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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都轶事

2020-01-01 09:27 作者:前川瀑布  | 6条评论 相关文章 | 我要投稿

文/毛兴凯/湖北巴东

(一)

“苍天在上,后土在下。效我神农,五谷丰登。”寇准当年劝农稼穑的野三关,而今已是全国第三批城镇发展改革试点镇,祖国大西南陆路咽喉,巴东江南重要的物资集散地,驰名楚天的武陵酒都。

清香馥郁的苞谷酒,是酒都最大的特色,也是野三关最权威的名片。这里,地处三峡腹地,海拔1200米,古镇环山,土质肥沃,苞谷丰茂,山泉清幽,气候适宜,湿度均衡,是天然的酿酒庄园。凭借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沿袭北宋酿酒古法,以富硒元素的苞谷和山泉为主要原料精酿而成的苞谷酒,醇厚、清郁、绵甜,吸引着天南地北的诗朋酒友、墨客侠士,串连着都市与乡村的文化脉络,延续着千年古镇厚重豪爽的盛名。

点检笙歌多酿酒,独自迷杨柳。纯粮的苞谷酒以其历久的活力,从古远走来,不断催生新的版本,受到土家子民的世代亲睐。新中国成立后,野三关酒坊结束私营模式,由政府管理经营,1962年更名为“国营野三关酒厂”, 1993年改为“中国三峡酒厂”,成为全国30家,湖北省15家重点白酒生产企业。2004年“中国三峡酒厂”改制,股东重组,成立“巴东三峡酒业有限公司”。而今,野三关有大小酒厂近百家,农民靠种植赚钱,地方靠税收赢利,苞谷酒清香四溢,产业链活力四射。有趣的是,苞谷酒这东西,本地人叫苞谷酒,外地人却叫它土家茅台,免费帮忙打起了广告。

(二)(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第一次到野三关,是读师范那年,街道不大,但整齐漂亮,没见过世面的我,以为这就是城市,印象颇佳。集镇上气派点的单位是供销社、粮管所、学校、酒厂、种畜场,其它的也就一个单位一栋屋,算不上规模。

新街背后接近平行的老街,起源于北宋寇准野三关劝农时期,东门是百年野小,西门是上了中央电视台的小酒店-----喝二两。最有名的是位于街道中部的三面铺,一个三岔路口修建的一栋三面都可以卖货的商铺,是当年野三关标致性的建筑。

据说,解放前的老街景象万千,像电影里一样,沿街飘扬着色彩斑斓的酒旗,是宜昌到恩施的交通要道。大抵因为经济繁荣,人们更多地叫它“银大路”。街道全部用青石板铺成,家家户户开有大小不一的店铺,茶米油盐,针头麻线,五金布匹,杂货土烟……日常用品应有尽有。

卖酒是专门的店铺。用竹筒制成一两、二两、半斤、一斤不同计量的提子,过路或挑担子的,打个一二两,站着咕咚一口下肚,然后继续赶路。也有三俩伙计打个半斤八两,甚至一斤,坐到里屋的板凳上,就着小方桌搁置酒杯,边喝边日白煽精的。更多的是从上衣口袋或者背篓里取出酒壶或酒瓶打酒回家享用。用粮食换酒的,则是径直到酒厂进行,相信那里比店铺要便宜不少。

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每个县都办有师范,唯有巴东师范不在县城,而在野三关,就像现在的巴东经济开发区、巴东火车站、巴东高速互通,在野三关,不在县城一样。时常有外地人以为到了这里就到了县城,走了不少冤枉路,挺生气的。好在是顺便可以带点野三关的苞谷酒,错得恰到好处,气也就消了。

原来的巴东师范,在老街和酒厂之间,两边差不多都是1公里多路,中间很长距离没有房子,不像现在集镇规模南北超过十公里不止。学校没有围墙,课余时间可以四处走走。若是周末,身上有余钱,三三两两相约,把钱筹到一起,到酒厂弄一斤上好的头子酒,再到人民旅社搞点小炒,喝上几杯,算是奢侈一回。

