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散文网 会员登陆 & 注册

除夕惊魂

2020-02-18 15:16 作者:友友  | 6条评论 相关文章 | 我要投稿

2020年节远去,我心无念,突然淡化了我对它的那份热情。我俩吵架了吗?没有,就是心里不快。原本有个好心情,去广州闺女家过年,硬是被那该死的新型冠状病毒搅坏了。

时间,似乎也在与我作对,躁于一室之内。我是多么希望它快速离去,可它偏偏慢吞吞的,故意在气我。看着全国每日新增病例,和被新型冠状病毒吞噬的鲜活生命,我心里,就像麻绳纠扯着心肝。

“武汉加油!”的字幅,电子屏幕,微信里,新闻里,不时入目。

春节,没了往年喜庆的气氛。路人匆匆,寥寥无几。偌大一座广州城,看上去,几乎就是座空城。即或上市场买菜,大家都戴着口罩,你防着我,我避着你,内心恐惧啊!其他时间,大家几乎都宅于一屋之内,还诚惶诚恐,生怕那该死的新型冠状病毒,贼溜入户。

居家,这也许是最好的防护措施,也是响应中央号召,不为国家添麻烦。“囚”于一室之内,来回踱步,不时把头伸出窗户,除几个环卫工人,街道,几乎见不到行人。洒水消毒车,不时轰鸣而过。要是往年,此时哪怕人再少,也能见三三两两的踏春者。

我是过小年那天,坐火车去羊城的。车厢里,与往年春节一样,旅客了了,之广州,更没几人。闺女嘉婧,想让妈高兴,事先定好了去珠海海洋王国旅行过年的门票,我俩自然是响应。(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除夕前,在广州,新型冠状病毒,还没有引起恐慌,戴口罩的,还没几人。妻,似乎嗅到了新型冠状病毒的声,但我还不是很重视,因戴口罩的,还没几个。可妻却戴了个布口罩,一路去珠海海洋王国,叽叽喳喳,说我父女俩,没有防护意识。

海洋王国里,可热闹了,花卉造型,与别处不同,让我耳目一新,也确实有了过年的气氛。琳琅满目的物品,喜庆,加之新年曲,人人脸上洋溢着笑容。这里戴口罩的,更没人了,但入园要测体温。

我们吃住都在海洋王国里。

入王国大隧道,穹庐似的大电子屏,是我见过最大的,播放着海洋生物的纪录片。隧道两侧的商店,让我感觉入了童话世界,妻少不了摆酷弄姿,入画,甚美!

出的隧道,进了卡通王国。那“杂货”(店),“照相馆”,“海纳百川”(店),“乐器”(馆),“武器”(店),“甜甜屋”,“报案”局等童话屋,配以现代科技手段,声画脱脱,让人仿佛真的走进了童话世界。印象最深的,要数“报案”局,屋顶圆形的铁窗里,一只黑熊,在忏悔道“我不再做坏事了”。

出了卡通王国,一眼就瞅见了两只超级大海象雕塑,象牙硕大,相亲两不厌,这里是“超级激流”的俯冲处。那高悬的船儿,从象牙间,猛地俯冲入水,激起阵阵浪花,泛起层层白沫。我心里害怕极了。妻却显得格外兴奋,硬生生的要拉着我与嘉婧去玩。嘉婧曾坐过,胆儿稍肥,自然愿去。我被妻死死拽着,穿着衣在排队。越近那船儿,我内心越忐忑。安全带系上了,我知道,箭在弦上,没了退路。船儿在水中,荡悠悠,很平和,无需荡桨。过一崖壁,一些黑熊在那朝我们又是作揖,又是招手的。我心里一愣,动物也能如此彬彬有礼,通人性?

