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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巷

2019-06-17 11:11 作者:麦田里的守望者  | 12条评论 相关文章 | 我要投稿

城市的喧嚣,打碎了以往美好。昨天的希望,零落在今日浑浊的风中。沉默地应对一切,以面对突如其来的挑战。

办公室的挂钟,时针和分针再一次重合在了一起,这是旧的一天结束,也是新的一天开始。赵明揉了揉早已困倦不堪的双眼,晃晃悠悠地从电脑前站了起来;扭动着僵硬的脖子,发出齿轮摩擦的声音;这时的他,只是一台工具;听人差遣、任人叫唤。

办公室里面就只剩下他一个人,周围堆满了一摞摞的台账,这些都是公司帮别人要账的相关票据和凭证。他是在上个周末才进入这家公司的;一系列的工作流程都还不太了解;他必须得好好从头学起,这关乎他是否被正式录用;是否加工资。他走到办公室窗边的一张办公桌旁,望着满城婀娜多姿的霓虹灯;城市的喧嚣让他的心再一次躁动不安。

“妈的,想当年,读大学的时候,我都没有认真过,如今凌晨十二点了还在这破办公室里加班,真他娘的操蛋。那时候,心情好了就去上课,心情不好就就待在宿舍里睡觉,看电影。老师点名就让宿舍的其他人换个位置低声答到。而如今,只要一次迟到,就扣工资50块,一天没来,你就永远不用来啦!生活真他娘的不幸呀!”赵明低头叹息道!

以前在一个外省学校就读,虽然学校不咋的,但学费却比一本二本贵出许多,当他大一进入学校的时候,他便立志要努力学习,争取将自己交的这么多学费给赚回来。刚开始的时候,他每天都去上课,每天下课后就去图书馆看书。然而,大学生活的诱惑是巨大的——谈恋、泡网吧、周末出去瞎转悠。

而且,在进入大学后,很多学生都认为学习已不再重要,更多的是发展人脉关系,就这样,荒废了学业;赵明也渐渐地陷入了这种旋涡里。每天在下了课之后,人们就分成了好几撮,分别去干自己喜欢干的事情;赵明便跟着宿舍里的舍友,回到了宿舍。那时候有一款叫英雄联盟的游戏比较火,整个宿舍便分为两拨,三对三,一打便是一个下午,晚餐叫外卖。晚上11点要熄灯,他们便从自己宿舍的另一头接了一根电线,防止断电后,他们的游戏被终止。为了防止宿舍管理员发现,他们便在黑中游戏人生( 文章阅读网:www.sanwen.net )

六台电脑前的人,在电脑屏幕亮光的照耀下,就像外国电影里的僵尸,脸上闪耀着蓝绿蓝绿的光芒,让人看了,着实觉得很恐怖。

办公室里,赵明从包里拿出香烟,叼在嘴上,将烟点着。办公室里立马显得朦朦胧胧,烟雾萦绕。在灯光的照耀下,更显得黯淡,寂寥之感立即将赵明萦绕,他低着头,沉沉地叹气。

桌上的手机再一次响起熟悉的铃声,“我去上学校,天天不迟到……。”以往听到自己的手机响起时,赵明会感觉到兴奋,然而,现在的他,只是感觉到莫名的疲倦。

“亲爱的,下班了吗,我下班了,你快过来接我吧!”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声音。这是赵明的女朋友李兴慧,一个才毕业的应届生。而赵明也是在毕业之后在一所大学旁边的村子租房时,无意间认识这个女孩的,之后两人又一起吃过几次饭,看过几场电影。这样一来二去的,两人便成为情侣,最后便顺理成章地住到了一起。

接到电话的赵明,疲惫地回复她。随即便背上公文包,拖着疲惫的步伐乘电梯走出了这栋容纳了上百家公司的写字楼。在电梯里,赵明看见了和自己一样加班到深夜的人,但是大家都低着头,看着新闻、刷着朋友圈。都不顾彼此,只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出了电梯,各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有的窜进火柴盒似的车里;有的迷茫地步行着;而赵明则必须赶在末班车停运之前去李兴慧的公司接她回来。

窜出写字楼的赵明,总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失重感。这不禁让他觉得是不是当惯了奴隶的人,一旦解放了,是不是也不知所措啦。他转身看着背后的这栋写字楼,在各种灯光的照耀下,看起来显得更加的深沉、可怕,仿佛就像一头巨大的猛兽一般,将吞噬掉这些青年时间