那时读师范,每月有18块钱的生活费,好喝酒的总要积攒点酒钱,隔一段时间潇洒一下,饱饱口福(那时没有学生不能喝酒的规定)。甚至利用周末做点副业,挣点酒钱,上回馆子,觉得是很享受、很快乐的事情。

父母都是农村人,常年从事体力劳动,都能喝点苞谷洒。在凭票打酒的的年代,只要他们喝酒,也试着用筷子蘸一点让我尝尝,看我并不排斥,日后逢年过节会给我斟上一小杯,一家人其乐融融。自此,与酒结下了不解之缘。寒暑假回家,好歹要攒点钱,打一两斤野三关的苞谷酒带回去,算是对父母的敬。时间一长,父母觉得这酒好喝,有回味,比本地小作坊煮的正宗,于是,回家带酒成了我的任务,也成了父母对我回家的又一期盼。

(三)

师范毕业分到杨柳池工作,念念不忘野三关的,是那里的酒和喝酒的朋友。土家族集聚的地区,村村寨寨都有煮酒的小作坊,要说老道上格,还是野三关的苞谷酒。像长江三峡一样,景区排名总有它的席位。巴东地形南北狭长800里,县城在北边的长江之滨,杨柳池在南边的清江南岸,野三关居中,只要学校有到巴东开会的,必定劳驾带一壶野三关的苞谷酒。工作了,有了固定收入,吃吃喝喝也就大方一些。听说带酒来了,老的少的同事(更多的是单身汉)都要到寝室门边问一声:带好东西回来了?于是,一壶苞谷酒像扯闪一样很快就归于报销。

年长月久,三十几块钱的工资每月都是赤字,家里带的零食也是青黄不接。我就想,他们为什么不请人带呢?于是,有人去巴东开会,我就挨个问他们带不带野三关的苞谷酒。大方一点的说带,手紧的说没有钱。不管怎么说,有人愿带,就是减负,觉得轻松。其实,没有酒喝的时候,大作坊、小作坊的酒,都是一样喝,只是不缺酒的时候,才瓜里面选瓜,挑好的,得瑟一下。慢慢地,因喝酒,年轻人自然分成了两班,相互之间约了也去,不约也没有谁主动加入。心照不宣,谁也不说。

随着工龄变长,资历变老,自己到县城开会的时候也越来越多,带酒也更方便。客车上往往一带就是三四个巴壶,有时还劝客车师傅在野三关吃个中饭再走,就地喝上一顿……上车晕晕乎乎,云里雾里,好不舒坦。也有的借着酒兴南腔北调的吹,惹得车上的人横眉竖眼,黑脸相向,醉汉自是不管这些,继续吹,直到大家疲劳熟睡。这与陆游描述的醉酒状态——“谁知得酒尚能狂,脱帽向人时大叫”分毫不离。而当大家下车的时候,醉汉却睡着了,司机喊不醒,就走过去摇,结果是豆腐口袋穿了眼,哇-----哗-----哗-----一股像泥石流一样的东西直接飚到他俩身上,带着浓烈的酒糟味、和着粘液漫涎,顺着衣服裤子直往下流,醉汉发出“哼-----哼-----”急促的声音,大有生命垂危的征兆。司机本来准备扶醉汉下车的,不料被酸热酸热的臭气熏得眼泪盈眶,不住地干呕,终是坚持不住,捂着鼻子逃离了车子。做卫生的小伙子认识醉汉,勉强将其弄下车,直说:醉在野三关,吐在杨柳池,杨柳池发财哒,你慢走。醉人不语,摇摇晃晃地消失在人们的视线。

(四)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辗转清太坪、水布垭等地,新世纪来临,居然回到了读师范的老场子工作。不同的是,师范撤销,校址合并到巴东二中,成了一所完完全全的普通高中。校址区位好,教学质量不赖,成了社会看好的香饽饽,不少周边县市的学生托关系转到这里读书,学校办得红红火火。当年的师范同学,差不多有一桌先后调到这里,成了工作之余聚会的主力。有三两个不怎么喝酒,仅开始礼节性地聚一聚而外,后来推托有事,就躲避不参加了。

