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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马逊畅销书《汪译赫尔曼07》连载19

2018-02-02 11:28 作者:翻译家汪德均  | 14条评论 相关文章 | 我要投稿

19

第二天一早,麦克就离开了日内瓦湖,我却留下来享受温泉浴、按摩、美甲、修脚,还有美容保健;这是度假村方面听说了我的服装事故而给我的补偿,其实就是一种道歉的方式。看来,这次拍片到底还是不算那么糟糕。下午三点左右,我收拾好行李,心里真想知道:自己到底是一个正在为参加选美大赛而接受训练的选手呢,还是一只被收拾得干干净净、即将放上烤架的火鸡!

但我并没有走上国道50而转上94号洲际公路的路线,而是驶过日内瓦湖市城区。天气闷热,天色阴沉,似乎一场暴风即将来临。我在一家星巴克门前停下,匆匆买了一杯法布其诺;刚刚返回车里,只见街对面杂货店门开了,卢克·萨顿走了出来,带着一个小塑料袋;他扫视了一眼阴暗的天空,转到店子后面而不见了。

我呷了一口咖啡,然后下了车。星巴克外面刚好有一个电话亭,我便走过去查看电话簿。

几分钟以后,我从湖滨南路拐进了一条铺着碎石沙砾的半圆形车道。街道两边是一连串的湖畔别墅,一家比一家大,一家比一家豪华气派。还是F 斯科特·菲茨杰拉德[1]说得好:富人们各有特色。这倒不仅仅指他们的权力意识,也不是指他们对资源的恣意掠夺,而是一种我认为的“另类意识”——我们普通人受着规则的约束,而相同的规则却约束不了他们。他们似乎存在于一个与我们平行的宇宙里,只有当我们的宇宙适合他们时,他们才参与进来。

我停车于一栋庄严宏伟的都铎王朝[2]风格的建筑前面,只见陡峭的人字形三角墙,砖木结构的外观,高高的菱形格子窗户。走上前门,正要去按魏丽特·默生家的门铃,突然停下又一想,然后返回车道,沿路走了约100码[3]。查尔斯·萨顿的别墅正好位于半圆形车道的中心,离开大路有好一段距离,但清楚可见。红砖结构,四根白色的柱子支撑着一个很大的门廊,门廊后面的屋顶上,坐落着一个宽阔的八角形基座,基座上是一个白色的圆形屋顶。(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对于建筑,我懂得并不多,但还是看出这房子有一种熟悉的古典面孔。圆顶下面是向外眺望的小小的窗户,而且我好像看见那里面还有天窗。这样的房子我以前见过。是在哪儿见过的呢?哦,想起来了——我不觉倒吸了一个气:查尔斯·萨顿修建的是蒙蒂塞洛庄园的复制品,那可是托马斯·杰斐逊的故居!

我沿着他家车道看过去。前门入口处,两边各有一尊小型雕像。因为还有一段距离,我以为他们是穿着红外套的黑色骑手,就像常常在草坪上看到的那样;但我眯起眼睛细看,才发现自己错了:左边那尊雕像是一个牛仔,宽边高顶帽,皮护腿套裤,索套,两把六连发手枪。右边则是一个印第安人,头饰羽毛,鹿皮衣服,全副武装;一点儿也没有南方人那种假惺惺的上流社会作派。看来,还是有人具有中西部人的幽默感的。

我折回到魏丽特·爱默生的家门口,按响了门铃。随即,窗口有人向我招手;片刻之后,魏丽特来开了门。她身穿鲜亮的印花中东式长袍,与阴沉的天色形成了鲜明的对照。

“你好啊,美女!来这么早,没浪费时间吧?”

“这个时间还不错吧?”

