的话,我们可爱的“沧浪”呢?不敢想象!可能就会是盗火者文学社、星天外文学社同样的命运了罢!牵强地用“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来解释罢。既然选择了,贵在担当,贵在坚持!沈从文先生有句名言:“一个士兵,要么战死沙场,要么回到故乡。”

一次在外面玩,酒过数巡,一哥们儿评价我说:“在419,在班上,你在同学们眼里,你是系里的人,有事找你准没错。在沧浪,没有忠州君,就没有419沧浪文学社;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沧浪’”!酒劲儿直冲鼻,我没想就问:“在班里,同学们把我当是系里的人,可……在“沧浪”,那其他的人呢?”他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笑说,“功劳是大家的——”。确实,我们既不能王婆卖瓜,但也不能自暴自弃。我觉得我们10级诸君最大的功劳就是把“沧浪”从最困难带到今天,让“沧浪”得以走出泥潭,让她拥有今天的五十余名“沧浪人”。这一路大家都没有放弃。仅此而已。

当然,我们做得不够。自去年沧浪文学社在419校区举办交流活动后,10级很多社员就先后给我说平时都很忙,以后可能很少会有时间为“沧浪”工作。自此,“沧浪”的诸多事基本就是由11级诸君在做。10级就只有我和王等几君陪同11级的诸君直走到卸任。我们没能积极带动各部伙起来,很多如彭金前、冉启林、刘正禄、韦贞奎、王斌等君都是很有能力的。他们有时可能会感到“英雄无用武之地”,刘君曾给我提议很多很好的关于宣传部的建议和想法,很多人也曾给我建议如何让大家都有事做如何来发展沧浪等事。今年我社何、王等君因些事有段时间还开始疏远“沧浪”,但他们知道详情后依如往常那么努力地做事,一如往常地深爱着我们的“沧浪”。主要是环境条件等很多因素的限制,诸事诸多方面都还有待提升和完善。我都没能答应他们去实现他们、实现大家的愿望。我曾构想过的很多计划、蓝图也终于未能实现。很多时候我也是手长袖短、爱莫能助,和尚摸脑壳——没法(发)呀!这些就是我们10级的失职之处。尽管如此,他们仍很认真地做好分配给他们的事,贡献了那份属于自己属于“沧浪人”的责任与任务。其实一年来,我们也并没有叫他们很多,都是“自学”,他们不也一样肩挑重担继续前行吗?

我们的社情与国情一样:我们正处于并将长期处于社会主义初级阶段。

招新那段时间,我算是比较忙的,竞职演讲完后我就是与新社员进行交流沟通。那几天,我们寝室还真有点热闹。

室友哥们儿些笑我:“你拼命把文学社搞好,为学校做了那么多事,你一天累不哦?还单身着嘞——学校奖励你个媳妇不噢?”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尔等可知道?”我笑问。

一阵“舌战”一阵欢笑后,张君说:“多向哥学哈,一天饿了吃,饱了睡,该干嘛就干嘛!有时间了就多杀几个怪多完成点任务。国事天下事,干我鸟事!皇上万万岁还不如老子天天醉!”

……

是的,在我不能苟同他们的生活的同时我又想,他们的选择自然也有他们的道理,尽管方式方法不是很妥。爱情!两年来,“爱情”这词儿对我来说仿佛是那么地陌生,又仿佛那么地似曾相识。或许整天的“忙碌”就是为了让自己无暇勾起深深烙下的那根及其敏感的痛苦的弦,亦或是我在这几年里压根儿就没想过要爱情。“就为了你,我这几年连姑娘都没追过一个——你看我容易吗我?”每当遇到困难,或无聊,或深夜失眠,我常常赌气对自己说。是说给那早已逝去的该死的爱情听的,也是说给“沧浪”听的。

