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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寒潮与宜昌气象台

2016-01-28 09:36 作者:宜昌石头  | 7条评论 相关文章 | 我要投稿

世纪寒潮与宜昌气象台(1)

如今的媒体一直都处于“语不惊人誓不休”的抢头条、博眼球的亢奋状态,于是在2016年伊始,二十四节气中的“大寒”之日,高调宣告了西伯利亚正有一股霸王级的寒潮蓄势待发,“世纪大寒潮”来袭,全国大部分地区将开启“冰河模式”。用的词语是“冰冻”、“冷”、“暴”、“强风”暴虐4连击!也就是说,东北“冰窖”、中东部“速冻”、长江以南“飞雪”,连广东都会大部分地区降雪!因为几十年一遇,所以被称之为世纪大寒潮。

我们从成语中就可以找到不少关于寒冷的描述。冯龙在《东周列国志》第21回中形容:“寒气逼人,毛骨俱悚,狂飙刮地,人马俱惊。”房玄龄在《晋书·张协传》如是说:“天凝地闭,风厉霜飞。”脱脱和阿鲁图在《宋史·朱弁传》形容得惟妙惟肖:“叹马角之未生,魂销雪窖;攀龙髯而莫逮,泪洒冰天。”韩愈在《祭河南张员外文》中提到寒冷的时候这样说:“岁弊寒凶,雪虐风饕。”苏轼在《磨衲赞》里说的是:“折胶堕指,此衲不寒,铄石流金,此衲不热。”周密在《齐东野语·曝日》里解释说:“《日初出铭》曰:‘折胶堕指,梦想负背。’”

柳宗元的这首《江雪》无人不知:“千山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岑参把漫天飞舞的雪花写得富有诗意:“忽如一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那个很有文采的小姐薛涛却把风雪写得凄凄惨惨:“玉垒山前风雪夜,锦官城外别离魂。”刘长卿写的是“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李白写的是“燕山雪花大如席,片片吹落轩辕台。”不过,还是毛泽东在《沁园春 雪》里表现出的境界最高:“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关于这次世纪大寒潮,连中央气象台也预报,受此影响,全国多地气温会继续下跌,达到入冬以来的最低值。南方7省市将有大到暴雪,全国开启“冰冻模式”,多地将逼近历史极值。内蒙古呼伦贝尔最低气温达到-47.5℃,据说呼口气都能冻成冰;东北地区和山东半岛则大雪纷飞……这对于家家有暖气的北方来说倒没什么,可是对于没有暖气的南方地区来说,此次的世纪寒潮“杀伤力”更大。中央气象台更加增加了南方人的恐惧:预报说,湖北、湖南、浙江、安徽等地会有大到暴雪,部分地区积雪甚至可达20厘米,雪花甚至可能飘进台北、广西、云南。

大风、暴雪、冻雨,还有超强冷空气一起扑来,加上“寒潮”在气象上的定义就是冷空气的最高级别,再加上各种媒体的推波助澜,声称这次“世纪寒潮”其降温之凶猛,温度之低,均为前所未见的,一时好不热闹。于是,在开始飘雪起风的时候,我们从新闻报道中看到,各级领导纷纷看望在低温中继续奋战在第一线的民众,各级政府纷纷帮助困难户解决生活问题,各地的形势自然也是平稳有序的。(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喜欢凑热闹和顺势而为的央视也因为这次世纪大寒潮而紧急动员起来,除了把这次降温说成是西伯利亚“霸王级”寒潮来袭,还借用中央气象台的话说,21日到25日,中东部普遍降温6-8℃,局地降温14℃,还有9级阵风!除了将那张寒潮地图标记成全国基本都变“蓝”了,还火上浇油的预告:华北北部、江南东北部及云南东部和南部等地的局部地区,降温幅度可达10到14℃,长江中下游地区的最低气温将下降到零下10℃左右,最低气温不足0℃的区域将一直南压到华南北部一带。于是断言,中国开启“速冻”模式!并且还将这次抗击寒潮的特别报道放在了预计会出现暴雪的浙江。

世纪寒潮与宜昌气象台(2)

宜昌原本没有天气预报的,因为靠近长江,所以水患不断;同时也因为大部分区域处于山区,极易遭遇旱灾,所以在农耕时代,耕种和收获基本上都是靠天吃饭。而住在城区里的市民就靠着长江那条黄金水道和上四川、下武汉穿洞庭的过载码头的特殊优势,过着自己还算简单懒散的小市民生活。不过宜昌历史悠久,原住民多是农民转化而来,敬畏鬼神,相信命运,熟悉二十四节令,也有些天文地理的知识,那些知识就集中反映在口口相传的民谣之中。