突然,一食物从天而降,掉在作揖的大熊脚下。我却不知是谁在投掷?投掷者,在船的右手边山崖上,也就是我们头顶。船行依旧很缓,我们也落得悠闲。缓缓近一坡,船嘎嘎嘎嘎离开了水面,开始往上爬。我们坐着,渐渐地往下躺靠了,之一室,我纳闷,船已之尽头。谁曾想,峰回路转,船旋转起来,朝一平路走,与来时垂直。又行十余米,山穷水尽。此时,我好害怕,船儿高高地悬在空中,如在蓝天上,好害怕;俯视,仿佛要入小人国了。船儿又进行了一次旋转,还未等我反应过来,船头朝下,嗖的,俯冲下去。心想,完了,是死是活,全由船儿了。失重,那感觉真的很恐怖,大家尖叫着冲入水中。惊魂未定,船又慢悠悠地朝起点荡去。

惊魂未甫,才缓过气,妻又拉着我去坐冰山过山车。嘉婧死活不去,说太危险,太恐怖,我也在一旁打退堂鼓。妻可不依不饶,硬拽着我陪她玩。看她那兴奋样,我也不愿扫她的兴,哪敢怠慢,今天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陪她!这冰过山车,与超级激流,原理一样,但高度要高,弯度要大,速度要快。爬坡,我一点也不怕了。几经起伏,快速拐弯,我的魂儿早已飞出了体外。之最高点,大家惊叫着,嗖的,身子一沉,什么也不知道了,如遇真空,白茫茫一片,魂魄又出壳了。入水,我才缓过神,知道自己还活着。事后,想起我曾经历的一场车祸,就是这种感觉。

那是一年清明节,给母亲扫墓回家,坐妹夫的摩托车,在洪江市沙湾乡寨头村一转弯处,与一辆快速占道行驶的轿车相撞。当时我见车撞击的瞬间,心想,这下可完了。之后,感觉身子轻飘飘的,见到了马路边上的树,还有那崖壁上的小草,很快就失去了知觉,如这冰雪过山车俯冲那瞬一样。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还过阳(苏醒),也许半分钟吧!清醒时,我已坐在小车屁股后的马路上。我第一反应,出大事了,但我知道,脑袋没摔坏,头脑还清醒;身体也没什么疼痛,肚腹应该也没问题;再动动手,手也能伸缩自如,估计也没摔断;尝试着站立,走几步,也没啥问题。我心里,已在默默祈祷,“菩萨保佑!”猛然想起,还有妹夫,他没事吧?见小车司机在处理我妹夫的伤,我心里,咯噔一下,千万别出大事啊,然而他的伤比我想象的要严重,好在也没生命危险。

出的冰山过山车,又赏海龟池。以往看海龟,只在荧屏上,今日却能近距离隔着玻璃观,心里可高兴了。海龟,也有灵性,见游客,它还知摆酷似的,用它那笨重的身躯做作造型。它那大眼睛,很悠闲,仿佛在告诉我,它可喜欢这里了。

离开海龟池,海狮剧场门前,聚集了大量游客,在排队。我仨也去凑热闹。入了海狮剧场,人黑压压的,把个剧场几乎坐满。海狮训练的,与人一般,吹海螺,声震剧场。剧情,也很滑稽。在这,让我充分感受到了人与动物的和谐。

出了海狮剧场,嘉婧说,去看“卡卡大冒险”(5D城堡影院)。说实在的,我看过3D,也观过4D,就是没赏过5D。5D,还真的不一样。也许是,城堡影院荧屏超大,呈月牙状。观“卡卡大冒险”,让我第一次,如此融入剧中情境。随着冒险剧情发展,我一次次仿佛在坐冰雪过山车一样,惶恐!

晚上,住长隆马戏酒店,我们还观看了一场高科技的海洋保卫战(烟花汇演)。

海洋保卫战,战场于王国内。白天所见,就一湖,湖中一小岛。一桅杆高耸的大海盗船,古色古香,泊于湖,也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海洋保卫战打响前,四围黑压压的都是人。8点,战斗准时打响。几声炮响,绕湖大巡游,拉开了保卫战序幕。摩托艇,高速绕湖,速度之快,技艺之高,让人叹为观止。水上喷泉,伴着音乐,变幻着各种造型。砰砰砰……,震撼人心的几声炮轰,小岛火光冲天。白日里,不起眼的小岛,此时成了主战场。炮火阵阵,烟光冲天,那炙热的火球,让游客都能感受到它的温度。巡游的摩托艇驾驶员,此时都成了空中飞人。飞人,拖着长长的尾巴(大水管),在空中变换着各种姿势,身形灵巧,让游客惊愕不已。