“当然不错。我很高兴你来陪我。自从乔治走了以后,这地方就太冷清了。”她脸上闪过一丝哀痛,但很快就消失了。“快进来吧。”

就像她在庆典上穿的礼服一样,屋子里的主色调也是绿色。家具多为白柳条编织物,上面装饰着绿色的蕨类植物和树叶,墙上垂花雕饰的墙纸作为搭配,给人的感觉更像是迈阿密海滩而不大象日内瓦湖滨。但这些东西结合着古色古香的都铎王朝时期的建筑风格,似乎是在发出某种声音,但究竟是什么声音,我却说不清楚。

她领我进了厨房。厨房很大,石板地面,深绿色橱柜,还有一张肉案一般的餐桌。她一边招手示意我坐下,一边拿起水壶去接水。

“我给你泡点儿茶。”她拧开水龙头,然后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快四点了。“哦,见鬼!有些地方都五点了。”

她关了水龙头,拉开橱柜,取出一瓶波本威士忌和两个专喝烈性酒的小酒杯,每个酒杯倒了两指深的威士忌,然后端到了桌上。“请吧,”她递给我一杯。

我刚抿了一口,喉咙里顿时火辣辣的。魏丽特一口喝干了她那一杯,随即拍了拍嘴唇。“说吧,福尔曼小姐,你想知道些什么呢?”

我靠着椅背;记不起上次受邀提问是何时的事了。“呃,刚才,我看了一眼萨顿家,看上去像是模仿蒙蒂塞洛庄园的;那是故意那样的吗?”

魏丽特笑了:“怎么,你去过那里?”

洛茨维尔[4]?那倒没有,但我看过照片,尤其是那个圆顶。”

她点了点头。“不错,神圣的圆顶。查克说过,就当时的建筑而言,那可是相当的非同寻常。他说他改造这房子时,真的想不出更好的设计方案,从圆顶直到储冰屋。”

我又抿了一口威士忌。英雄崇拜。对于自己的宅邸,查克·萨顿想怎么改造都可以;既然他崇拜托马斯·杰斐逊,模仿其住房也就在情理之中了。

“在哪儿啊,储冰屋?”

“就在后面。你应该去看看。”

“不行啊,那不是擅闯民宅吗?”

她挥了挥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人人都有很多秘密,没人想要暴露。你也没打算揭开吧?”

我没回答。

她咧嘴一笑。“逗你的。很久以前,他们就把储冰屋变成了工具房,但外观还是没什么改变,只是把前面的铁炉架搬走了,还铺了地板。”她给我的酒杯又倒了一些威士忌。“其实就像一口井。每年天,那些采冰人就来把它填满。”

“采冰人是些什么人呢?”

她竖起一根指头,然后起身,走进客厅,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个剪贴本;回到桌旁,把剪贴本翻开,放在桌上;只见身穿工装的一个男子坐在一辆四轮马车的驾驶座上,前面套着几匹马。

“很久以前,我父亲拍的。这就是一个采冰人。他们多数是农场或铁路工人。”

“都是兼职的?”

“也不尽然。那时候,人们以为铁路会从威斯康星中部穿越沃尔沃斯郡一直修到苏必利尔湖,于是大量的德国人、斯堪的纳维亚人和爱尔兰人都来寻,甚至城外有个地方还叫做‘爱尔兰树林。’但后来铁路并没有修过来,于是那些移民只得各奔东西,有的去务农,有的进城打工,有的就做了采冰人。”

“你家有储冰屋吗?”

“我们买下这房子以后,乔治就把储冰屋拆了,建起了游泳池。你想看看吗?”