比如说到天气,信手拈来就是一大堆:天黄有雨,人黄有病。天上鱼鳞鳞(指云彩的形态),地下雨淋淋。早上烧霞,等水烧茶;晚上烧霞,干死克蚂(宜昌话:克蚂指的是青蛙)。初一下雨十五晴,十五下雨打连阴(指的是梅雨季节)。顺秋十八暴(指的是立秋那天如果下暴雨,那就会连续十八天,天天有一场暴雨)。二、四、八月乱穿衣(指的是这几个月份,天气变化很快,忽冷忽热)。还有:凉头露脚(juo),赛吃补药(yuo)。

比如说到冬天的雨雪,就有“雨夹雪,半个月”之说,还有:三九四九,冻脚冻手;五九六九,摇脚摆手。七九六十三,行人把衣宽(也就是走路发热);九九八十一,家家把炭熄(也就是不再烤火)。身从脚下寒(指的是身上冷必从脚下起)。腰里系(ji)根绳,要抵穿几层(意思指的是冬天腰里扎紧了,身上要会暖和一些)。吃了五月粽,才把棉衣送(指过了端午节,才真正不用穿棉衣了。这里一是说明以前比现在的气温低,二是指过去人穷,除了里面的单汗褂,外面就是一件空筒棉袄了)。

1876年,中英签订了《烟台条约》,宜昌被辟为通商口岸,第二年的4月,英国人狄妥玛就成了宜昌海关的最高长官,也就在这一年,宜昌海关设立了水标站,宜昌开始有了正式的水位记录。据宜昌史料记载,1882年7月,宜昌开始观测降雨量,这是宜昌降雨量记载之始,就是不知是何人所为。1883年,英商立德乐乘木帆船进入川江,一路详细勘察川江航道;到了1886年,宜昌开始采用新式气象仪器观测温度、气压和降雨量。

宜昌海关署税务司李约德1891年12月31日写的那部《宜昌十年报告》中,用了一个章节专门谈宜昌的《气象》,比现在的那些要么一大堆专业术语、要么枯燥无味的气象报告不知要生动多少,特摘录如下,好让各位看官想象一下一百多年前的宜昌的实际情况:

“宜昌的气候和长江沿岸的港口一样,天的三四个月里特别热,但一年当中其他的月份还是不错的。尽管夏天温度很高,有时甚至高达华氏100(摄氏37.8)度,但不像某些更东部的港口那样闷得人难以忍。夜里热得睡不着觉的抱怨声这里不太多。最热的时候一般也有小凉风,令人精神饱满,精力充沛。自然由于这一带是山区,所以经常下雨。”

冬季这里偶尔下雪,尽管周围的高山上积雪数日不化,但宜昌从不积雪。由于潮湿,每年开头的几个月冰冻刺骨,但温度表上的数字很少低于华氏28(摄氏-2.2)度。整个冬季棕榈树及其他热带、亚热带植物照常生长。冬天,江面上经常有雾。这里的盛行风是地方性的,并受当地的地形的影响。风沿着深谷下曲折迂回奔腾不息的大江窜来窜去。”

曾经在1921年进入宜昌海关,历任江务帮办(科级高级职员)达28年的罗发祖在解放后的《自述》中说:“我从1921年进入海关港务科起,就搞观测气象工作,每天上午两次,下午两次,夜间另有值班的观测,每次都是用密码由电报局拍发至上海徐家汇天主堂的天文台,每月还集中详抄一份,对最高温度、最低温度、雨量总计、晴雨天气等总结汇报给徐家汇。”由此可见,解放前宜昌来自全国的气象资料都由老外所控制。

世纪寒潮与宜昌气象台(3)

宜昌有个很独特的地名:气象台小区,那自然就是因为气象台而得名。不过在还没有气象台之前,那里仅仅只是一个荒无人烟、出了农田、堰塘,就是蒿草疯长的小土坡。然而在N多年以前,那里却是六一书院所在地。

民国的《宜昌县志初稿》中记载,六一书院兴建于明代嘉靖年间,地址在城东门外一里的珍珠岭下,创建者是李一迪。“李一迪,茂名人,嘉靖己丑年(1529年)知夷陵(宜昌原名之一)事,民好士,置六一书院于城东祀欧阳修,俾后学知所师承”。约30年后,继任夷陵知州的四川内江人姚宗尧(字剑南)曾在六一书院里立碑并撰文示教。于是,珍珠岭下文风大盛,书声琅琅,就有了王篆(王天官)、刘一儒等宜昌籍的知名学者脱颖而出。

不过自明崇祯六年(1633年)开始到清康熙十九年(1680年)之间,宜昌因为地处川鄂咽喉要地,战乱连年,先后有李自成、张献忠、李来亨等农民起义,以及吴三桂叛军来犯,地处宜昌古城近郊的六一书院的房屋及四周的楼舍均毁于战火。直到清康熙五十二年(1713年),担任夷陵知州的顺天大兴人宗思圣才开始了对六一书院的重建。