小岛,火光时断时续,炮声一阵紧似一阵,照亮响彻了整个海洋(湖面)。空,已不再黢黑,繁星莹莹。咋啦,星星能变各种形状?瞧,那水母,还能时上时下。不,那就是海洋里鲜活的水母。事后,我才知,这是无人机,通过编程,在空中演绎,配合烟花表演、激光秀、喷泉汇演、水上飞人、摩托艇特技五大元素,逼真的为我们上演了一场精彩的海洋保卫战。时间虽短,却赢得了全场游客的阵阵惊呼。

旦日,我仨观过白海豚,看过海豚戏水,赏了企鹅馆。尤其是企鹅馆,打消了我过去对企鹅的认知。以往,我总认为企鹅都是一般大,谁曾想,它品种繁多,大小不一。

出了企鹅馆,远远的,就见到了升降伞。嘉婧说,去玩玩。妻替我应承了。升降伞,我知道,肯定没冰雪过山车那样惊魂,嘉婧也敢坐。在空中往下看,人影散乱,有些恐惧,但经历了“超级激流”和冰雪过山车,知道,也就是让你突然失重,魂魄出窍,不怕了。然而,真是到了突然下坠时,你会情不自禁地随着大家的惊叫声“尖叫”,这也许是一种释压的最好方法。

离开了升降伞,妻提出还要坐鹦鹉过山车。嘉婧反对,我故意站妻一方,说“这个可以有”。当到了入口处,我发现,王国里这么多景点,唯有这里萧条,陆续还有人退出。我心里也萌生退出的想法。妻却不依不饶,死死抓住我的手,要去坐。嘉婧早已投降,说到出口处等咱俩。一路“之”字形栅栏,空荡荡的。我心里在打鼓,空闹闹的,也说不出是啥滋味。只到身上安全措施检查完毕,我知道,不能下了。出发初,与冰雪过山车一样,但不在船上,而四周空空的。魂,还附在体内,听得清鹦鹉过山车嘎嘎嘎的爬坡声,内心又极度惶恐,处在了海洋王国的最高点,我已无心观景,心里默默祈祷,不会出事的。当下坡那瞬间,我又一次坠入了时间的真空,瞬间断电,一片白茫茫的。当有知觉时,嗖的,上坡又坠入无底的深渊……在空中旋转又倒立,我希望,快结束吧,太恐怖了!两次穿过假山洞穴,好像是擦着头皮过,我魂儿,也不知去了哪?当平稳落地时,收了魂,头上冒着热汗,庆幸有生之年,还敢玩把鹦鹉过山车(这是海洋王国最刺激的一种游戏),甚悦。

出了鹦鹉过山车,我仨继续游鲸鲨馆,如此体型硕大的鲸,还有鲨等,它们是那样的和谐,优哉游哉。我也曾观过北京的海底世界,但要与这鲸鲨馆比,那也是小巫见大巫了。且不说珠海长隆海洋生物品种多,大就更具其特色。

出馆闲逛,我跟妻说:“看了广州长隆野生动物园,其他动物园,也就没什么看头了;看了珠海长隆海洋王国,其他海底世界,也没啥吸引我的了。”一路,妻还念念不忘,那海盗船,说:“就玩一把,我们回家!”嘉婧,曾坐过,说不去。我说,转圈,我晕,坐不了。她哪肯放过我,说:“鹦鹉过山车你都坐了,难道还怕这海盗船?”

我知道,也不知啥原因,我一生最怕转圈,刚才坐“转转杯”,我几乎要呕吐,说:“你去吧!我和嘉婧在这等你。”妻,依旧好说歹说,把我拉进了海盗船。如果从高度和速度,无法和过山车比拟,但它是左几圈右几圈,高速旋转。旋转下来,我脸色苍白,妻女扶着,心里想吐。嘉婧,还从旁打趣,让我哭笑不得。坐须臾,脸上才漾着喜气。妻说:“这两天,我俩玩了过去不敢玩的游戏。如果现在不玩,等到六七十岁时,就更不可能玩了。”我说:“只要你高兴就好!”

下午2点,我们乘大巴回了广州。

翌日,大年初一,小区就听到广播,宣传大家要居家,出门要戴口罩。此时,我仨才知道,新型冠形病毒的严重性,也让我仨为昨日的疯狂,捏了一把汗,太危险了。如今想来,后怕不已……

首发散文网:https://www.sanwen.net/sanwen/vdukbkqf.html

除夕惊魂的评论 (共 6 条)

分享到微博请遵守国家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