周围的霓虹不断地变换着颜色,它们大概不想让赵明看见自己的本色。柔柔的光将周围的夜空照的柔柔发亮,抬头仰望夜空,却感觉更加的漆黑,如墨一般;令人窒息。

公交车站台上着稀稀拉拉地站着些青年人,大多和赵明年纪相仿,都是苦逼的加班族。都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机,从不顾忌周围的世界,只是当路的那头感觉远光灯闪过之时,伸直脖子望望是不是到达自己住处的公交车,如果不是。则又低头刷着自己的朋友圈。

凌晨的冷风,即使是初秋,仍然让人感觉有些寒冷。赵明搓着双手,在瑟瑟的冷风中等着27路公交车。凌晨坐公交,最大的好处就是没有那些大爷大妈让你让位置,空出来的位置多的是。这么晚的时间,大爷大妈也肯定睡觉啦,就连公交车师傅在赵明上车的时候都在不停地打哈欠。赵明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将窗户打开。这样能够避免自己睡着而坐过站。公交车里充斥着白日里各种乘客遗留的味道。赵明将脸转向窗外。各家门面里都坐着像他这种年纪的年轻人,这种风景匆匆从自己的眼前滤过;他看不清他们的表情是什么颜色?只见他们在像当年的自己一样,疯狂地挥霍着那少之又少的幼稚,这就是他们口中所谓的青

街道两旁的路灯一路从赵明的头顶照过来,一盏的影子重叠着下一盏。一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瘫坐在一盏路灯下,潇洒地灌着那使人忘记苦难的酒精。他瘫坐的影子与路灯重影,在惨白的路灯下,他的身影显得更加的单薄,那是一种病态的体验。

公交车上上下下,大家显得行色匆匆,而且显得异常的疲惫。刚上来的一对情侣,年纪大致和赵明相仿。女的将男的尽全力扶到座位上,而自己则一手拉着公交车拉手,一手给他男朋友拍着后背。一股浓浓的酒味弥漫着整个车厢,挨着站在周围的人都纷纷向后走。风从未关的窗户中灌进来,男子将头靠在窗沿上,尽力呼吸着新鲜空气,也许,这样他能感觉舒服一点。

孩子心疼地望着他,用手抚摸着他的头发。并低声地说:“下次出来应酬客户,少喝点酒啦,伤身体。”车里的人不多,赵明能够清楚地听到他们的对话。听到这句话时,赵明不禁感到莫名的感动和无奈。

“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可你已经无路可退,你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为了让生活继续,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可你已经无路可退 ……”窗外的广场上传了一声声的歌声,赵明望向窗外,一个比自己稍长的男人正在广场上豪迈地唱着汪峰的歌。歌声在车来车往的人群中显得很单薄,但歌声中却带着难以名状的沧桑感。那名歌手手弹着吉他,大声地唱着,对面稀稀拉拉的几个观众,以奇异的眼光看着他;他手里不慌不忙地拨动着琴弦。曾经梦想,现在似乎就是那绚烂的霓虹灯周围的空气,虽然还是那么的美丽,但是总是那样的虚无。

阴冷的空气从开着的风中闯了进来,赵明不禁打了个寒颤。在大学里,外面的世界是那样的绚丽多姿,然而毕业一年后的感觉,却是这般的无奈。周围高楼的霓虹灯是为那些达官贵人所设的,而自己只是“蚁巢里的工蚁”;赵明不禁黯然神伤。

电话再一次响起,他幼稚的电话铃声让车里的几个人投来了异样的眼光。他轻声地接了电话,因为坐在他邻座的那个男人已经疲惫地靠着窗户睡着了。赵明不想因为自己的声音而将别人吵醒,因为累到坐公交车都能睡着的感觉,他自己深有体会

“老公,你来了没?人家在这儿都站了好久啦!腿好疼的!”“快了,快了,还有两个站。”赵明用自己喑哑的声音低声回道,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很是疲倦,他厌倦了这样每天挤公交,按时上下班的生活。

窗外一个拖着大口袋,拿着火钳的老女人佝偻地搜寻着每一个垃圾桶,寻找着那一个个被遗弃的塑料瓶,那将是她收入的希望。可能是因为她每晚上都出来寻找这些废品,所以自己手和脸的肤色似乎都与黑夜化为了同色调。

27路公交车的终点站,地上一片狼藉,食品袋、塑料水瓶扔了一地。在暗黄的路灯下,一个娇小身材的女子站在下面焦急地等待着。柔柔的灯光在她的身上镀上了一层柔柔的金黄,眼睛仿佛都能够感觉它的温度。

风穿过城市的缝隙,拂过了公交车站,女子用手拨了拨被吹乱的头发。

赵明疲惫地下了车,女子惊喜地冲过去,欢喜地给了他一个温暖的拥抱。赵明大学的时候是不喜欢这种场景的,但是,他不断地改变着自己,以适应这个仓促的世界。

赵明轻轻地将李兴慧揽在怀中,将头轻轻地掩入了她长长的秀发里。随即两人立马恢复原来的状态,牵着手,等待着2路公交的到来。

为什么今天下班这么晚呀?