宗思圣主持重建的六一书院已经不再是现在的气象台小区的位置,而是挪到了当时东湖县(宜昌原名之一)古城的东门外的四贤街。据《东湖县志》记载,四贤街的得名是曾经先后游历过三游洞并留下墨宝碑刻的欧阳修、苏轼、苏辙、黄庭坚四贤。其位置就在现在的市三峡艺术高中与市二医院附近。不过规模缩小了很多,不过就是占地一二亩,凿一方形的石砌池塘,有讲堂3座,种些花草树木,建一座楼阁为四贤堂而已。

同样是因为战乱不止,六一书院重建后屡遭战争破坏,可是宜昌人办学的愿望还是很迫切的,又先后于清乾隆五十四年(1789年)、嘉庆十七年(1812年)以及道光年间,都有地方官坤发起募捐,对已被破坏损毁的六一书院进行补修。不过,到了咸丰四年(1854年)后,宜昌又经历了两次战乱,六一书院原来的那种“聚英髦弦诵其中”、“邑中多士讲贾有所”的情景就已经看不到了。

到了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东湖县知县熊宾奉省令按年前在北京由朝廷颁布的《钦定学堂章程》在东湖和府属各县撤书院、建学堂。熊宾所撰写的《创设东湖高等小学堂碑记》坦言:“东湖本属山区,民气朴陋。旧有六一书院,在东门外,仅斋舍十余间。其余左右昨地,草木丛集,荒凉不堪,唯去城市稍远,无嚣尘气,可备学舍之用。”还向拥有这个区域土地所有权的闽(福建)帮商人“打秋风”,让他们将书院西北侧外的一大块空地捐赠给了学堂。于是,书院的范围就此扩大了两三倍,大门外形成了一条石板街,并和东门外正街以及气象台巷衔接起来,成了通往东山茶庵的一条交通要道。于是,不知不觉又和气象台小区联系起来了。

不管是清光绪三十年(1904年)春天,在六一书院旧址上兴办的高等小学堂正式开学,还是1911年辛亥革命成功,原设于六一书院的东湖县官办高等小学堂,于1912年起改名为宜昌县立第一高等小学校,再几经变更,到1935年奉令更名为湖北省立宜昌乡村师范学校。可是在

1938年2月的日机对宜昌狂轰滥炸的空袭中,宜昌乡师校园内多处中弹,还是毁于一旦。

不过值得提醒的是,现在的西陵区气象台小区入口处,便是当年宜昌乡村师范学校的校园所在地。

世纪寒潮与宜昌气象台(4)

气象台小区位于珍珠路中段旁的小坡之上,所以说到气象台小区,还是得从珍珠路说起。

现在的珍珠路从东湖一路到云集路全长1873米,说起宜昌的一路多名,珍珠路无疑就是首当其冲。因为从西陵一路经过四新路与中山路的两个三岔路口与云集路对接的那一段道路很早就存在,不过在很久以来,那段路的名字叫培心路,是因为很久以前那条路上有一座安徽帮建的培心堂。那是最早官方组织的一种水上救护团体。史载清乾隆三年(1737年),朝廷颁发上谕:“湖广地方,三湘七泽,水势汪洋,凡有应设救生船之外,著该督抚确勘,照江南一例办理。”到了乾隆十五年(1750年)部复议准湖北设立救生船67只,主要在江夏(武昌)、汉阳、东湖(今宜昌)、归州(今秭归)等地。

水上救生是文雅之说,用宜昌话说,就是捞“水大棒(溺水而亡的死尸)。”宜昌和秭归由于长江三峡激流险滩众多、极容易发生海损事故,溺水身亡的经常可见。救生船的作用就是不分贵贱、也不分生疏还是熟人,一律进行打捞,而培元堂的作用就是给那些打捞上来的“水大棒”提供一个认领处,如果是无名尸体,那些培元堂的士绅还得秉承慈善精神,花上几两银子,买一口薄棺,租人送到东山上的义地埋掉

据历史资料统计,在繁盛时期,湖北地区的救生机构就有沙市救生局、峡江(秭归)救生局、汉阳敦本堂救生船局、夏口敦实堂救生局及黄冈培心堂、夏口永安堂、培心堂、益善堂、宜昌府培元堂等。值得一提的有二。其一是1823年成立于长江和汉江交汇处的武汉南岸嘴的汉阳敦本堂救生船局是世界最早的民间水上救生机构之一,它比世界上最早的国家救生机构——英国皇家救生协会的历史还要早68年。

其二是宜昌培元堂属于官办民助。官方只负责救生队的组织、救生艇的巡查和打捞,而整理、认领和掩埋一系列的后事都是培元堂操办的。当然绝不会发生现在这样所谓先谈价后捞尸,甚至任凭尸体泡在水里,既不准别人打捞,自己也不动手,必须先狮子大张口,讲清了价钱再说的恶劣情景。就是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像培元堂那样的官方机构和民间团体。