高中学生离家远,一个月放一次假。只要没有特殊事,我们都要小聚一下。轮流坐庄,图个放松。酒,自然是野三关的苞谷洒。相互约定:年纪大,喝好不喝醉。而且不喝瓶装酒,不喝杂牌酒,不喝度数太高太低的酒。不高不低是多少度?一般在50度左右吧。即便如此,也有喝醉的时候。

老李是其中酒量小一点的,平时都得到大家的照顾,可这天他硬是犟着要和大家喝一样多,说不能比别人小。结果在回家的路边睡着了,家属打电话问我们,都说他回家了。我们心里暗自默忖,没到家,一定在路上。三五人分头寻找,一条路找了几个回合,不见人。正在纳闷之际,勿听得路旁几米外一棵树下有人哼哼的声音,电筒一照,正是老李。原来是酒醉心明,怕在路上躺着别人看见丢人,就挪到这里了。几人扶他回家,他偏不让,要自己走,大家只好作罢。快到宿舍楼下,我与老李住得近,其他人便分头回家,我送老李回去。在通往老李住处的楼口,他不走了,说想到我家坐坐,我说今天晚了,改天吧。可老李那里肯听,径直从我那单元楼梯上去了,我只好跟随作罢。刚一坐下,老李提出还要喝点酒,我随意说,家里没有酒了,二天打了再喝吧。没想到,他用力将我一拉,生气地说,喝酒的人,家里没得酒,落耸!走,到我家去!

时已半,老李的酒也慢慢在醒,生拉硬扯地把我带到他家。我心里说,好好好,他总算是回去了。老李妻子还在看电视等他,见我们进来,勉强打了个招呼,就睡去了。老李轻车熟路、快速地找来半壶苞谷酒,娴熟地倒上两杯。我看不对头,折身就跑,可门还未打开,就被他揪住了,并用普通话对我说,哪里逃!无奈,返回坐下,两人边说边喝,声音盖过电视。讲家庭,讲子女,讲人生,讲到动情处声泪俱下。两人以心换心、无忧无虑地畅谈交流,释放心情,已然没有了任何压力和负担。不知不觉凌晨三点,身上有些发凉,电视也不知什么时候被人关掉,侧身再看老李,鼾水已从口角流出。一切归于宁静,只好一个人孤独无趣地离开。

(五)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亲戚朋友往来,如果要带点礼品,在土家族少不了面条、饼子、苞谷酒,而且都是自产。一是方便实用,二是成本不高。其中苞谷酒首当其冲,是必须的。现在,市场丰富,食物当礼品的已经很少,多数都是给对方小孩或者老人把点小钱,表示一下心意。可苞谷酒终是无法替代,特别对于喝酒的人,你给钱,他还要来这边打酒,有点劳民伤财的味道。因而,野三关的苞谷酒,给亲朋赠送、代劳,实施快递物流,我是与年俱增啊。无论是浙江的叔叔、广州的兄弟,还是山东的老表、北京的朋友,亦或是湖南、甘肃、陕西的熟人,或赠或买,都成了我几近固定的业务。

送往外地的酒,大都一壶10斤,都是到酒厂或连锁店亲自装壶,现场密封、贴标签,或曰“三峡白酒”,或曰“三峡苞谷酒”,或曰“野三关苞谷酒”,若是小作坊的,干脆就叫“苞谷酒”。按照酒的度数,价格各有不同。窖藏酒价格高些,年代越久越贵。自己喝,每斤在10到20块之间,送人的也仅在这个区间。印象中,送得最贵的是50块一斤,当然是重要的人、重要的事才会有这个标准,一般还是根据自己的经济能力来说。打肿脸充胖子,踮起脚为人的情况,不是没有,很少很少。几百块一斤,拿点死工资,一般是承受不起的。

野三关的苞谷酒,大量的都是按合同成批销往外地,甚至出国。瓶装酒呢,往往是一箱4瓶、6瓶、8瓶……不等,也有2瓶一提的礼品洒,品种多样。最有影响的有窖藏一号,三峡情,三峡野,三峡纯苞谷酒,三峡工程纪念酒,三峡新概念酒……多次获得国际国内博览会金奖。

