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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菜、萝卜、蒜

2020-07-25 17:10 作者:江北乔木  | 7条评论 相关文章 | 我要投稿

不经意间,我想起了儿时学的一句民谣:“白菜萝卜蒜。”我从小在农村长大,从记事起就与这些菜蔬打交道,先是吃过,后来种过、浇过,就是从来没写过,这有点对不住伴我几十年的老朋友了。而真要写它们,就得好好动动脑筋思量一番,咱不能白吃了“白菜萝卜蒜”。

白菜

《辞海》上是这样解释的:“白菜亦称‘油白菜’,江南地区称‘青菜’,北方称‘油菜’,统称‘不结球白菜’。十字花科。”

《辞海》里说出了我鲜见的白菜名。我从记事到现在,只知道它叫白菜,大概是因为白菜帮白的缘故吧?我猜。

儿时的老家,家家户户都有一块不大不小的自留地,为的是让各家种个菜什么的吃着方便。我老家的土质和水源适合种大姜,是远近闻名的“大姜之乡”,各家的自留地里大都种上了大姜,有的在大姜的旁边种上一畦或两畦白菜,以备吃一个天,省得到集上去买着吃,花钱还不方便。

儿时我家常常在自留地的一边种上白菜。起初,是父亲和叔叔一起种,在一个小地堰上种着一畦半白菜,一畦半谐音“一起办”,现在想来,真形象,都在一个大家庭一起种,一起吃,白菜心连着一大家子的心。依依不舍分家后,就各种各的了。记得在我大概十四五岁的时候,曾跟着祖母到自留地里种过白菜。祖母是个勤俭持家的人,总在自留地里种点白菜,在门前的小菜园里种些吊瓜、丝瓜、扁豆之类的,图个吃起来方便。(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大约是当年八月份,祖母让我先把自留地边的一块小地施了点肥,翻了土,打好了畦。不久,祖母便迈着“三寸金莲”往自留地里走,我跟在她的后面,大约走了一里多路,才到了村子东北河的自留地里,祖母只坐着喘了口气,就开始端详着种白菜了。只见她低头弯腰不停地撒白菜种子,大约每隔15至20厘米就撒上几粒种子,我就跟在她身后,将白菜种子盖上薄薄的一层土。过了一段时间,祖母让我常到自留地里看看,白菜发芽后,该浇水的时候,我就去浇水;该移除杂苗的时候,我就去移除杂苗;该施肥的时候,我就推着粪或挑着尿去喂大白菜;该捆绑的时候,我就带上提前晾晒的地瓜蔓,把一棵棵白菜帮叶收起来,绑起来;到了该除白菜的时候,我就推起手推车,将一棵棵白菜推回家,放到太阳底下晾晒后,再放进窖里或屋里储藏。

种白菜时间长了,也经历过白菜遭遇灾的事,乡民们都害怕大雪把白菜冻坏,就在雪中抢收白菜,这样,我常常目睹着冒雪花拔白菜的情景,在雪花飞舞的一片片空冷的自留地里,上演了一场雪中夺菜的好戏。雪在天空舞,人在地里舞。拔的拔,装的装,推的推,只见一簇簇、一片片的人流在奔忙,各家都在抢,地邻互相帮,这是乡村风雪和大白菜演绎出的靓丽风景。

记得儿时常到大舅家帮着储藏白菜,也是一段很有意思的少年时光留存。大舅家家口大,吃粮、吃菜多,于是就在庭院的一块空地挖了一个很大的窖子,每年立冬左右储藏白菜、萝卜之类的。每年除白菜的时候,表哥、表妹就招呼我和二舅家的表哥、表弟去帮着除白菜。

大舅家的自留地离家不远,我们从自留地里开始拔白菜,搬着、提着白菜走成了一溜小队伍,嘻嘻哈哈地笑醒了沉睡的自留地,笑满了长长的南北胡同。每每搬到了窖子里,舅母就站在窖子口,低头张望着、招呼着如何摆放,“哎,先往里放。”“把上面的摆齐了。” 我和表兄表弟表妹们便按舅母的要求,一棵棵、一行行地摆摞整齐,大舅家的白菜窖里留下了我的深深思念美好回味,这是白菜牵起的一段情缘。