西陵二路往葛洲坝方向的所有区域都是随着1971年那个代号为“330”的葛洲坝工程而兴旺发展起来的:因为有了三江桥,就有了东湖一路,于是那条原来从石子岭穿过樵湖岭到达东门和北门方向的羊肠小道就变成了从东湖一路到西陵二路的一条主干道,不过那个时候我们都叫它樵湖路,而葛洲坝工程局则把从东湖一路通向石子岭路方向的那条路命名为樵湖一路。直到现在,樵湖一路还在,而起源于樵湖岭的樵湖路早就被珍珠路所同化了。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前,其实是没有珍珠路的,不过就是靠近西陵一路的路口一边有着地区所属的宜昌小拖厂(生产小型拖拉机),另一边有县属的宜昌县食品厂;而在靠近西陵二路的路口一边有着市科委大楼,另一边有着市机床厂。后来这条街上的东侧又有了西陵服装厂、商业机械厂、西陵物资供应站,西侧又有了市劳动服务公司,运输机械厂、钢板网厂、县医药公司等单位,这条路才开始变得热闹起来,当然在很长时间里,这条路都被叫做星火路。

根据市民政局提供的资料显示,从1967年至1973年,珍珠路一直被称作星火路,1973年起,这条路才又恢复为原来的珍珠路。这无疑不是事实,因为我当时所在的工厂与位于星火路的钢板网厂合并,几经变化,改称为输送机械成套设备开发公司的时候,就已经是上世纪七十年代后期,那个时候的珍珠路还被叫做星火路,连我们使用的门牌号地址和当时的公交站牌都是标明星火路。直到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改革开放以后,星火路才改为珍珠路。至于将珍珠路的起止点定为东湖一路至云集路,樵湖路、星火路、培心路三路合一的时间应该更在以后了。

有一点可以佐证的就是,为了增加珍珠路的社会知晓度,市民政局直到本世纪初才正式印发文件予以公告,并于2004年才在该路设置珍珠路的地名标牌。所以,事实胜于雄辩。

世纪寒潮与宜昌气象台(5)

新中国的成立是一个永载史册的伟大转折,最重要的标志之一无疑就是毛泽东在天安门用湖南话说出的那句“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1949年7月宜昌解放以后,新政府接管了所有的一切,这其中自然包括一直由外国人掌控的气象资料。有关资料显示,1952年宜昌军分区接到上级命令,要求宜昌要建当地的气象台。

按照建台的规定,既然是城市气象台,自然不能远离城区。原来位于怀远路(现在的红星路)和滨江路(现在的沿江大道)之间的宜昌海关里面所设立的气象观察站因为那片地方被新成立的市委和市政府所占用,所以必须搬迁。而在解放初期的宜昌城的范围,不过就是上起北门,下起九码头,一边靠着长江,一面就在现在的珍珠路一线。

于是,原来的六一书院所在的那座不高的小土坡就被选为了气象台的新址。那个时候,六一书院早就荡然无存,就是在坡下重建的学校也早就毁于战火之中,举目望去,那座土坡到处都是农田和大大小小的堰塘,还是很荒凉的。据史料记载:气象台的观测站就建在土坡的前面,也就是原来的夷陵商业城的位置,现在的地税局三峡分局大楼街对面,而办公室、宿舍和食堂就在那个观察站的后面。可惜没有历史照片,不然的话可以看看当年的模样。

当时从东门通往气象台的道路有两条,一条是东正街(现在的西陵一路东门段),另一条是东门外正街,当时的东门外正街可以通到现在的珍珠路,然后翻过那座小土坡,有一条羊肠小路可以到石板溪(现在的西陵二路与夷陵大道的十字路口)。当然这条路也可以通到气象台观测站后面的气象台宿舍。后来宜昌编制西陵区的街道名称的时候,就地取材,自然而然的“气象台路”就产生了,而在更后面的社区管理划定管辖范围的时候,顺理成章,原来的气象台宿舍和后来的那一大片地盘就成了今天的气象台小区了。

1967年以后,在气象台的后面建起了两排平房,那算是气象台小区的第一批居民。到了上世纪六十年代末、七十年代初,随着三线建设的展开、葛洲坝工程的开始,市玻璃厂的上马、东方红小学的建成,还有住宅区的逐步形成,珍珠路上变得车水马龙,气象台小区人口的增加,烟囱的林立,污染的扩大,自然就会直接影响天空大气的准确观测,于是,气象台就在1971年迁上了东山,但气象台小区的地名却一直保存了下来。