2012年,因《三峡白酒赋》备受好评,我被特邀为建厂五十周年嘉宾,有幸参观三峡白酒窖藏地窖。深邃弯曲但宽敞平坦的山洞里,存放着列队纵横、满装窖酒的巨型坛子,坛子封口上覆盖着红布,那阵势,不亚于兵马俑排兵布阵的壮观,令人震撼。私人珍藏区呢,酒坛大小不等,上面标有珍藏时间、数量、姓名。大坛是合伙的,小坛是单独一人的。有的是为了自己饮用,有的是为了增值赚钱。总之,都是有实力、有头脑、有眼光的人。

此前,参观三峡酒厂,看到的只是雄伟的酒厂牌坊、壮观的办公大楼、古朴的博物馆、鳞次栉比的厂房、幽深莫测的响水洞、花园式的厂区和严谨科学的管理,现在才明白,为什么这里的苞谷酒不一样。

(六)

寇准当年活动的地方,野三关和酒,已经没有人可以将它们分开。提起酒就想到野三关,提起野三关就想到洒。整个几平方公里的集镇上,最大的广告牌是酒,最多的宣传栏是酒,最大的雕塑是交通环岛中央的巨型酒坛,算是野三关的镇标吧。走三两步就有一家卖酒的铺子,整个集镇弥漫着苞谷酒特有的清香,弥漫着进取向上的精神。

“报答光知有处,应须美酒送生涯。”消闲的时候,在街上转悠,大大小小的院子里,许多七八十岁的老人围桌而坐,玩牌斗趣,边上放置一杯苞谷酒,在庄家洗牌的时候顺手端起抿上一口,满口盈香,赏心悦目,美滋滋的。别人羡慕这滋润的小日子,说这地方有点意思,他们却说,多年的习惯,没什么特别的。

家里来客,女人找来小吃,男人拿出苞谷酒,然后女人到厨房做饭,男人陪客人粉白喝酒,说古道今,漫品闲叙,惬意散坦,友情浓浓,直到女人喊捡桌子吃饭才告一段落。上桌子有正菜,自然是正二八经坐席,继续品味纯正的美酒,享用丰盛的佳肴,依然是边吃边喝边讲。不知哪来那么多话,存过八十年的旧事都翻出来说,女人只是不停地往盘子里添菜,或是给温了的火锅加热。这一顿饭一吃就几个小时,甚至大半天。客人回家总会对家人说,某某就好哦,自己的事都放着,陪我玩了一整天。意思是改天别人来家里了,叫家人不要怠慢,地里的活路嘛,过后手上赶哈就是。脾气好的女人,要么不做声,要么说-----那你们吃的些啥子嘛;脾气不好的女人会照直说,晴天耀耀的跑到别人家玩,误自己的事,还耽误人家,好意思说。其实,是已经记住了男人的话。土家人好客,相互往来,重情重意,这和谐经典的习俗,一延续就是几百上千年,骨子里的东西丢不掉,烂不了。

苞谷酒,在土家族有上千年的历史,是优秀而宝贵的民族遗产,是独有的民族传统产品。许多酒厂在当地都是纳税大户,为地方、为国家的财政积累做出了卓越贡献,尤其是经济相对落后的武陵山区。三峡酒厂、水布垭酒厂、茅源酒厂、万吨基酒基地……这些野三关的经济发展大佬,可以想象,在集镇发展的提档升级中是何等的举足轻重。目前,农村粮食生产、供应出现相对过剩的情况,苞谷酒行业也顺势而为,实现了粮食深加工,提高了加工转化效率,增加了附加值,对解决农民卖粮难、增加农民收入、缓解储备困难、减少政府储备费用,实在是功不可没。

同样,苞谷酒生产属于劳动密集型产业,生产过程中,可以吸纳众多的城乡劳力,提供了大量的劳动就业机会,也带动了原料、造纸业、包装业、印刷业、广告业、设备、机械、生物工程制品、养殖业、物流运输业等发展。由此可见,苞谷酒的生产经营,在集镇发展进步中,有着不可估量的示范引领作用。难怪人们说,没有苞谷酒,无论怎么看,野三关都是不完整的。