当年,白菜就是家常菜,是一冬的主菜,民间曾流传着:“百菜不如白菜。”的说法,那时冬天坐在热炕头吃白菜炖粉条感到很好吃,可我就是在这种时候遇到过尴尬的事情。记得大约是1975年冬天的一个晚,我们全家正围坐在炕上吃晚饭,突然,住在本队的两名女知青闯了进来,几句寒暄后,她俩就坐在了我家炕旮旯里的长凳上,我们边吃饭,边拉呱。在她俩的注视下,我便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我当时想,人家是从大城市里来的,吃的是大肉大鱼。而我们正在吃着的是地瓜,喝着的是玉米粥,就着的是大白菜,显得多么寒碜,这不免就有点尴尬。不过后来想想,那时的生活都不太富裕,即便在大城市里也会常吃大白菜,大白菜也是她们冬天里的主菜,经这么一想,心里也就释然了。

后来,参军、参加工作后,我还时常吃大白菜。不过这时的白菜也像社会上的人一样,渐渐分出了等级,拉开了档次,有的还有了名堂。譬如:胶州大白菜,就变成了“胶白”,与其它普通白菜也就拉开了距离。也就有了故事,成了栽培一千多年历史的名气菜,胶州人还为它穿上了板板整整的“衣裳”,印上了赫然醒目的名牌,大白菜也知识饱肚了,成了胶州的一张文化“名片”。记得胶州朋友常常会给我带来几箱大白菜,我一看包装就觉得很上档次,过年带回老家,说是胶州朋友送的胶州特产—大白菜,脸上也赏光,年夜饭里有了胶州大白菜,吃起来又香又甜。后经打听,当年那一箱大白菜就一百多元,真是“天价白菜”,胶州白菜成了白菜中的明星。

最近,拜读了作家、画家朋友王祥夫的《白菜贴》,颇感兴趣。王祥夫先生写道:“各种的蔬菜里,大白菜让我感到最亲切。小的时候,每当家里开始大批大批把大白菜买回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冬天就要来了。那些年,几乎是年年如此,父亲请人用手推车把大白菜运回家里,先是放到外边晾一晾,用父亲的话说‘耗一下’,我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字,总之是要让大白菜在外边晾一晾,然后才把它们放到小仓库里去……”

我喜欢白菜,以至于一进门就摆放着一个白菜装饰物,寄托对白菜的深情。装饰物上面写着“百财”两字,白菜,百财,谐音,权且美好的祝福,这就是情缘与祝福都有了吧。

萝卜

在写萝卜之前,我请教了《辞海》老师,老师这么说:“萝卜亦称‘菜菔’。十字花科。一二年生草本。肉质直根称圆锥、圆球、长圆锥、扁圆等形,肥厚多肉,白、绿、红或紫色等。”

这几种萝卜我都见过且都很爱吃。在我的少年时光里,萝卜就占据着一定的位置。那时候,生产队里在大墙、割长沟底下等种了一片片的绿萝卜、白萝卜,长势喜人。绿萝卜绿衣白裙,长得个大溜圆,真好看,看着就想吃;白萝卜长得白白胖胖的,一看就让我想起一个个白白胖胖月子里的小孩。

记得在大墙拔萝卜、分萝卜的时候,我推着小推车到了大墙,准备往家推萝卜,正在等待的时候,当妇女队长的伯母挑了一个又大又周正的绿萝卜,用菜刀削去了皮,把萝卜头分给了身旁的人,然后叫着我说:“侄,给你块萝卜,快接着。”我一看,伯母左手拿着萝卜,右手切着萝卜朝着我。我赶紧上前,接住了伯母给我的萝卜,并向伯母报以感激之情。因为我知道,这是萝卜的中间部分,最好吃。那时的乡村里常流传着这样的顺口溜:“头辣、腚臊,姥娘爱吃半中腰。”意思是说,孩子们对姥娘都很敬,分给她的萝卜都是中间部分。所以绿萝卜的中间部分是最好吃的。伯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最好吃的萝卜分给晚辈,让我受宠若惊又盛情难却,更让我感激到如今!