“当然想看。”

于是我俩到了后院,那是一片不规则的地块,只见一个长方形的游泳池,带有凉亭的小屋子,一个砖砌的露台,还有一把条纹遮阳伞。院坝尽头是码头,码头那边是湖面,湖水闪着微光。一丛常绿灌木横跨院子的一边,形成了魏丽特和萨顿两家之间天然的分界线与屏障,但我也瞥见了萨顿家的后院。

那房子的后面朝向日内瓦湖,看去也正像其正面一样壮观。门两边也有柱头,但中间并不是门廊,而是一个向外延伸的露天平台,平台相当大;圆顶下面八角形的基座更加引人注目。宽阔的草坪成斜坡状,树木茂密。灌木边上是花圃;此刻微风轻拂,五颜六色的鲜花随风起舞。

大约30码以外,正好在一颗大橡树的阴影下,有一座石块和木头的圆形建筑,看上去约10英尺高。

魏丽特做了个手势:“那就是储冰屋。”

“很像爱斯基摩人的冰屋。”

“的确很像。”她笑道。“给他们采冰的那人后来成了他们家的看门人,你知道吗?”

“真的?”

“不过,就在——溺亡事件发生以后,赫伯特就离开了。”

我转过身,只见魏丽特直直地瞪着码头。

“溺亡?”

“太可怕了,”她说。

“怎么回事啊?”

她叹了口气:“萨顿家有两个儿子,奇普是老大,另一个就是卢克。”

“对啊,我知道。”

“唉,还有一个小女儿,安妮,比卢克还小几岁。”她停了一下。“16岁时,就淹死了。”

啊!真不幸!

“她很漂亮,一直是父母的掌上明珠。有了两个儿子以后,萨顿夫妇一直就想要一个女儿。”

“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她示意我回到屋里:“还是进屋吧,我保存着当年这事儿的报纸。”

回到厨房,魏丽特又翻阅那个剪贴本;翻到一处,便摊开放在桌上。只见一页《论坛报》文章用透明胶带粘贴在那儿。胶带下面的部分,颜色比其余部分更深,那些部分已经褪色泛黄,似乎随时都会破裂而成碎片。该文不长,只有几段。

富家女湖中溺亡

日内瓦湖6月20日消息。安妮·菲茨杰拉德·萨顿,芝加哥铁路巨头查尔斯·萨顿三世唯一的女儿,于6月19日晚被发现死于他们在威斯康星州日内瓦湖的避暑庄园。据消息灵通人士说,她是因溺水而死。这位16岁的女继承人于天黑以后试图登上自己的游艇,不料失脚掉下码头,被水中绳索缠住无法脱身而亡,其尸体被庄园守门人发现。警方正在调查此事。

与萨顿家共用一个码头的邻居,魏丽特·爱默生,对这位年轻女孩之死表示极为震惊。“这是一个极为惨痛的悲剧,我们深感震惊。”

萨顿小姐本来在康涅狄格州的卡洛韦贵族学校上学,这次回家过暑假。原计划明年毕业,然后出国旅游。她的曾祖父是查尔斯·萨顿,曾因投资列车车厢自动连接器而发了大财。她的离世,不仅曝光了她的父母格洛丽亚和查尔斯·萨顿三世,而且还搭上两个哥哥:查尔斯四世和卢卡斯。这家人本来处于隐居状态。

我缓慢地合上剪贴本,不禁浑身发抖。这位萨顿小姐年仅16,蕾切尔今年15!

魏丽特看着我:“这家人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我记起来了,就在那天的庆典上,魏丽特说过,格洛丽亚·萨顿离世隐居;就是这个原因吗?一家人心痛欲裂,母亲由于悲痛和内疚而瘫痪麻痹;无论如何,对于任何父母而言,这样的悲剧都会让他们长久地自责,都会长久地折磨着他们。

“为什么当时没人去解开绳索呢?“”为什么她会独自一人?”“要是我当时在那儿……”

我再次打了一个寒噤。母亲离群索居,让两个儿子自己照料自己;或许,那两弟兄的行为之所以有些怪异,原因正在于此。

除非……

“他们的父亲似乎走出了悲痛,照常参加社交活动,照常带着微笑,可以说,对人亲切友好。”

“这倒是真的。”

我咬住嘴唇,并没意识到已经说了出来。

“不过,我还是有些怀疑。”魏丽特神色古怪。

“什么?”