譬如去年我们与本部的激烈“战斗”,大家就很是气恼。会上有几君破口大骂,“他们在咱们困难的时候不但不给予帮助,巴不得一脚把我们踹下崖去;如今咱好点了,见对他们造成威胁了,又想来吞并。凭啥啊?”王君恼羞成怒。“他们文不安邦,武不超群,就凭所谓的有钱?我看有句话得改改,叫‘乱世英雄起四方,有钱便是草头王’……要讲文采,我过去都可以杀他们一片……”陈君随之附和道。“我们不是过去和他们打了一场球儿吗?结果是,他们请外援还不是大败给我们!”刘君也说。

譬如我们今年开学来,五大高校诸君首次联合为出期刊先后在医专、农校、师院等地召开会议共同商议此事。我去参加过一次。这学期我基本就没管事,那次我去参加是他们11级几个都有事,才安排我和张春江二君前往。那次会议是在医专开的,大家主要是讨论由水晶心文学社写的计划书,刊物名及一些事物。大家在讨论刊物上应写几个文学社时,有君说渡口文学社是一个,“沧浪”也应该是一个。大家各抒己见,我亦然。我说我们与渡口文学社有着本质的区别:一是“渡口”一直以来都是统一管理和发展的,是一个政党或一个政权执政,也就是只有一个社长。而我们“沧浪”不是,虽同为沧浪,过去曾多次合作做过事。但我们一直都是分开工作的,且两社都有各自齐全的章程和相同的职权。简言之两社是独立分开来的。二是渡口文学社两校区不远,工作方便;而我们两地相隔太远,如一个“沧浪”来工作诸多不便。大家也不可能也没那么多时间身分两处到处跑。至少在学校新校区未完工合并之前沧浪是不可能合并的。简言之就是两个独立存在的社团。三是419沧浪文学社自成立两年来,是在社团联合会注册并得到校相关领导和大家认可的。我们成立时,本部也并没提出我们是本部的分社之说。且我们很多职务、规章制度都不相同。简言之两社是独立分开来的。在刊物上应该写两个沧浪文学社。我也没征对大家之意。我这人直了点,有时可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并没想太多。此事可能还引起了些误会,本部听了不悦,师兄听了也不高兴。说我们闹“独立”!后几天医学院爱智读书会某君打电话和我闲聊,谈到我们与本部“沧浪”似乎有些不和,我也如实给他说了他们两社之间的存在的诸事诸多现象。

这一切在我看来,是正常的,是自然的,也是必然的。随着我们两社的蓬勃发展,加之我们以前又没在一起工作,要共同发展,必定存在着一个磨合阶段。我们两社犹如质变跟量变的关系,还犹如作用力跟反作用力的关系。大家的默契是要靠时间来磨合的。所以说发生这一切是正常的。我们曾经发生过,将来可能还会发生,只不过我们要尽量减少发生的机会和频率罢了。一支球队队员之间的配合,默契也是一样。历史亦然!三国曹、刘、孙大家不都是给最终的司马氏家打工的吗?各路军阀、国民党不都是给共产党打工的吗?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是个永恒不变的道理。

两年来,有困难,有压力,有冷嘲,有热讽,有捣蛋,亦有关心,有支持,有帮助……这苦这累这欢这乐胜军、春江等几君他们是知道的。可以说在他们身上的苦痛比我多很多很多,往后的日子还很长很长!还需再接再厉!

离别难当,几多愁,独登楼。人生匆匆宛似过客流,沧浪垂芳柳!酒喝干,再斟满,今夜不醉不还!依稀记得“沧浪人”吟诵“沧桑涤尽人和事,浪花激起梦与诗……不能如诗的,便如梦。红尘有你有我,生命更精彩……别后悠悠君莫问,无限事,不言中。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

在这里我要感谢很多人,如蔡、刘等校很多老师、同学朋友们长期以来对沧浪的支持和对我们的帮助,唐建茂老师(我高中语文老师)长期给我修改文章及给我提了很多好的建议。我比较满意自己的为数不多的几首之一的《我们的沧浪》《虞美人·话沧浪》就是由他编审的。没有他的大力帮助,文章不会那么完美。还如沧浪老师兄湛、陈、王等君,你们对“沧浪”贡献实在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或许,真如“无限事,不言中”吧!呵呵,我们“沧浪人”之间也不兴这个呀!君等是“沧浪”的功臣!王波君每天还能坚持微博,就凭这点就足够证明!

