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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农村

2014-05-15 15:15 作者:南极冰文  | 12条评论 相关文章 | 我要投稿

一.

每天步行、骑车、开车经过这里时,我的心头都盘旋着、放飞着想念的感觉,那些曾经在这里劳动过的女将们远离了这个绿意浓情的地方,去了哪里。这个地方微风轻佛过,寒风凛冽过,雷击打过,白驻扎过,这个一年四季都有生长变化的地方,让人喜欢着。不管是垂涎欲滴的让人盼望着,不管是稀疏单调的让人伤感着,不管是这里的风景如何的变化,人们还是喜欢这里,想念这里。

在村外的小路旁,有一片还算茂密的梨树林,每年梨花盛开着,接着绿叶升腾着,再接着就是生长着一些大小不一的小果子了。这里叫做农村,唯一显示农村风景的地方就是这里的一片梨树地了,这里看不到一个人在梨树地里劳动了,归谁管理无人过问。

前几年,这里的风景可是这个村里最为风光的地方了。一群高高兴兴的女将们声势浩大地蹬着自行车,色彩艳丽的衣服穿行在天空下,就是一幅动感逼真的彩画,那种笑语声散落在大地上,路过的人们都会用羡慕的目光注视很久。她们来到这里劳动着,每天的唧唧喳喳声都是让人追寻着。家常里短的话每天在这里发扬光大着,谁家的媳妇生什么了,谁家的孩子结婚了,村里的大小事情在这里都能找到答案。说过好听的难听的话,都随着这梨树地的开花结果儿生长变化一样更新着,快乐的笑语声不断地从这里飘出来。

秋天的果实早已售卖一空,今年又是个丰收的景象,这群女将们在劳累中享受着快乐。当初看到个大甜脆的梨子时,他们高兴地嚷嚷着,你看这个大梨,跟吃饭的小碗似的,看见就高兴,辛苦没白费啊。是啊,这群女将们每天都准时来到这儿,分配谁干什么,需要干多少,接着就开始了丁零当啷的干活,一边干活一边说着话。在附近的公路上经过时,那些唧唧喳喳的说笑声音从梨树林的缝隙间穿过来,各种声调高低起伏着。真是不见其人,能闻其声了。

刘家的大儿子叫柱子,柱子的媳妇就在这里劳动着,这是个比较爽快的媳妇。柱媳妇感觉一家三口挺幸福的,老公在外边上班挣得也不少,儿子再等两年也可以上班挣钱了。回家麻利快地做好饭,等到和柱子吃饭的时候,柱媳妇会高兴地和老公喝上几口酒,说是喝上几口酒心里就是爽快。(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农村随着城市化的进展速度,都要进行改革了,村村都要美化环境,而这片梨树地更能显示是农村美化环境的基地,又是个让人迷恋的风景,所以被完好无损地保留着。现在已经是季了,梨树树木进入修养整理期,当初结过大梨的枝枝杈杈的营养成分已经耗干,需要进行修枝剪杈了。

军人物是个女将领,叫刘红兰。她体形微胖,四方的脸上总有着一股笑意,她头脑清晰灵活,手脚也勤快。这天她分配柱子媳妇和英子是一组,因为两个人都是麻利快的人,脾气又相当。

“说干咱就干,发昏当不了死,这点活不叫活。”柱媳妇嘴里说着,戴上手套拿起了工具和英子干起来了。冷风吹在身上,两个人没觉察到寒冷。剪刀在两人的手里上下翻飞着,一棵树不到一个小时已经修剪完了。这会儿功夫两个人找了个阳光充足的地方坐下来歇着,英子的话匣子打开了,南边的那片儿地盖的楼房已经快好了,等不了一年半载的咱们这些农村的老土啊也要上高楼喽。那种洋洋得意的感觉就像种了奖券似的兴奋着。

英子是生的媳妇,是个外地嫁过来的媳妇,心眼多脑袋瓜子反应快,说是外地人一点口音也没有,小嘴说话脆声声的。英子挨着柱媳妇坐着,转过脸问着柱媳妇,真要分楼房了,你公公婆婆准备跟着谁啊,是还跟着老二他们两口子啊,老二他们可是女孩啊,女儿早晚要嫁人,姓了人家的姓,你们可是个儿子啊。柱媳妇到是痛快地回答着,老两口跟谁都行,他们看着办。说完这些话,柱媳妇心里还是有想法的,英子说得对,毕竟自己的孩子是个儿子,是他们刘家的大孙子啊。