她抓起那瓶波本威士忌,没有看我,给我俩的杯子里又斟上了一些。“呃,听着,还有些事从没写进新闻,后来才发现的。”

“哪些事?”

她坐了下来,把酒瓶子扔了回去。只见她眼睛湿润,瞪得大大的,然后恢复正常。“这儿的人都想过着安静的生活,也为了那家人的缘故,那家人的声誉。”

我等着她说下去。

“事情的真相,很显然,她遭到了强奸。也许她试图反抗——谁知道呢——但被制服,然后被杀害了。绳索缠身,溺水而亡。”魏丽特在桌上转动着杯子。“她被发现时全身赤裸。警方一直没查明是谁干的。他们说是某个流浪汉、外来的闯入者干的。你知道的,就像佩尔西家那个女孩的遭遇。”

一阵寒气袭来。瓦莱丽·佩尔西,查尔斯·佩尔西参议员的双胞胎女儿之一,1966年在自己家里被残忍地杀害,据说是凶手半闯入,用一把圆头锤将其击打而死的。警方曾进行深入的调查,但至今都没找到凶手。

佩尔西死后差不多十年了。

我伸手去拿波本酒瓶。“安妮——安妮什么时候死的?”

“74年夏天,六月份。”

整整30年了!“有没有目击证人?找到了什么线索吗?”

“简直没人看见。而且夜晚在码头那儿,如果有人要捆住她并不难,接着就可以随心所欲地蹂躏她了。尤其是在夏夜,湖水里人太多了。”她指了指窗户,“就在那以后,我们安装了报警器、带电铁丝网等等所有能想到的东西。”

“魏丽特,那篇文章说的像是一场意外事故。那样的杀人案怎么可能掩盖得住呢?我的意思是,有警方、有媒体介入呀,难道……”

“并没有掩盖,那只是第一篇报道。看看这几篇。”她再次翻开剪贴本:

《芝加哥论坛报》的头条新闻:少女萨顿死于谋杀。

《每日新闻报》:安妮·萨顿被杀证据不足。

《芝加哥太阳报》:问题多于答案……萨顿悲剧背后的真相……

我并不记得这些报道。因为那年夏天尼克松[5]被迫辞职。当时我正年轻,血气方刚,热衷于报道政治要闻,对水门丑闻[6]穷追猛打,尼克松拒绝交出录音磁带,面临着国会的弹劾,只好自动下台。

“那时的风气与现在不同,”魏丽特接着说。“至少我们这儿如此。人们对别人家的事不感兴趣,并不会趁着别人有难而想法获利。请注意,也并非没人怀疑。其实,就在几年以前,还从芝加哥来了一个当年参与调查的记者,四处打探问了很多情况。”

我靠在椅背上。原来如此!难怪卢克·萨顿和他哥哥那么快就把我看成了“敌人”。

“没人想谈起类似于佩尔西遇害案以及有关马戏团的传闻。”魏丽特接着说,“就连警察局长都不想谈起,担心会给这个城市抹黑。”

“不是吉米吧?”

“当然不是。那时的局长是亨利·巴布科克。吉米当时还是个孩子——呃,才十几岁吧。当时的说法是,有人从湖水里钻出来,寻找机会偷盗什么的;当他看见了安妮——呃,安妮对人总是那么善良友好——唉,她很可能主动要去帮助那个爬上岸的家伙,很可能说给那家伙一些吃的和饮料;然后,就导致了一连串行为。呃,大多数细节他们都闭口不谈。但并没有掩盖起来,只是为了不伤害他们的感情。萨顿家声名显赫,人们认为他们家有权力私下哀悼并料理此事。”

“难道就没提出过嫌疑人?”我问道。

魏丽特头一歪:“呃,有一个嫌疑人。”

“是谁?”