儿时我家常吃拌白萝卜。母亲将分的或买的白白的、大大的白萝卜洗净,用礤床礤成丝,白白亮亮的,很好看。然后,用盐、醋、荤油拌好。母亲先用筷子夹起几根放到嘴里尝一尝,说:“哦,真好吃!”看着母亲津津有味的样子,我和弟弟、妹妹纷纷都拿起了筷子,一吃果然不错。白萝卜脆脆的,荤油香香的,一个个吃得唇齿留香。母亲能把一个看似简单普通的萝卜做的有滋有味,里面浸润着母亲做菜的经验和母亲与子女间的深情。现在也试着像母亲那样拌白萝卜,可始终出不来那个味。我想,那是母亲拌白萝卜的独特味道,那是母亲的味道,别人是学不来的,我始终记着,能记一辈子。

祖母就喜欢把白萝卜腌成咸菜。她用炒花生妞腌得咸菜真好吃,最拿手的,她将腌好的白萝卜咸菜像雕刻一样切成花,只见竖着一道道,横着一道道,把白萝卜咸菜切成工艺品一样。然后在上面均匀地撒上芝麻盐,再摆放到小盖垫上,端到厢房顶上晾晒,到了半干的时候,萝卜咸菜味和芝麻盐香味就混合到一起了,飘散着美美的味道,吃起来那个叫绝,真真吃服了我的家人、同学和朋友。

潍县萝卜是顶顶有名的,也就是电影《桥隆飙》人物原型乔明志老家的,不知道当年“桥隆飙”是否吃过那潍县萝卜,也说不定是吃着潍县萝卜长大的。

在职那些年,我常坐单位车到省城济南开会、培训、办事,潍坊是必经之地。每每到了潍坊服务区的时候,别人都在忙着买水,我却花上10元钱,买两个削好的潍坊萝卜,一个给司机师傅,一个我自己吃。司机吃不瞌睡,我吃品滋味。常常一个萝卜就吃到了蒲松龄的故乡—淄博,接着把萝卜的余味就带到了济南。我和司机师傅都吃得心意满满。

同事、朋友知我爱吃潍坊萝卜,有到潍坊的就给我捎回了潍坊萝卜,有同事回潍坊老家,就给我带回来带包装的潍县萝卜,我一看,这回“见着真的了”,只见包装箱里摆放的萝卜像亲姊妹一样,长得模样差不多,高高的,瘦瘦的,看着就顺眼。吃起来咯嘣脆,简直是甜到了心里。这才是真真正正的潍县萝卜,就是不一样。

这些年,常有在小区周遭叫卖“潍县萝卜”的,有的拉着一大车,车箱里装着一兜兜的萝卜,有一兜20元的,有18元的。我一看就知道不是正宗的潍县萝卜,当面揭穿会让人挂不住面子,我猜也是潍县附近的,看起来也凑合,就顺便买了一兜吃着试试,一试还真行,就一买而不可收。近几年就常吃这美其名曰“潍县萝卜”的萝卜了,有句话叫:“假的不厉害。”那也权当是“潍县萝卜”了,吃到肚里谁知道哪里哪里的。

一俗语说:“一个萝卜一个坑。”萝卜悄然走上了社会舞台,富有哲理,富有情趣,也富有深刻的意义。我信奉萝卜的特立独行,我更钦佩政治家、哲学家的细思默想,这就是哲学家的思维、政治家的眼光。

蒜,至于我就更不用说了,我的老家是山东省平度市乔家村,是远近闻名的大蒜、大姜之乡,从我记事起就有了红皮大蒜,成为村子里引以为自豪的特产。大蒜的种植,让依山傍水的老家更生动起来。在东西南北河岸、村边、路旁,到处是一片片葳蕤生长的大蒜,放眼望去,绿意盎然,郁郁葱葱,一派生机勃勃的喜人景象,招引着邻村人的羡慕目光。