我在办公室学习整理资料呢!

学会了吗?

有你老公我学不会的东西吗?

你呀,笨死啦!

随即两人便是情侣之间的小打小闹一番,此刻已是将近凌晨一点,他们还得坐半小时左右的车程才能到他们自己的住处。有时候,时间过得很快,想抓住它,却连它的影子都抓不到。有时候时间又过得很慢,即使你在它身后给它几皮鞭,它依然毫无动静。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但这对于情侣来说,都不是什么问题;因为他们有无数的方法消遣,即使再苦涩的日子,只要有爱情存在,都是甜蜜的。

赵明和李兴慧租的房子在理工学院外的村子里面,这个村子也因这个学校的落成而慢慢发展起来,但交通也日益拥堵。从外面的主路进到村子,虽然只有七八百米的路程,但是若是坐车的话,那就是走路的三倍左右。因此,赵明他们通常是快到目的地的前一站便下车。手拉着手,在车与车之间闪过。

虽然已是凌晨,但是城市的夜生活似乎才刚开始,白天里的城市睡去啦,夜里的城市才刚苏醒;夜行的人群正在挥发着自己身上的荷尔蒙,激情与冲动并行着。

闪过拥堵的车流,他们进入了学校外面的村子,村子里的各个小店里正是生意火爆的时刻。烧烤摊、水果摊、咖啡厅、奶茶吧。各大店铺里人声鼎沸、充斥着青春的气息和青春期的豪爽。只是那门面里只安了两三张床,坐着穿着暴露的足疗店里门可罗雀;这样的店似乎在这这地方没有多少客源。

赵明和李兴慧选了一家人比较少的粉店,两人匆匆吃过算作夜宵的晚餐。他们现在似乎有些害怕和那些大学生坐在一块儿吃饭,因为这样会让他们想起自己当年在大学里的样子。曾经那些是否算作是不堪回首的过往

大学里面的路灯似乎比外面的高楼大厦黯淡了不少,村子里的灯光则是一片柔柔的淡黄,一片温馨的光芒在村子顶部荡漾。村子中间那两家挨着的足疗店里荡进去了两三个似乎喝醉酒的男子;坐在那几张早已安排好的床上,便开始恢复了动物最原始的本能。灯熄了,门缓缓地关上啦。

赵明和女朋友李兴慧租住的房子,在村子的中央。要回到自己温馨的小窝,他们得穿过一条曲曲折折的窄巷。一个因为学校而发展起来的村子,肯定是因为人多消费的原因。这条窄巷的墙壁上,随处可见的野广告——“专业贷款”“淋病、性病,包治包好,KTV包房公主,工资日结、包皮包茎阳痿早泄”等等填满了两边的墙壁。一层覆盖一层,层层叠叠地宣泄着它们的要求和希望。窄窄的巷子里,惨白的灯光扣住了两人的影子,并将其重重地砸在了满地污水的地上,被各种臭味混扎的污水冲刷着。

赵明仰头看了看夜空,除了楼上挂着现已分不清楚颜色的衣服外,只剩下了被小巷挤压得更细的天空。拐弯处污水流过的地方,任意散落着几只用过的针头。这是那些吸毒的瘾君子留下的,赵明早已习以为常啦。

一间30平米左右的出租房内,隔出了一个洗澡间,厨房、卧室都在一个地方,房租六百块一个月。

赵明躺在床上,眼睛微闭着,他真的感觉到疲惫啦。“老公,给我倒杯水去。”被催促了几下,赵明只好揉着疲惫的双眼,为其服务着。“老公,你一定很累吧,那让我来给你按摩按摩吧!”随即便给赵明按了起来,但手法和力道都让赵明感觉到很难受。赵明随即一把将其搂在怀里,两人便这样安静地躺着。