宜昌气象台之所以搬迁,除了原来的观测站过于太小、位置过于太低之外,最重要的原因是因为葛洲坝工程的开工,必须为那个万里长江第一坝提供详尽准确及时的天气预报,自然关系重大,所以自从搬到风景秀丽的东山之上后就鸟枪换炮了。气象台变成了气象局,占地面积也扩大到约90亩,不仅拥有高空站、地面站和天气雷达,还有15个国家气象观测站,近400个区域自动气象站,而且宜昌高空站是中国八个GCOS站之一,参加全球气候资料交换。

尤其是2001年建成的那座宜昌新一代天气雷达大楼、也就是宜昌人俗称的三峡风云塔更是成为了宜昌的城标之一。风云塔的塔高15层,相对高度78米,海拔高度208米,总建筑面积2870平方米。那台多普勒天气雷达系统,可以大大提高对灾害性天气的监测、预报能力,对长江中下游防汛和三峡大坝建成后的航运、水库调度提供气象支持。而对于宜昌市民来说,气象台利用三峡风云塔上的球形天线灯光颜色的变化显示宜昌市每天的天气预报信息,大家只要抬起头,看看风云塔上的天气预报的灯光显示就可以更直观、更方便地了解每日天气预报。

可是到了2014年7月13日,位于东山之巅的宜昌气象台三峡风云塔上的雷达罩关闭了灯光照明。由于中心城区面积的扩大,也因为城市发展的需要,气象台搬迁到西陵区石板村与黑虎山村交界的海拔250多米的黑虎山上,据说气象探测高度将大大突破原来气象台的高度,也不再制约中心城区建筑物的建设高度,只是少了一个直观天气变化的景点,还是很遗憾的。

世纪寒潮与宜昌气象台(6)

很小的时候,如果要从东门往铁路坝(现在的夷陵广场)去,我们就经常会路过解放后最开始的那座气象台,那里不过就是一片顺坡而下的绿茵茵的草坪,有几个高高耸立的铁架,架上有红色的摆动着的风向标,还有几个百叶窗关着的温度和干湿度感应表,周围用长长的、刷着白漆的木栅栏给围着,平时很少有人活动。不过那个时候的市民都很本分,知道那里是天气预报的地方,没什么事不会去打扰,如果是现在,恐怕早就变成了情侣谈情说爱的好场所。

那个时候,似乎没什么人瞧得起气象台这个单位,对宜昌气象台的天气预报也常常报以怀疑的态度。那个时候,说起天气预报,在宜昌市民中间有一句顺口溜:“中央气象台,十分可靠;湖北气象台,仅作参考;宜昌气象台,胡说八道。”不知不觉几十年过去了,宜昌气象台不仅预报着城市的天气,还关联着三峡大坝以及西陵峡的风雨变化,自然是今非昔比。尤其是那位经常出现在宜昌荧屏上的气象台首席女预报员罗剑琴,更是被说成是三峡风云的把脉人。

2016年1月,中国气象局的官方微博上这样说道:“传说中的世纪大寒潮要来了,你准备好了吗?”那是因为有一股西伯利亚强冷空气大举南下,中国大部分地区将先后出现大范围雨雪和强降温天气,此次过程具有影响范围大、降水相态复杂、降水强以及温度低等特点。中央气象台推波助澜,先后发布了暴雪预警、寒潮预警、低温预警和海上大风预警,各种传媒也就开始鼓噪起来,一个比一个说得玄乎。

随着呼气冒白烟,冷风似刀割,随着宜昌的最低气温跌到0℃以下,那些认为本来就是到了下雪结冰的时候、本来还有些淡定的市民,突然发现根据中国天气网预报,宜昌的最低气温竟然可望跌到零下9℃!消息传开,就让大家吓傻了,尤其是那些年轻人,从出生到现在还没见过这么冷的天,别说身临其境,光是看着这个数字,都忍不住会哆嗦起来。

一片恐慌和怀疑声中,宜昌气象台在第一时间出来回应:“只能呵呵了。”并表示说:“宜昌有记载以来的最低气温也只是-9℃,发生在1977年。”同时善意的提醒大家:“8天以上的预报存在很大不确定性,仅供参考!”于是有人又去查看了中国天气网,结果惊呆了,最低气温秒变成了-6℃,这就是随心所欲的节奏!