中午骑着电动车回到家,麻利快地吃完饭,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可柱子媳妇的脑袋里全是英子的话。自己到没有特别着急这些事情,经过英子一说,心里的想法有些迫不及待了。外边的人一看就清楚家庭中存在的差异,传宗接代的观念对于谁都是根深地固的。可是这件事怎么张开口啊。柱媳妇就那么一直坐在沙发上没动。

刘家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柱子结婚后,柱媳妇生了个男孩,给老人高兴的每天在街上遇到谁都要先跟人家说话。老人心疼自己的孩子,更疼自己的孙子了,隔辈亲就是这个道理。古话说,老人最疼的就是老儿子大孙子了。这会儿,老人看到的是希望啊,今天给大孙子买个玩具,明天给大孙子买个小车,老两口自己舍不得吃喝,也要给大孙子买好吃的。老二叫林,刘林对待自己的大侄子也是百分百的好,这个家庭多了一个孩子的降临,笑声更多了起来。

刘家的院子很大,柱子一家三口在前排盖了三间房,这样就分为两个院子。前院属于柱媳妇一家,后院属于老二一家。老院子是宽敞的,院子里种植着枣树,香椿树,槐树,还有一片儿是自己种植的蔬菜,能供这个家庭吃菜用的。老院子的房屋有五间房,老两口住三间,林子两口住两间,农村讲究小儿子跟着父母,住在老院子里。就这样老二结婚以后,一直跟妈住在一起,林媳妇生个女孩,媳妇要上班,小孙女就由爷爷奶奶看着,老刘夫妇非常疼爱小孙女莉莉,这也给老人带来了欢乐,这些年小孙女莉莉一直没离开过老两口,莉莉更是懂事可爱,每天进门喊着爷爷奶奶,老两口每天都像迎接着初升的太阳一样喜气洋洋的。一转眼,莉莉上了中学,人也更漂亮。莉莉住在爷爷奶奶的房间里,一家五口人其乐融融。

村里要拆迁这个消息像几级震风一样吹动起来,蔓延着每个家庭每个成员之间,大家互相议论着等待着。要不是农村拆迁,柱子家这个快乐的家庭会在这个小院里延续下去的。

冬季的气温有些低,柱子两口子从暖被窝中起了床,看见外面的地上有了一层白花花的雪,柱子回头跟媳妇说着,快到节了,这雪还真下了点,拿起工具出门扫雪去了。等到干完活快接近中午了,柱媳妇已经做好了饭,柱子和媳妇两口子喝着小酒,柱子劝着媳妇再喝点酒,媳妇这时张口说了话,村里要是拆迁了,咱家的二老跟着谁啊。老两口应该跟着谁,柱子心里想着这事儿抬眼看了一下媳妇。

“应该怎么分,你说说看吧。”这个问题柱子到是推给了媳妇回答,他知道这个家里媳妇说的话还是占很大比重的人。

柱媳妇看见柱子没了主意,也不能说是自己的主意,把话题转移到了英子的身上。英子说得有道理,咱们是个男孩,传宗接代的是咱们的刘姓儿子。有机会你问问你的父母,到底跟着谁。柱子也想了一下,媳妇说得有道理,点点头没有说话。

这天柱子就来到了后院,老院子里的雪还没有清扫完,只是清扫出一条从门口到屋里的小路。林子和媳妇都去上班没在家。柱子的湿脚印一直跟着来到老人的房间,简单地说了一些村里的事情,并没有急着说老人要跟谁的问题。

农村的旧村改造关系着每个家庭的经济利益,人员的多少、房屋的面积以至院落里的树木都是看得见的经济利益,落实到每个人的身上,利益占了很大的成分,两个老人按照村里的规定,能够分得一套二居室,还有不同的现金入帐。二居室按照当地的市价最低也要百万元以上,是个令人羡慕的数字,普通人一辈子也挣不到百万,更别提能买得起房子了。现在老人的利益指数简直是个天价的数字了,放在哪个家庭都是受欢迎的。