因我们这边环境条件受限,我们出的刊物不多,前几年师兄们那几届的也很少甚至没有。但我看了有一个感受:文章质量越来越差,几乎是一届不如一届。“沧浪走下坡路了?”我在心里反复地想。直言不讳地讲,我们这些二三流甚至都算不上的专科院校,各方面的基础都是不敢和其他高校的同学相媲美的。我校的同学大致可分为几类:一是高中努力学习,高考“败走麦城”后的来这里读书的;二是基础不好,半学半不学“二夹皮”类的来这里读书的;三是一点基础都没有,自己也不想读,家人整来的抱着在这里混年龄混毕业证的来这里读书的;四是没读过高中直接从中职推优上来的来这里读书的。可以想象,我校与高校的区别。我们没能家人、亲戚朋友希望那样,如愿蟾宫折桂,博得个封妻荫子。一切都是宿命啊!但我们还是应该不断努力,不断学习。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啊!而在学校里佼佼者占绝大多数是属于第一和第四类的同学。十余年前,师专还没有升本,而我们的沧浪文风是可以与他们相抗衡的。同时于现在也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从这一点来观我们沧浪的文学大致走向,也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在哪儿不一样,都得靠自己。正因我们的基础差,唯有拼命学习才有可能赶上别人,甚至超过别人。近两年来,我们419“沧浪”文风还不错,如胜金、陈浩、兴龙、胜军、启林、金前、忠州(中职上来的)等等君,他们有些文章的含金量也还可以;部分作品稍作修改我看就是发表在《遵义文艺》《山花》等这些杂志也是可以的。中文系的书我基本也粗略读过,现代也就是以鲁、郭、茅、巴、老、曹等为主简介和其对作品,思想,贡献展开做解。其实对于我们来讲,只要掌握高中学的大多数知识就够了,没必要去研究太深。当然,也不妨爱好者在有时间有余力之下多读多研究。

五月底,我们搞了一次采风活动,到依恋谷搞一次烧烤。大家忙完后,一起喝酒、划拳、行酒令、玩游戏、讲心里话……大家都真诚地讲述着。胜军、国江、小平、张勇等君在寝室也曾倾心讨论自己及如何来共同发展我们的“沧浪”。这让我很感动!在感动之于我想到了我们曾经经历的种种困难与阵阵酸楚。我们坐在雨后不久的草坪上:从春天里到宁夏的夏天,从滴答滴到雨人,从老男孩到再见青春,从同桌的你到讲不出再见,再到海阔天空,再到真的要走了,再到离别,再到祝福……我们大声吟诵着:生活的情愫本来自生活,饮一生雪月的沧柯,品一世风霜的浪迹……沧浪,陪弱冠的我们成长;沧浪,陪弱冠的我们成熟……有一种责任,叫做担当;有一种使命,叫做担当……奋进的沧浪人,永远的沧浪神,永远的沧浪魂……

情不知所起,而一往情深!

我们的“沧浪”像极了一个“一妻多夫”的女人:您从新世纪的湘江河边慢慢走来,您从新世纪的凤凰山上轻轻飞过。多少弱冠多情的男儿就把自己洒脱豪爽地托付给你。您像母亲像姐姐般疼爱者抚摸着教养着年轻的莽撞的他们。您终鬓白夙望,一个个沧浪人言必行、行必果、叱咤风云,一个个沧浪人业所成、名所就、封妻荫子。

我们的“沧浪”又宛如一个“一夫多妻”的男人:您海纳百川的胸怀陶冶和熏陶过多少颗弱冠赤心,您自然和谐的缪斯净涤与芳香了多少个蓝颜秋梦。多少弱冠朦胧的女生就把自己成熟稳重地交给了你。您像爸爸像哥哥般呵护着关心着教育着年轻的多情的她们。您终不负所托,多少“沧浪人”走出贵州,走遍中国,走向世界,走向梦想的香格里拉、普罗旺斯、乌托邦!