她伸手去端酒杯:“萨顿家的看门人。”

“就是发现尸体的那人?”

魏丽特点了点头:“具体情况我从不知道。那年我们在国外消夏。安妮死后不久我们就出发了,等到我和乔治回来的时候——大约一个月以后——赫伯特已经消失了,传闻满天飞。”

“说他杀害了安妮的传闻?”

“说他强奸、杀害了安妮;说他也许知道是谁干的。但全都语焉不详、充满了推测。”她吸了口气。“当然啦,我才不想听呢!我家与格洛丽亚、查克夫妇一向关系密切、相处融洽。”

“我完全相信。”

“无论如何,他们什么也没说。”

“也没指控那家伙?”

“没有。”她脸上现出几分困惑。“没有指控;以后那件事就逐渐烟消云散了。”

“你是说赫伯特逃出了日内瓦湖以后的情况?”

她点了点头。

“从没回来过?”

“这我就没听说了。”

“他去了哪儿?”

“不知道。”她耸了耸肩,然后看着我,“有时候啊,最好别打探,你知道吗?”

“这么说来,看门人发现了安妮的尸体,没人提出任何嫌疑犯,然后,看门人突然从人间蒸发。”我快速翻动剪贴本。“这方面的新闻报道你有没有?“

“我给你说过的,我们当时在欧洲度假;到我们回来的时候,这事差不多已经结束了。”她突然住口,脸色甚是悲切。然后,似乎突然意识到她在我面前如此脆弱,觉得很是羞愧,于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

我透过厨房窗户望出去。只见到那一丛常绿灌木,再往前,就是萨顿家的后院。

魏丽特随着我的目光看去。“有时候,我看见格洛丽亚在那儿走来走去,但她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地面,还有个看护一直带着她。他们把看护叫做管家。”她耸了耸肩。“但她的工作就是照看格洛丽亚——让格洛丽亚安静下来。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点了点头。

“那以后,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她叹了口气。“卢克随即远走他乡,直到去年才回来。只有奇普是唯一守在这儿的。”

“好像他也搬走了;我是说,他结了婚,进入了家族企业。”

“嗯哼。”魏丽特的脸色令人费解。

不知怎么的,我突然记起了帕瑞·诺斯金·太切尔说过的话:奇普给小费慷慨大方。难道这是他的交换条件:喝酒时不要打扰他、不要找他说话?

我起身,伸手放在魏丽特的肩头:“谢谢你,魏丽特!我很感激你给我说了这么多。”我喝完最后一口波本威士忌。

她挥手表示不用谢。“嘿,安排一次采访怎么样?”

“那就下周,行吗?”

“好极了!”她也站起身来。“我们——我们不谈安妮,好吗?”

“不谈,当然不谈。我想听听马戏团。”

“还有我是怎样邂逅了不起的乔治的?”

“还有你是如何遇见你那妙人儿乔治的。”

她顿时脸上放光。

[1] F·斯科特·菲茨杰拉德(1896-1940):美国著名作家与编剧,“迷惘的一代”代表作家。

[2] 都铎王朝(1485-1603):英国的一个历史时期,从亨利七世开始至伊丽莎白一世去世结束,历经六代君主,历时约120年。

[3] 100码=91.44米。

[4] 夏洛茨维尔:美国弗吉尼亚州中部城市,托马斯·杰斐逊之出生地,蒙蒂塞洛庄园所在之处。

[5] 理查德·尼克松(1913-1994),美国政治家,1953-1961任美国副总统;1969年任第37任美国总统,1974年8月因“水门丑闻”而宣布辞职。

[6] 水门丑闻:即“水门事件”,1972年,美国民主党竞选总部所在地水门大厦发现窃听器,美国媒体穷追猛打追查到了共和党总统候选人尼克松身上,此事成为最大的政治丑闻;尼克松虽然竞选获胜连任总统,也被迫下台,否则将被国会弹劾而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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