农村里的城市化进程发展就是快,要不然怎么能成为全国的文明村呢。春天立马就来临了,春天的风景美丽迷人,梨树地的花开了,有着缕缕的清新味,让人的心里舒畅着,仿佛这空气中含氧量极高似的,让人深呼吸几次还在回味着清新味。

第一批的拆迁安置工作就开始了,英子家里是第一批安置对象。英子知道了柱媳妇家的情况,回家跟老公商量着自家的情况,别看英子小嘴脆声声的,一些大的问题还是老公拿主意,他们也是哥们俩个,哥俩都是女儿,怎么分才算合理。一对老人商量着各跟一个儿子,也就是说房屋的面积两个儿子平均分,这样就公平合理了,但是跟谁住在一起,谁来伺候是个问题,好在英子的大嫂是个高姿态、更讲顺的人,一对老人都由英子的哥嫂伺候着。英子一身轻松了,家里的事情让她太省心了,这个小嘴能说的人仿佛没事情可做了。

女将领刘红兰和柱子媳妇、英子等人依然尽心尽力地在这里劳作着,每天的问题依然是谁家怎么分了,谁家有意见了,这里已成为村里分房议论的场所了。英子家里的楼房分完了,可她的嘴就没有停歇过。你家怎么分啊,英子见面还是这句话,好象别人家的事情都跟她有关似的,其实她就是个爱刨根问到底的人。

柱媳妇爽快地说着:“跟谁都行。”

英子又在劝说着柱媳妇,你的儿子多好了,谁能跟你比呀。我要是个儿子啊,一定都把老人要过来。每天这样的话说了多少次,柱子媳妇记不住,但坚定了她的想法。

这天柱子来到了后院,柱子妈正在择菜,说是要蒸包子,看见儿子来了招呼着,今天在一起吃吧,省得你们做饭了。柱子没心思吃饭,把话说了出来,村里要分楼房了,你们跟着我们还是老二他们。柱子的妈从心里怕这个大儿子两口子,大儿媳妇说话直脾气不婉转,感觉有些咄咄逼人,做事得理不饶人。二儿媳妇是个不会大声说话的人,更别说跟两老口嚷嚷了,跟着老二他们心里轻松些,心里这么想的,嘴上可不敢这么说,低头择着菜。柱子平时不会说那么多的话,今天可能是喝了点酒,也可能是媳妇说得有道理给自己壮了胆,嘴里说得噶蹦噶蹦的,我们可是个儿子,是咱们家的大孙子,以后的事情还是指望着我们的男孩子啊。老太太心里想着,是个孙子没错,这几年,让你们两个人说得,都不愿看望我们这个爷爷奶奶了。老太太站起身,端着水盆来到水龙头前洗着刚择着菜,柱子又跟着来到这里。说是你们想想吧,我先回去了。

老太太这天晚上电视都没心思瞧着,跟老头子商量着这事情。老头子,咱们拿个主意吧,到底跟着谁过啊。老头子一边喝着茶水一边连想都没想地应答着,跟着老二林子,这些年跟着他们已经习惯了。老太太赶紧把今天柱子说的话告诉了老头子。柱子的话里有话,如果没意见他就不来说了。老头子不闷声了。

当初林的女儿莉莉降临了,老两口高兴着。老大家一个孙子,老二家一个孙女,是多么双全完美的到来啊,老两口仿佛年轻了许多,一直细心照看着孙女,林子小两口上班放心地去,这个家里是最幸福的。老人每天看到孙女莉莉,嘴就咧开了花,皱纹也跟着笑弯了。什么是幸福,家里面每天和和气气的就是幸福愉悦。

这天借助绿叶升腾的浓意,梨树地是一片绿色的风景,梨花凋谢之后枝桠间结出绿莹莹的小果子了。这段时间算是清闲的,只是看管这里的小果子不被儿啄掉就行。每年果子长到一定形状后,众多的鸟儿就会飞临此地,啄食甜脆的果子。为了驱赶鸟儿增加梨子的产量,这些女将们就会制作一些假人驻扎在不同的地方,驱赶鸟儿的入侵。柱子媳妇和英子一起捆绑着假人,一边挖坑一边立起来一个,刚立完一个假人,柱子媳妇就没心思再干下去了,坐在土丘处歇了下来。

英子小嘴麻利地说着:“你们家啊,必须争,你现在不争,以后你会后悔的。”