今年正月过大年那几天,某天擦黑时候,天下着蒙蒙细雨,五十来岁的老表、表嫂两口子来我家拜年。大家坐着拉闲话。一阵后,嫂子笑问我现在怎样,在学校好不,听说你们学校都是耍出来的哇?我笑答:“在哪儿都一样!”随后她谈起他们也有一个亲戚和我在同一个学校读书。她说:

“我家舅母子家幺姨妹的干亲家的那坨调皮儿,初中毕业去浙江杀了半年广,打电话给他老妈说在外面苦得很,着不住了,还是要回来读书。两口子商量,他老头骂他儿说他妈的狗日的龟儿子,就着不住了!要回来读书……行嘛!‘您老人家都表态了我还能不依?’他跟他婆娘玩笑。

“送儿子到学校报名读书。不到半年,他们得知娃儿一天在学校逃课,天天窝在啷个吧呀打电脑,逗姑娘。他老头抱怨他婆娘说娃儿都是她给惯的,要杀广随他,要读书随他……二天怕三老幼回家你都怕随他哟!

“他婆娘大笑,哈呀,那正好,省得我们以后跟他操心。有句话不是叫‘早栽秧早打谷,早生儿子早享福’嘛!”

她接着说,“我们一次去舅母子家去,正好那家两口子也在那儿耍。大家坐着拉闲话。提起他们家那坨儿拿男的就‘他妈的狗日的龟儿子’的一阵骂。他婆娘笑说:‘老娘几十年来都是挨到你这条老狗睡的哈?你说娃儿是狗日的,那你不是狗是哪样?’逗得大家哈哈大笑。男的一想,‘也是哈,我日决娃儿,还把我各人家都决了嘞!哈呀!’他婆娘接着说,‘你那条憨狗!白天握锄把,晚上倒晓得捏我裤裆啊!’‘你这个砍脑壳死叻!’逗得大家滚来滚去地笑,我硬是肚皮都笑痛嘞!他两口子也哈哈地笑着。”

我们开心、快乐、狂欢地笑着,耄耋之年的眼睛不好使的老奶奶也跟着大笑,差点没把桌上的菜给拐到地上。

人一生难得青春,而青春往往又是在我们朦胧中稀里糊涂地度过。青春,难得处理恰当、正确地做几件事。每个人都只有一次青春,只有一个年轻。岁月匆匆,当我们懂得这一切懂得珍惜时,而青春已不再。在岁月长河历史长河人类长河中,人一生惊鸿一瞥,何其渺小,但当我们选择或做了一件几件感兴趣有意义的事后,渺小显得又是何其伟岸,何其伟大。三闾大夫面对“背后”是他敬爱的楚怀王,侧身是垂钓之渔夫,面前是白浪滔天的汨罗江水,高唱: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吾缨;沧浪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这是何等的伟大!但这又是何等的渺小!

所以作家柳青说:“人生的道路虽然漫长,但紧要处常常只有几步,特别是当人年轻的时候。”

而我们,选择了“沧浪”!

不知从何时起,身边的同学朋友中少了很多“哈日”“哈韩”,我倒还从没这个爱好;身边多的是BEYONG、学友、汪峰、许巍等的声音。电话响了,噢,是“沧浪”。电话沧桑沙哑的歌喉动情地唱起那首耳熟的《蓝莲花》:

没有什么能够阻挡,

你对自由地向往,

天马行空的生涯,

你的心了无牵挂

穿过幽暗的岁月,

也曾感到彷徨,

当你低头地瞬间,

才发觉脚下的路。

心中那自由的世界,

如此地清澈高远,

盛开着永不凋零——

蓝莲花!

首发散文网:https://www.sanwen.net/subject/478683/

武陵散记三章——我所知道的沧浪的评论 (共 5 条)

  • 忘忧草
  • 梧桐雨
  • 神雨
  • 黛筱墨
    黛筱墨 推荐阅读并说 有客观临摹,有主观延伸。
  • 风语
    风语 未通过并说 流水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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