(七)

欧阳修在《卖油翁》中说:“我亦无他,唯手熟尔。” 讲的是将葫芦立在地上,用铜钱盖在它的口上,慢慢用勺子把油倒进葫芦,油从铜钱的孔中注进去,却不沾湿铜钱。野三关洒人定然不亚于醉翁,凡饮酒者,只要一看、一品、一试,便可知晓酒的真假。

苞谷酒的酿造是一个复杂的过程。浸泡→初蒸→闷粮→复蒸→摊凉→拌曲,进一步的工艺是水、酒曲、粮食按一定比例混合发酵→蒸酒→出酒,不是大师级别的实在难为。可以肯定地说,传统秘籍,大有学问,竞争方略,奥妙无穷。

苞谷酒,纯粮精制,饮而适量,舒筋活血,益于健康。适量饮酒被认为是“百药之长”。但货真价实的纯粮苞谷酒怎样辨别,方法众多,套句老话-----“生姜还是老的辣”。

按照生产工序的不同,我们常说的苞谷酒,分为液态法白酒、固态法白酒、固液法白酒三种。液态法白酒,是食用酒精勾兑的。固态法白酒,是用纯粮为原料,用曲经过固态发酵生产的酒,是真正的粮食酒,也就是老百姓常说的好酒。固液法白酒,则是用不高于30%的固态纯粮基酒+食用酒精+香精+水勾兑出来的,即白酒中有一部分是酒精酒,一部分是粮食酒。野三关苞谷酒属于固态法白酒,如何鉴别,是颇有套路的。

首先是看。就是看酒花,把酒瓶倒过来摇晃,观察酒花变化,酒花密集且消失缓慢的是优质酒,酒花少消失较快的则为劣质酒。

其次是品。就是品味道,品酒过程中,好酒有入口柔和、香气饱满、醇香馥郁、回味悠长等特点,劣质酒则不具备。

第三是试。根据经验,采取不同方法试反应。一是搓:酒瓶打开后,把酒倒在手中,用两手搓热,如果有粮食酒的糊味和粮食香味,即是粮食酒,勾兑酒是不会有糊味的。二是拈:酒液在手指间感到丝滑中带涩,和拈动热巧克力的感觉相似,为好酒。三是闻:酒发出清香的是优质酒,发甜的是中档酒,发苦臭、邪杂味、糠味、窖泥臭、霉味的是劣质酒。四是空杯:将酒倒入杯中,然后倒出,有粮香味、酒香味、糟香味的是酿造酒,闻空杯香而呛的是勾兑酒。五是融油:在酒中滴一滴食用油,如果食用油在酒中能自然均匀扩散和下沉则为好酒。六是加水:纯粮酿造的酒加水出现失光、浑浊的现象,勾兑酒加水不失光。七是烧碱:用白酒2两加入烧碱2克放入试管,然后放入热水中加热十分钟,好酒为黄色,勾兑酒不会变色。八是冷藏:当酒液低于1°C时,会有许多絮状物质出现,然后加热,絮状物质消失,是好酒,勾兑酒不会有此现象。

是故,传统的苞谷酒,香而不呛,微苦而不涩。粮香、酒香、糟香明显,入口饱满,从舌尖到舌根,满口甘甜,回味很好、存留时间很长,喝后不口干、不头疼,醉酒之后苏醒较快,不会刺激大脑,最关键的是酒醉心明。勾兑的酒,喝起来比较刺喉,喝过之后对大脑刺激厉害,喝醉以后很长时间才能苏醒,第二天身体难受。所以,对白酒的真假判断,关乎生命健康,务必极端重视。

人生有酒须当醉,与君同销万古愁。野三关苞谷酒,是上帝的独家馈赠,是大地的玉液琼桨,是人生的饮用极品,是古镇的雅韵芬芳。我们有幸见证:纯粮原浆的苞谷酒,是千年古镇温馨的陪伴,是武陵酒都最美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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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都轶事的评论 (共 6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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