柱子媳妇眼睛望着远处,心不在焉地说:“我怎么争啊,这些年二老都是跟着他们过的。”

“那怕什么呀,儿子是革命的本钱,是他们家的命脉啊,谁敢有意见啊。”

英子的话就像是给柱子媳妇开窍的良药。柱子媳妇突然感觉今天阳光照耀的热度不在是那么的不舒服了,阳光也不那么的刺目了。

柱子的家里是第二批拆迁对象,如果像英子家这样的分配,一家一个老人,柱媳妇还不愿意,她跟柱子商量着,二老要跟就都跟着咱们,要不然就跟老二去。媳妇的话很坚决,柱子有些为难了,脸上表情严肃。媳妇还是想着英子说过的话,像支强心针反复给自己打着气,坚定着那句话。咱们可是个儿子啊,传宗接代还是咱们的。说着话时大眼睛一眨一眨的,让人觉得她这样的说话,不知道从哪里反驳他才好。

女将领导刘红兰在家里是老大媳妇,她家哥们兄弟三个,老人一直跟着老三过。哥几个春节的时候就聚在一起商量着怎么办。老三首先问候哥嫂们好,说了一些吃苦受累都是哥嫂的,享福的是自己了,自己下班后回家爹妈已经给做好了饭菜,哥嫂们还要自己做饭等等。现在要拆迁了,哥嫂的意见是什么,怎么办。老三这样说,哥嫂们的心都感动了,老大老二两家的人都是高姿态,既然老人跟着老三,所有老人的面积以及财产全部给老三,也表态赡养老人每人都有份。这样聚在一起敞开了说,大家都是心服口服的。

刘红兰家的分配大家已经清楚了,但大家对待这事情褒贬不一。英子也说刘红兰,为什么不要,干吗那么大公无私啊,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刘红兰心里是平静坦然的,坐在一起议论这事情时,她说:“哪有那么公平合理的,为什么要那么的斤斤计较呢,都是亲兄弟,争来争去的把亲情争的都没有了。世上什么最重要,是钱吗?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走的。只有亲情最重要了。”红兰的话语说完,有个小姐妹立马附和着,是啊,我要学学红兰姐的高姿态呀。这个姐妹说完没有继续再说。人多心思多,谁怎么想的谁知道呢。大家都知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能说自家的事情,不能给别人出主意。红兰知道这些事情的轻重,也不敢说柱子媳妇家里的事情,只有说说自己家里的事情感觉很轻松。红兰看了一眼柱子媳妇,不在说话。站起身来说着:“继续干活,两人一组啊。”

为了分房的事情,每个家庭没有矛盾没有意见那是瞎话,不是每个人都是大公无私的,利益的驱使使更多人或多或少地有些小意见,但都能够让人接受。

过了端午节,温度飕飕地往上涨,热度达到了29度,人的心情也跟着膨胀起来了。

柱子两口子吃着晚饭,柱子穿着园领的半袖衫,媳妇也穿着件兰色半袖衫,露着两条白花花的胳膊,柱子调侃着媳妇。媳妇的大眼睛瞪了一眼柱子说:“还没跟你爹妈说清楚呢,到底怎么着。”嗓门一下地高了几度,那种质疑的口音很浓重。

柱子转头看了媳妇一眼,心里明白了,媳妇态度还是坚决的。如果爹妈都跟着老二两口子居住,分房一定会留给老二他们的。想到这些,他站起身,嘴里说着我再去找爹妈说说,到底跟着谁分房,最后留给谁,这个孙子他们还管不管了,柱子的语气也坚定起来了。

柱子两口子的想法并没有跟老二两口子说,柱子先跟他的爹妈说着,爹妈认为有道理,还是留给孙子吧。柱子直接把老人的思想做通了,任何人再说什么也无效了。柱子的爹妈想着以后跟着柱子他们过日子,不能跟老二过日子了,也不能天天看见孙女的笑声了。想到这些,老两口不禁流下了眼泪。这些年来,孙女莉莉天真的笑声带给了老人放松身心的愉悦,那是从心底流淌出来的轻松愉悦,老两口心里知道这些。老二一家听从了爹妈的意见,没有争论过,他们认为爹妈的什么主意都是对的,只要幸福快乐就好。