儿时经常听母亲说:“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一方人爱一方物。”其实母亲说的这句发自内心的话,就是大蒜、大姜等特产。正是这些得天独厚的特产养育着老家人,由此,老家人也深爱着这方土地和特产。

我是种着蒜、吃着蒜长大的,记得很小的时候就跟着父母学会了种蒜,那时是带着好奇心学会的,及至慢慢长大,就年年跟着大人们种蒜了,在自己家的自留地里种,帮亲戚家种,记忆里有很长一段种蒜的岁月

记忆最深的就是在村子的自留地里种蒜了,那是生产队里分给各家各户的自留地,大约是每人二厘,我家是一分地,当时大多家庭也就这个数,家口大的就多一些,家口小的少一点。

种蒜的时候,各家各户大都集中到了一起,人来人往,人人忙碌,呈现出了一幅幅美丽灵动的乡村种植图。

我家的自留地在东北河岸,男女老少齐上阵,各家各户种蒜忙。男人们铧沟,女人和孩子们种蒜,一边种蒜,一边说笑,欢乐的笑声荡漾在东北河岸的上空。记得有一次我光顾抬头听大人们逗人的说笑了,而把蒜种得歪歪斜斜的,父亲说了我几句,母亲接着说:“种得弯,长得欢。孩子哪能像大人种得那么直,他能跟着种蒜就不错了。”我当时很感激我母亲,不过我也看到了自己种的蒜别扭,自己都看不过眼去了。自此以后,我种的蒜直了,自己也看着顺眼了。这件事看似小,但使我至今难忘,我感激父亲的提醒,使我改正了不足;我感激母亲的宽容,使我感受到了母爱的滋味。

蒜发芽了,嘟着小嘴,嫩嫩的,煞是好看,开始浇蒜了,辽阔的大蒜地里又是一片片美丽的景象:提水的、改沟的忙个不停;辘轳声、流水声、欢笑声,声声不断,不绝入耳。蒜苔长了,该打蒜苔了,蒜苔长着的是丰收的希望。大蒜地里分布着一群群男女老少,打着一根根蒜苔,那是自己亲手种出来的果实。脆生生的蒜苔,一如蒜农的性格一样。大蒜成熟了,收获大蒜了,用手拔蒜的,用小推车推蒜的,东西南北河岸又呈现出了一番繁忙的景象。

收获了大蒜,把它的苗晒一晒,像梳辫子一样辫起来,挂到屋檐下或放到厢屋里,经常拽着吃,在家乡,吃包子、饺子必吃蒜,大蒜成了家乡人的家常菜。这可能缘于家乡种大蒜之因,也可能因大蒜有杀菌消毒、提味增香之故。家乡人对大蒜的吃法多种多样,掰着蒜瓣生吃,做成蒜泥蘸着吃,切成蒜片拌着吃,放到灶台里烧着吃,串起来烤着吃,切成蒜片炒着吃……

记得上小学的中午,我经常到蒜地里去拔棵蒜,再带个喝水的瓶子,在瓶口处拴上根细绳,到附近的水井里打上水,掰上蒜瓣放进去,飘摇飘摇,很有情趣。一会儿,蒜瓣就泡得不太辣了,吃个新鲜的蒜瓣,喝一口水,到了下午上课都不打瞌睡。

记得16岁那年,我刚学会骑自行车,就跟着邻居一个大我七八岁的大侄子到高密的东北乡卖大蒜,骑行了九十多里,终于到了。邻居大侄子家的大蒜头大,价钱低了不舍得卖,就慢慢地卖着,等看高价卖,而我家的大蒜长的个头小,很少有过问的,加之我从来就没卖过东西,压根就不会卖,也就更难卖了,忽见有人来问价,我就来个“三下五除二”,“大扣筐”式的一下子卖了,结果,这时邻居大侄子还有七八提蒜没卖呢。后来经与莫言通信联系才知,他的老家就是“高密东北乡”,他的大作的背景大都是“高密东北乡”,也就是我曾去卖过大蒜的地方。虽说莫言不一定吃过我卖的大蒜,而他的老乡是一定吃过的。