这一次,宜昌气象台终于忍不住站出来郑重辟谣,而且说的有据有理:一九七七年的时候,葛洲坝还没有建成,三峡大坝连影子都没有,北方来的寒风可以沿着长江水道长驱而入,所以才会有零下九度的低温,如今,两座大水坝不仅截断了巫山云雨,而且因为巨大的水库容积,再加上中心城区高楼林立,当年既没有现在这么多的工厂企业、也没有这么多的汽车创造出的温室效应,再想想2008年的那场大雪,道路上白雪皑皑、屋檐下冰凌成排,气温都没有打到零下9℃,所以,奉劝那些杞国无事忧天倾的好事之徒还是冷静一点为好。

结果,气温是一天天的降下去,很快就在零度线之下了,就和大家调侃的一样:“宜昌到了冬天,就是一个不管穿多厚都仿佛在裸奔的城市。”很快就在21日夜里下了雪,一觉醒来,窗外就是一片北国风光。不过要想拍照留念得动作快点,就和大家所说的那样:“一碗红油小面吃完,外面的雪就变成水了。”那场雪融化速度之快也大大出乎我这个老江湖人的预料。

接着就出了太阳,不过24日最低气温跌至零下四度的太阳一点也没有热度,和大家的形容一样:“今天的太阳就像冰箱里的灯一样没有温度。”不过第二天的太阳就有了暖意,端一把椅子坐在阳光下,一会儿就会感觉到周身暖和,就会想起那首四川民歌:“太阳出来(咯嗨)喜洋洋(咯嗨咯),挑起扁担(郎郎采光采)上山岗(咯嗨咯);手里拿把(咯嗨)开山斧(咯嗨咯),不怕虎豹(郎郎采光采)和豺狼(咯嗨咯)!”

这次所谓的世纪大寒潮在宜昌就这么有惊无险的过去了,宜昌气象台的辟谣和准确预报给他们自己长了不少的脸,也是破除那些造谣惑众的豺狼虎豹的一把开山斧,值得点赞。

世纪寒潮与宜昌气象台(7)

关于这次世纪寒潮,因为各方的报道角度和立场不同,所以反差较大。按照中央气象台首席预报员的说法,本次寒潮过程共造成浙江、江西、广西、四川、广东、云南等地82个气象站出现建站以来的气温最低值。虽然,他不得不承认,作为典型的极端天气事件,本次寒潮的平均降温幅度并没有很强,时间也不长。但他却依然强调,从短时间内造成南方低温和华南地区出现降雪来看,应属罕见,至少是近20年来最强的一次。

这话似乎正确,比如素有“火炉”之称的重庆主城区1月23日在时隔20年后首次迎来下雪,许多市民借此机会“堆雪人”,甚至还有不少私家车车主把雪人堆在轿车顶上,交警正好乘机罚款;报道说,广州也下起60多年的第一场雪,可是大批市民却吐槽说,不过下的就是雪籽;都是低温惹的祸;杭州全城一夜冻爆2500多只水表;武汉最低气温零下9.4℃,东湖变成了冻湖!而受到寒流袭击影响,越南北部也遭遇罕见低温,多处地区首次下雪;台北低温创43年纪录,台湾有60人因低温引发心血管疾病猝死。有些蹊跷的是,这一次大陆的寒潮及暴雪,既没有倒塌房屋的报告,也没有受灾人数统计,当然更没有死亡记录了。

受到30年来最严重的暴风雪影响,韩国济州机场因此关闭几天,导致近9万旅客受困。这不是新闻,新闻的亮点是在停航44小时期间,发生了中国乘客大闹济州机场的事件。当地媒体报道称,大批不满航班遭到取消的中国乘客包围了航空公司的柜台,甚至有多名中国籍男子当场丢椅子破坏公物,并且和韩国警员发生冲突,机场方面出动了15名镇压示威的警察到场维持秩序才控制了局面。这是不是中国游客在他国的又一丑陋表演呢?更为奇葩的是,新华社居然出面澄清,称中国游客大闹韩机场报道不实:因为未扔椅子。这就不得不叫人无语了。

下雪了,路上结冰了,自然会有车辆追尾,也会有些交通受阻,也会有些老人和小孩因为路滑而呆在家里不敢出门;好在天降大雪的风光不错,重庆下了20年未见的雪,游客自然就很多;据说广东很多人都是第一次见到雪花;湖南衡山看雪景的游客翻了好几番;可是早就做好了准备迎接暴雪的杭州市民失望了,薄薄的雪片根本体现不出“断桥残雪”的美景;更有一些好事之徒拿出雷达回波图证明,武汉、长沙、南昌、杭州居然没有有效积雪,与气象部门预报寒流的“史无前例”显得一点也不匹配,由此也导致了不少人对官方强势预警的质疑声不断,发出什么““请把说好的雪还给我们”的调侃。

尽管南方不少城市都有过短时间的银装素裹,但主干道上几乎没有什么积雪,早高峰也没有受到什么冰雪影响,尤其是那些对天气预报中的“大到暴雪”抱以厚望的市民就会对这场弄虚作假,既不“达标”、又打了折扣的降雪进行了无数的吐槽。而对于那些曾经预言世纪大寒潮、冰河时代,大到暴雪的专家学者就不得不出来解释说,降雪除了要有冷空气外,还要有暖湿气流的配合,水汽条件不是那么理想,就会影响降雪质量。更有人出来说:“因为降雪对气象条件要求诸多,而且苛刻,当它具备了降水条件时,是否下雪还与温度密切相关,所以难于预料。”就不得不叫人被这些专家学者善于变脸而醉了。