柱子父母终于把户口的面积以及房款等等落到了柱子的名下。这样,柱子多得了一套二居室还有部分现金。二老跟着柱子生活了,跟谁生活都属于正常,都在亲儿子的家里。

楼房分完了,很多人的生活都改变了。有工作,有家庭,不断出现的利益分歧越来越多了。

梨树地里的梨树还在生长着,这段时间已经转交给了外来人员经营。柱子媳妇无奈地也离开了梨树地的劳动,她没有闲赋在家,又在外面找了一份工作,补贴家里的开销。

如果按照人们预期的生活轨迹前行着,没病没灾的,每个家庭都是安康幸福的。这样平静的生活没有维持多久,柱子的爹就病了,去医院几次,身体每况愈下,请了保姆照顾着。又有多方面的原因,柱子两口子还是把柱子的爹送到了敬老院。这个敬老院离家不到两公里,干净卫生,老人在敬老院很是方便的,到点有饭吃,有医生定期的检查。

农村人一般没有把老人安置在敬老院的,认为那是不孝顺,这种观点慢慢在改变。其实老人进入敬老院应该倡导起来,那里是个丰富人生的大课堂,安度晚年的清静场所,是老年人修身养性的天堂,人们普遍接受的心里有待提高。(本人认为)

柱子的爹住在敬老院,唯一不让人理解的是,想看望老人必须征求柱媳妇的同意才行,这种做法让老二家的女儿莉莉非常的不满意,莉莉打电话给电视台的第三调解室,已求得帮助解决。希望能说服柱媳妇,同意他们看望的要求。

得知这件事情,人们的好奇心还是有的,有人立即搜索到了这一期的节目,特意在网上看了这次节目的播放。莉莉已经毕业了,这个纯洁天真的孩子并没有说柱子一家的不好,只是要求能有看望爷爷的次数,希望把爷爷接到家里来,能够每天看见爷爷的笑脸。她的真情感染着很多人,都说她懂事长大了。

在小区附近一条宽阔的公路上,当电视节目人采访柱子媳妇的时候,她说了很多的道理,什么老人的钱已经花完了,什么家里困难了,什么不能光照顾老人,自己也要上班了。旁边的柱子妈时不时地拉一下儿媳妇的衣服,意思是少说话吧。当问到为什么不让别人看望老人时,柱媳妇阵阵有词地说着,一些人如果看望老人后,净是给出主意的,老人更不愿意在哪里呆着了。一句话,谁想看,必须通过她的准许。

对于谁想看柱子的爹,必须通过她的准许,这事情难免让人议论纷纷。想着她,应该是个明事理懂情理的人,人也很豪爽,没有想到事情是这样处理的,谁事谁非呢。

记得有一次客饭时我看到了柱的媳妇。当时柱媳妇端着酒杯走到我们的面前,和大家敬酒着,说着爽快的话。柱媳妇长相满标致的,双眼皮大眼睛,四方脸,一口洁白的牙齿,能说会道,会吸烟会喝酒。我羡慕柱媳妇的好看,也羡慕她的能说会道,更羡慕她从内心深处释放出来的那种无拘无束的豪爽感。

几个在梨树地劳动过的人,已在村里有着一份自谋职业的签字,在外面又干着一份工作,真正地拿得起来放得下,对现有的劳动认真对待努力地去完成。这几个女人关系很好,轮到各自的生日了,都会聚在一起吃顿饭,或者去歌厅亮亮嗓子,她们对待生活是热情的。村外的梨树地每年还在盛开着梨花,结着果实,果子却很小。原因是这里缺乏管理,在这里懂技术干活的女将们都离开了。这里已转租给了外地人。这里再也没有声调不一、高低起伏、唧唧喳喳的声音了。我们为了能采购到个大甜脆的梨子,曾经进入到这个果园采摘品尝,那些人给我留下了很深的记忆

小区进出门的上面,有块儿硕大的显示屏,每天中午都在播放着第三调解室的故事。每个家庭中的矛盾千奇百怪,但都围绕着一点,就是房屋的分配不公财产分配不公等。利益的驱使使很多人远离了亲情。争来争去的人们,静下心来想一想是利益重要,还是亲情重要。都重要呀。

2014年5月

首发散文网:https://www.sanwen.net/subject/3651630/

五月农村的评论 (共 12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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