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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夜色小的小路

2018-06-29 15:49 作者:流浪者  | 11条评论 相关文章 | 我要投稿

散文色下的小路

这小路是我触发灵感、激情,徜徉的好去处。每每灵感突现,常常立足一地,将刚刚涌出的诗句迅速记录在纸片,避免片刻间忘却,消失。既如此,那必然是在朗朗的白日,夜色下是万万不能的。所以,小路经常游赏,偏夜色下难觅行踪。为补偿这一憾事,数日前,我便一人独往,领略夜色下小路的外景、内涵。

亥时的小路,空荡荡的毫无人迹,这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想这几日溽热初发,端得炎热,公路上熙来攘往的行人,何不到此纳凉,幽静、清爽。我虽有疑问,脚步却未曾停歇,继续沿水泥砖铺就的甬路踽行。

前行不久,发现一片亮光,急行数米,近前观察,原是这边树稀,月光顺利穿透疏落的枝叶光泻至地,为幽暗的小路送来光明。这时,我才注意物影斜躺在路上,有序横陈,且只有一个平面,那前后的物体全被一记黑影遮蔽,任你本领强盛也辨它不清,浑浑噩噩一派混沌,这样很好。这时,我在想,人为什么不可以学学光线下的影子,莫分前后、高低、层次,糊糊涂涂,和睦相处多好。穿过光明,前方一处亲水台,白昼这里常有人在,或嬉戏、或垂钓、或锻炼,今夜,却静静地少有光顾。再行,该是海棠树、五色梅、桃树、迎花、十数种花木聚集的地区,今夜正好。树隐去了他的面容,花也不见它相貌,低矮的草儿哪里还有它的地位,黑乎乎一片,谁晓得它的脸庞。一切都围裹在一块黑纱里面,隐约约、影绰绰的 ,更显含蓄、内敛、矜持了许多,此不更象待嫁的新娘,羞答答的少了些调皮、肆意。只待那朗朗的一刻出嫁。为有这一牵强的遐想我不禁“扑哧”一笑。多有意思的意味。

想归想,路还是要走的。于是,我继续迈着碎步朝小路深处走去。哪里会是怎样的景色,我揣着好奇,顺着河坡的狭长土路谨慎地蹚着步履下去,这里紧邻着河面,沿河的灯光晕晕地似个病夫,悬立在两岸,做个标志可行,用来照明欠佳,不过,这反而成全了月下的夜景,昏昏然,徒增了几许朦胧的美色,此时,正所谓亮一点透彻、暗一点晦昧,都不如这若明若暗的光色多些韵味。我深一脚浅一脚行有十米,自觉无法胜任,便折回甬路继续向前。走上另一条土道,两侧的树木森森然,失去了白日的慈祥和蔼,化得有些狰狞凶恶。我没有久留,也没有吓跑,依旧按照原有的步调行进。前方二十来棵槐树占据了土岗,它们守望着大堤:看日升月落、听万物之声、阅民、清历史、望殡仪、陵园,甚为清静。只有不时穿行的车辆能带来些许的生气,空寂、落寞、静谧、牢牢控制住这处空地。

顺路往里,更为僻静。运河北岸仅有极少人家,全被机关、学校挤占,这倒省却了人为产生的噪音,为自然界留下了一方净地。前不远又是一个亲水台,他很亲民,不仅建有大理石地面、水泥护栏,还有一个木制的凉廊,立柱、横梁和里面的一排木椅都是木料本色制造。供游人、闲客休憩、聊天。穿过之后,便是小片石榴树林,两侧几十棵石榴树,齐刷刷对头搭成人字形护住甬路,人过时,中等个的都要低头,不然,一定会有厄运等着你。夜黑,眼目失真,只好低头小心缓步前行,好在不远,顺利穿过。突然,眼前一亮,出现面前的是宽阔的南运河北路。不知为何,出了口长气。是遗憾在自由天地独处短暂,还是其他,至今,连我也说不清楚。(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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