后来离开了老家,参军到了部队,我也没离开过大蒜,仍保持着老家人爱吃大蒜的习惯,经常吃大蒜。我从军六年,不用说打针、住院,就连头痛、感冒也没有,不知这里面有没有大蒜的功劳。咀嚼着大蒜,我就会情不自禁地想起老家的红皮大蒜,想起老家的亲人,缕缕乡愁涌上心头……

从部队转业后,我对大蒜更喜爱有加,找回了儿时的感觉。前些年我到临沂出差时,朋友送给我满满一蛇皮袋大蒜,外加几瓶晒干的蒜片,让我泡水喝。回家后,我就咀嚼着临沂朋友送给我的大蒜,泡着蒜片喝水,这种大蒜个头大,吃起来虽说没有家乡的红皮蒜好吃,而咀嚼着的是一种朋友间的感情。每每吃着大蒜的时候,我就会想起那些知心的朋友,历历往事就会涌上心头。每年老家的发小、同学也都会送我几提大蒜,并说这大蒜都是自己栽的红皮的。家乡的红皮大蒜,它就像家乡的父老乡亲一样,他们表面看起来质朴无华,内心里却有着博大的胸怀,有着一颗温暖的心。

吃大蒜好处多多。可以更好地摄取蒜素,可以提高身体的抵抗力和免疫力,让身体形成一个防护屏障,抵御细菌和病菌。同时促进新陈代谢,从而预防和治疗各种疾病。大蒜还可调节胆固醇,也能有效保护心脏,降低心脏病发病率。现在吃大蒜的人群越来越多,吃大蒜的方式也越来越多。有生吃的,有用碓臼捣碎吃的,有切片吃的,有烤着吃的,有炒着吃的,还有放到菜里面炒着吃的,多种多样,吃了都有好处。

蒜,在有些地域很少吃,我常到南方出差,每每在酒店就餐时,我这个来自大蒜之乡的人,大都会问一声:“有没有大蒜?”大多时候是令我失望的,因南方人很少吃大葱、大蒜的,他们热衷的是辣椒,都被他们欣喜地唤作“辣子”;蒜,在有些场合不能吃,譬如:在婚宴上最好别问:“有没有蒜?”即便有,服务生也会说没有,也不会给你。因为“蒜”与“算”谐音,这是在婚宴上忌讳的。所以,在这样的场合说起“蒜”来,只能自讨没趣;蒜,在有些人不愿吃,因蒜异味重。讲究的“白领”“蓝领”和生意人,在公众场合是不愿吃蒜的,他要注重自己的形象。

我与大蒜的情缘很深、很深,咀嚼着大蒜,就会想起那一段段感人的故事;想起大蒜,就会想起老家的父老乡亲……

个人简介:乔显德,笔名江北乔木,中国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散文学会会员,山东省电力作家协会会员,中国作家在线、江山文学签约作家。创作散文等200余万字,散见于人民日报社《平安校园》《散文百家》《工人日报》《青海湖》《作家眼中的黄河口》《中国经济时报》《中国电力报》《国家电网报》《中国电业》《天津日报》《京晨晚报》《京财时报》《江苏文学报》《农家书屋》《工会博览》《精神文明报》《贵州政协报》《金沙江文艺》《山东商报》《青岛日报》等150多家报刊。荣获首届娘亲杯全国征文大赛奖、首届黄河口散文奖、全国第二届大众文学奖最佳散文奖等五项全国大奖。《家信》《大海行船》列入全国十几省市高考模拟试题。

首发散文网:https://www.sanwen.net/sanwen/vncsbkqf.html

白菜、萝卜、蒜的评论 (共 7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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