世纪寒潮与宜昌气象台(8)

中国人、尤其是现在的国人实在是太过于健忘,其实对于今年遭遇的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周天气状况只要翻开历史,就知道所谓的“世纪大寒潮”其实就是今冬以来最冷的一周而已,和历史上曾经出现过的冰河期、寒潮和暴雪相比,不过就是小巫见大巫,简直不值一提。

远一点说,《竹书纪年》中记载周王在位时,长江、汉水曾经被冻结,那是公元前1000年到公元前850年之间;《资治通鉴》记载晋成帝初年,渤海湾从昌黎到营口连续三年全部结冰,冰上可往来车马及几千人的大部队,那是公元一世纪到公元600年;史料记载,公元1111年,也就是两宋时期,此间太湖全部结冰,冰上可以通车,1110年、1178年福州荔枝两度全部冻死;而到了明朝末期的1580年-1644年,据说当时最为寒冷,甚至说是在一千年里最冷的。

近代史上其实也不乏寒冷的记录。比如解放前的1933年1月28日的《中央日报》一则新闻记录了民国时期南京最冷的一天。该新闻报道说:“自降雪后,虽日出云开,唯温度日减,特别寒冷。自1月26日起,北风扑面,日光忽然变成了嫩红色。昨日即1月27日,温度为零下十三度八,突破从前未有的纪录。滴水成冰,开炉不暖。”而浙江的杭州西湖结冰,有很多人会在上面溜冰玩耍。

1954年12月下旬到1955年1月中旬,许多地方出现奇寒。特别是南方,不少地区出现的最低气温值迄今未被打破。根据当时的数据统计,1月中旬,淮河流域的最低气温降到-18~-21℃,长江中下游江浙、两湖地区降到-10~-15℃,江南到华南北部降到-5~-8℃,两广大部地区降到0~-3℃,就连海南岛一些地方气温也降到-3℃。1977年1月的强寒潮导致长江中下游一些地区最低气温为解放以来同期最低值,使得大量的湖泊、河流发生封冻,其中以武汉的-18.1℃为历史最低,宜昌的那一年创造的最低温度纪录也一直保持至今。根据资料记载,这次寒潮让杭州西湖冻得结结实实,不少市民甚至步行到湖心三潭印月的景点合影留念。

不过给人印象最深的还是2008年元月10日开始的那场特大冰雪灾害袭击了中国南方大部分地区,低温雨雪冰冻灾害造成了广东、广西、湖南、贵州、湖北、四川等17个地区不同程度地受灾。当时正值春运期间,电力告急,交通告急,1.15万多车辆、3.5万多名旅客被困京珠高速公路上,近百万返乡过春节的旅客滞留广州火车站。持续20多天的冰灾一共造成107人死亡,8人失踪,因灾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1111亿元人民币。

今年的号称的世纪大寒潮一晃就过去了,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管是兴奋也好、失望也罢,不过在这其中各地民众创作的一些段子倒是蛮有新意的。

比如,广东孩子从出生下来就没看过一次雪,长大了也没看到过,就问他老什么时候会下雪?他老爸抽了口烟回答:等等吧,等到猴年马月就会下雪了!结果算得比香港的麦玲玲还准;比如,都说胖子不怕冷,贪吃贪睡的长了不少肉肉影响形象,决定从今天开始早起跑步减减肥,谁知遇到了世纪大寒潮,好困好冷,一点都不想起床,考虑了一下,从床头摸出六枚硬币,心想如果抛出去六个都是正面,我就起床,结果思绪良久,决定还是别冒这个险了。

比如,天气冷到什么程度呢?连PM2.5值爆表的雾霾天都挡不住的大妈们,也给我们留下了一个空荡荡的广场;比如,科学证明:寒冷的环境可以使人变得年轻,老爷子今年七十多岁了,出门冻得跟孙子一样;比如,降温了,下雪了,室外-6度,室内0度,看了一下冰箱,5度,甚至想进去暖和一下。再比如,在这速冻的寒冬里,我最佩服三种人。第一,现在起床说起就起的人 ,第二,现在起床说不起就不起的人,第三,现在起床想起就起想不起就不起的人。

比如:今天降温寒潮将至,请朋友们充分做好御寒工作。该南飞的南飞,该换毛的换毛,实在不行的就冬眠。如果怕冷可以去墙角,因为墙角有90度;如果还冷可以去躺地上,因为地面有180度;如果还冷可以自转一周,因为那就有360度啦;如果还是冷可以去梦里,因为梦里寻她千百度,你要几度就几度!

