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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记(六)

2019-11-22 15:18 作者:西里不糊涂  | 7条评论 相关文章 | 我要投稿

昨天玩了一天,跑了两万步以上,有点累。晚上与亲家们聚餐时,喝了二三两白酒。新加坡是没有烈性酒卖的国家,跟香烟一样管控很严的。

今早晨在七点起床,天色未放开,朦朦胧胧的。探出头到走廊外,分不清东南西北。这里的居民楼横竖不一样,没有规律可寻,所以难看出东方鱼白之现象。

尽管新加坡同中国在同一时区里,但这里天亮之时晚于家里季时候有一小时,晚上黑下来时也迟两小时。注明一下,俺家在江苏扬州。此因是新加坡靠近赤道,在北纬不到两度。

从电梯下八楼至底层,这里的楼房第一层很少墙体,只是构造柱立着,支撑着二楼以上楼体。空旷的楼下,没有太多的自行车,少许摆放着骑行好者的几辆山地与公路赛车,并且有序地,双层摆放在角落里的铁架上。屋下中间零星的随意地摆放着一两座石桌及几条石凳,供居民休息或小聚聊天之用的。

楼与楼之间尽量用长廊连着,直至公共场所,如娱乐室,活动中心及各站台。让人们天即使不带伞也受不到淋湿。楼与楼之间较开阔,除适当留下的小汽车位外,全是花草树木,不乏有上了百年的古树,长势旺盛,根深叶茂,年年常青。

在新加坡大街小巷看,(没有小巷,对了,是没有巷子的国。只有进入组屋后,相对小些的街道。)没有旧楼,都是新的,墙体外涂料颜色多变,整洁清爽,各颜色搭配合理,让人爽心悦目。三十年前的楼与新建的楼,从外表几乎难分辨。因为新加坡组屋建造局每五年一小修,每十年一大修,维修金均由政府财政支出。(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在床上醒来时,大部分都因早起的鸣声而叫醒的。这两天特别注意到有一种鸟声特别高,特别准时,在凌晨五点时,就一声接一声地叫唤开来,好似家里到性期而求偶鸣叫的布谷鸟,但这儿的此鸟叫声没有布谷鸟好听,就是一种惊恐的怪叫声。

我走出这里叫组屋的,类似中国的小区,到了菜市场,小吃区,零售商品街,应有尽有,就如同一座镇,而且是规模较大的镇,如同老家甘棠镇一样热闹繁华。

新加坡在一定组屋范围内,或一定数量的居民人数的集中地,就会建造这样的综合服务区。出门几分钟,从很多出入口都可以从长廊中步行而至。

这里的菜市场星期天是不营业的,政府卫生部门统一封闭来消毒。

在走出组屋区,在相邻的街道上,根本看不见国内司空见惯的各式各样电线杆,密如蜘蛛网的电线,网络线,有线电视线等,只见两傍排列有序的各种路灯。这里交通道上,居民小区内,很少见到摄像头。走在中国的大大小小的城市以及农村庄台,布满了摄像头,正如中国警方骄傲地说,这是天网行动,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但新加坡的治安却比任何一个国家好,排在世界前五位。

上午跟儿子去了趟他自己公司所承接的家庭装饰业务的工地现场。儿子用流利的英语同业主交流后,指导工人如何安主人意愿进行后期维护工作

接近中午时分,如期如约赶到了龚老师家赴午宴。

龚老师及杨老师还有很多的中国来的语文老师,都是新加坡同中国在1990年10月建交后,为了在新加坡国内实行双语教育而引进的人才。据说当时在江苏各大名牌高中学校招聘时,特指定为南京师范大学及苏州大学中文系毕业且有教师资格的人方可。

龚老师与杨老师都与我哥同校同语文组的同事,也是本大市有名的高中学校的老师,所以有幸被聘用。当时陆续去的也有三四五位吧。

两位老师来新加坡N年了,从李光耀执政年代而来,在李显龙主政的现在,被新加坡人认可及同化了,成了新加坡的公民了。好在她们还没有忘掉祖国,在把自己子女加了新加坡国籍后,硬是把各自老公留在中国,毕竟根还在自己的祖国。

龚老师邀请了杨老师一家四口齐聚家中。于老弟(龚老师老公比我小三岁),停了一天能赚三五百新币的店,特意在家掌勺,就是为了个“家人”团聚的感觉。

龚老师家离儿子家步行七八分钟的路程。夫人与挺着大肚子的儿媳妇就是一步一摇,两步一晃而至的。肚子里的桃宝就这两天到预产期了,好像这两天特别乖,没有出来的意向。又有人说,在临生养前一两天去别人家蹭次饭吃,明后天准生。哈,期待着。

杨老师家两位可爱宝贝及老公小周已经早到一步,片刻后,从去年哥嫂来新加坡发回的照片上可认出的杨老师也隆重登场了。

于老弟的厨艺不简单,上了满满一桌佳肴。简直是厨神厨仙级别的,用中国传统制作方式,把新加坡的海鲜,海蟹,海虾,海鱼,及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食材,烧,炸,炖,蒸到极致,让我满眼惊奇,满嘴生津。

性格豪爽的于老弟,拿出从国内带来的,珍藏好几个年头的,中国人都知道的,“牧童遥指杏花村”的传统名牌汾酒。

小周比我年岁应小不少且一文弱书生样,其实也是国内园林界大师了。可能酒量原因,饮一杯后脸色彤红。而我却喝得满头大汗,与于老弟推杯换盏,毫无陌生感,尽情畅饮。居然忘掉自己是被邀请的客人了,口无遮拦,尽情表演,说天论地。

说到了“万水千山阻不断伊达情”,也说到了“侨兴电话的兴起”,是“伊达的终结”,最后“情未了”,当年被挖走的伊达人销售老总,在苏州电子城卖电话,却与我打起了交道。

小周工程师却谦虚地说,我是你哥在丁中的学生。你与你哥不仅长相同,连说话声音都差不多。

在新加坡于老弟家喝酒,是俺有生以来第一次在国外喝酒,真如同在家一样,如同我家哥哥妹妹家人聚一起喝酒一样。找到了感觉,找到知己,千杯岂会醉?

在异国他乡,举起的是自己国的酒,说着自己家的乡音,岂不是感觉到地球如此小了嘛?

在儿子和夫人帮助下,一脚高一脚低的,歪歪斜斜地,踉踉跄跄地回到了儿子们的家。一头倒在床上,近黄昏时醒来了。

迷迷糊糊地走到室外阳台,分不清东南西北中,但知道家,祖国,我的国,在北方。

找啊找,就是找不着北。我却想回家了…

当海风吹来时,吹醒我头脑时,问自己,来新加坡为甚?

噢,我还有重大任务没有完成。…

敬请期待《出国记》(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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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国记(六)的评论 (共 7 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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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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