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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趣谈

2019-11-14 11:47 作者:叶知秋  | 8条评论 相关文章 | 我要投稿

碧水流,鼻水流,流到黄河一吸溜,双龙便回头;碧水流,鼻水流,此时莫挥袖,纸巾莫离手。作打油诗一首,作为此小文开篇,顺带吸引各位看官。

最近伤风感冒,鼻涕长(常)流,用纸若干,持续一周仍未好转,心里甚是郁闷:人干嘛要流鼻涕呢?!麻烦。

这么想着吧,倒是把自己吓一跳:这真要是不流鼻涕了,状况可能更糟。你稍微那么一琢磨,这鼻涕看似恶心,招人厌,却无论如何也甩不掉,只要伤风感冒的号角一吹响,她必然不请自来。自幼至老,鼻涕伴我们一生,不流只是暂时的,感冒了流鼻涕倒是健康的正常表现。

即使你不生病,没有伤风感冒,可古诗说得好——“月有阴晴月缺,人有悲欢离合”,悲从中来时,必然涕泗长流。刘备深谙此道,并凭此打下了江山。

关于鼻涕虫。小时候,我就是个鼻涕虫。“***,鼻涕过黄河了!”只听“吸溜”一声响,刚到“河滩”的两条虫应声钻回了双门洞,可能还探个头在外边。这个状况到天最常见,一来冬天感冒不容易好,二来冬天冷人本来就容易流鼻涕。小伙伴们的袖口,那都像是抹了桐油,油光锃亮,硬度恰好可以划得着火柴。那妈妈洗衣服绝对是个力气活。家里条件好,父母卫生讲究些的,会给孩子备个手绢。我妈也买过两个给我,的确良,蓝底带格的手帕,可对我这个资深鼻涕虫来说,这一方手帕,一个上午都不够;而且装在口袋里,紧急的时候掏出来太麻烦,再说忙起来手上不见得有空儿。有的妈妈聪明,把手帕扣在胸前的衣服上,可在我的童年记忆里,这倒不见得有多时髦,反而是有碍观瞻,成了鼻涕虫的显著记号,被“抹袖党”所看不起,入不了党进不了群,那个滋味很难受。所以,还是做“抹袖党”来得方便快捷,关键还入流且符合潮流。现如今,纸巾替代了手帕,成为我们最亲密的贴身朋友。纸巾比起手帕,那绝对是人类文明的一大进步,其优点显而易见:擦完就扔,毫不心疼,方便卫生,价格便宜,乃日常生活之必备用品。自此,即便是偏远乡村,“抹袖党”、“鼻涕虫”再难见也!

关于鼻涕成就的伟大发明。据说18世纪初,英格兰有一支很能打的军队,但士兵有一各普遍的毛病,习惯用衣袖揩鼻涕,用完左边用右边,个个都是资深“抹袖党”。新来的将军实在看不下去,可是怎么三申五令,依旧恶习难改。将军毕竟是将军,办法就是比士兵多,而且高。将军让人赶制了一批新军装,这个军装跟原来的不太一样,两个袖口上钉满了铁疙瘩。士兵们兴高采烈地穿上了新军装,英姿飒爽,虎虎生威。可很快有人发现,这新军装,擦鼻涕吃不消。那家伙,两个袖子上都是铁疙瘩,擦一回“哎呦”一回啊!没过多久,这支军队所有士兵都自动退出了“抹袖党”。这也是纽扣的最早雏形。这不,现在我们的西装、制服还能找到历史传承的印迹,袖口上还有那么几粒纽扣!(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关于流鼻涕的笑话。有那么两个印象深刻流鼻涕笑话不妨给大家讲一讲。初二时,同桌感冒流鼻涕,但他忘记带手帕了,眼看流下来很长时就用力那么一吸,于是,吸溜——吸溜——,一会儿一声,一会儿一声。在黑板上写字的语文老师突然转过身来大嚷:“够了!给我停止!吵死了!!”全班一片安静。老师又说:“谁?站起来!上课时偷吃面条还这么大声?!”全班哄堂大笑。另外一个,是上大学在一个自修室的课桌上看到的。“伤风感冒,不用吃药,脑袋一摇,面条就掉”。

关于擤鼻涕的正确方法。这个擤鼻涕的方法倒是真有必要说一说,特别是对那些小朋友来说尤为必要。就连我这都快四十不惑的“大朋友”了,方法是知道的,却常常还是习惯性错误。我人就常常笑话我,因为我习惯做法是下端式,而不是标准的上扭式。女儿好像也遗传了我这个恶习,屡教不改。

流鼻涕其实未尝不是件好事儿。小儿、老人流不出鼻涕来,又咳不出痰,常常憋出肺炎来。流鼻涕证明我们七窍通畅,功能正常,排毒渠道没有问题。女儿小时候生过两次肺炎,两次都让我们胆战心惊。

如此看来,碧水流是美景,鼻水流是好事,鼻水常流属于常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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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水”趣谈的评论 (共 8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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