世纪寒潮与宜昌气象台(9)

看看北京在世纪大寒潮中的表现吧。据北京气象台消息,23日早6时多,城区最低气温出现在西城区复兴门为-17.4℃,跌破了北京观象台近30年1月份平原地区的极端最低温极值-17.0℃;全市最低温出现在山区斋堂,跌至-29.4℃,并伴5级北风。据媒体报道,临近中午,虽然京城阳光明媚,但室外寒风刺骨,刮到脸上犹如刀割。路上行人纷纷帽子、耳套、大衣“全副武装”。不少网民调侃“不宜出行”,更有人笑言“一身脂肪白长了”。

而到了上海却又是一副模样。都说“瑞雪兆丰年”,想象着在这轮世纪大寒潮中一睹鹅毛大雪漫天飞舞的美景并未出现,所以许多网友打趣说“我棉毛裤都穿好了,结果没下雪。上海的雪到哪去了?”在静安寺一栋55楼高的大厦的白领人士表示,明明看见窗外飘着鹅毛大雪,但跑到楼底看,却已经变成了雨滴。这一点得到了陆家嘴那些摩天楼的证实,在“上海第一高楼”上海中心的121层塔罐区,最厚处积雪竟达到了15厘米。所以有人调侃:“鹅毛大雪的确光顾过申城,只是海拔有点高罢了。”网友调侃道。

气象学也有派系之争:一部分遇到热事件就鼓吹,另一部分遇到冷事件就诡辩。不过认为“世纪寒潮”的说法言过其实的大有人在,指出用中长期数值预报产品作为未来天气的参考,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的,但必须明白和清楚其缺陷,将其作为必然发生的情形是极不恰当的。世界气象组织也跳出来说:寒潮只是一个小插曲,2016年或许会比去年更热。

中国的经济现状受到世界疲软的拖累、因而不容乐观是众所周知的情况,几乎所有的行业指数都在低位徘徊,加上中国经济目前正处于新的拐点处,虽然新经济亟待启动,但还没有壮大到足可以替代资源性行业与传统制造业的地步,通缩严重,加上地方政府与企业债务高企、企业盈利下跌,2016年供给侧改革、去产能势在必行,中国经济将进入漫长的转型期,不少行业将遭遇寒冬,这才是真正的冰冻、寒潮和暴雪、大风一起扑来的大考验,就有些暴风雪来临前的景象。

都说股市是经济的晴雨表,虽然有“国家队”的参加,有银行、保险等金融资金的介入,曾经一飞冲天的中国股市进入新的一年才不过一周,便两次触动刚启动的熔断机制,跌幅达到7%而停止全日交易。证监会紧急暂停了熔断机制,可是就在这场世纪大寒潮匆匆离开的26日,居然又一次暴跌6.4%,惨失2800点这条“股灾”以来形成的重大支撑位,崩盘似的下跌再一次引发千股跌停潮,踩踏式暴跌再现,市场血流成河,股市自然跌到冰点以下,也是惨不忍睹。

在快要结束这篇文章的时候,2016年的春运正式启动了,头条消息是:寒潮难挡摩托大军返乡热情。可是与此同时,媒体也说,国人千万要挺住,因为除了世纪寒潮外,今年还有一坏消息,那就是部分经济学家和市场专业人士及媒体普遍认为,2016年将是经济调整年,也将是最困难的一年,各地各行业大量裁员将不可避免。就是不知那些冒着风雪回乡的摩托大军知不知道这个消息的背后意味着什么。

在快要结束这篇文章的时候,国家统计局正在召开了一场新闻通气会。那位2015年4月调任国家统计局、被外界普遍认为被“重用”、“前途看好”的年轻部级干部、身为局长的王保安亲自到场就中国经济形势回答记者提问,言辞间依然充满了信心,会后,他还兴致勃勃的接受了个别媒体的专访。而就在三个小时之后,中纪委网站赫然挂出一条消息:“国家统计局党组书记、局长王保安涉嫌严重违纪,接受组织调查。”变化之快的确叫人猝不及防。

好就好在自然界的世纪寒潮有惊无险的就这样过去了,有些值得回味,也有些值得调侃。联想起国内外发生的一些情况,联想起一周多以来市民起伏不定的情绪,联想起有些诡异的股市、有些变化莫测的天气,有些瞬息万变的人与事,居然想起了这次冰雪期间看见的一个段子:因为天冷下雪,几个女同事相约一块吃饭。因为包间里空调温度太高,加上又是吃的麻辣火锅,吃了不到半个小时,一个个满脸流汗,弄花了化妆。没办法,全都急匆匆去卫生间洗脸去了。等她们素颜回来重新落坐,上菜的服务小姐蒙了,哭着问她们:“刚才那桌人哪去了?她们吃完还没结账呢!”(2016年1月2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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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寒潮与宜昌气象台的评论 (共 7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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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雪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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