有时候,生活中也许需要这样不离不弃的陪伴,因为这样即使再疲惫;在彼此的关怀下,都能够继续砥砺前行。

城市中的生活,除了人和车的喧嚣。似乎就没有其他声音的打搅,一整天的疲惫,催生出深深的睡眠。就在赵明在睡梦中实现自己的伟大志向之时,一声声急促的敲门声将赵明和李兴慧从睡梦中吵醒。

“明仔,明仔,快给哥哥开门,”颤抖的声音中带有一种急促之感。赵明一面轻声应着,一面缓缓地去开门,兴慧下意识的拉被子将自己盖住。打开门,一个灰灰的影子正站在门框中,吓的赵明往后连退了两步。他定了定神,才发现这是自己的小学同学王强东。

那一身干瘦干瘦如骷髅,深陷的眼睛,隆起的高鼻梁,就像是一个受人虐待的西伯利亚人。赵明缓缓地打开灯,本想给这小子几锤头,但他却看到了这小子满身的血迹,急急忙忙将灯打开。这时候兴慧也起床了;赵明在箱子里慌乱地翻出了碘酒和纱布,兴慧一面给王强东清理伤口,一面问他身上的伤口是怎么来的。

“妈的,我下班之后,陪公司的几个朋友喝了两口啤酒,便骑着前几天在二手车市场上买的那辆摩托车回来了,但不巧的是在刚下高架桥的前面一点,遇到交警查酒驾,我没有驾照,而且还喝了点啤酒,所以就神龙摆尾,向反方向跑。谁知先露出了马脚,就定会先被拿下,一个交警骑着他的摩托车便追我,我的那破车哪里是他们的对手,在一个长下坡的地方便人仰马翻;车子被他们收了,还让我在派出所里蹲了好几个小时。他们还警告我幸好没出事,不然真应该拘留我15天。车收了,让我自己走回来咯。”

兴慧一边听着,双眼含泪地用碘酒为王强东擦拭着伤口。赵明递给他一支烟,自己则走到一旁,表情沉默到了自己抽的烟雾中。王强东则在发出了涩涩的哀嚎。

深夜中的巷子口,一盏路灯落寞地悬挂着,骚扰它的蚊虫似乎少了很多,柔柔的光露出了凄凉的模样。照亮了巷口那个巴掌大的地方。赵明深吸了一口烟,向空中吐出一个个烟圈,但似乎都不怎么看的见啦。抬头仰望这窄窄的天空,就连一颗微小的星星都看不见;赵明将烟蒂扔在了门口的臭水沟里,那一点火星随即在水中湮灭。

赵明和王强东不仅是邻居,而且还是同学,情谊不容分说。在他们彼此的眼中,哥俩比亲兄弟还要亲。但在上初中的时候,因为一次斗殴,王强东提前走出了学校,搭上了社会这辆满目疮痍的公交车,去了外面求生活去啦。在赵明大学毕业没有安身之所时,这个提前走向社会的兄弟自然发挥了自己的作用。为其找到了住处,还将自己认识的女性朋友李兴慧介绍给了赵明认识。

然而令王强东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好兄弟真的就和李兴慧走到了一起,这让王强东的内心感到既高兴又失落,五味杂陈。王强东是先于赵明认识李兴慧的,那时候兴慧刚大学毕业,找工作王强东陪着,找房子王强东陪着,晚上下班到了公交车站,王强东去接她。那段时光,他们无话不说,王强东认为这样付出,有一天李兴慧会明白自己的心意,会真正地走到自己的身边。然而,在李兴慧的心中,她将王强东当成了自己的男闺蜜,好大哥。他们俩就保持着这种朦朦胧胧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

直到赵明的出现,他们的关系出现了质的转变。当赵明和他俩出去吃过几次饭后,赵明便对李兴慧展开了疯狂的追求。所有浪漫的求爱方式,赵明无所不用其极。最终,赵明抱得美人归,而王强东却茕茕孑立,孤身一人。但在王强东的心中,他依然爱着李兴慧。然而,出于兄弟之间的感情,他只得将自己的这种感情不断地压抑。

这个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的好玩,不是我们自己玩自己,就是命运玩弄我们。将我们错乱地配对,心情不好时,又将我们无条件地拆散。一个人拼命地去追逐一个人,耗尽自己的力气,转过身来,身后同样有一个人再后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李兴慧有一个同班同学,而且还是同寝室的曾经和她在一起打拼。这个女生一头短发,身材高挑,手上还一点点肌肉。拎一桶水上个楼,腰不酸,腿不疼。说话声音很大,有一股浓浓的流氓气息,该女子名叫张梦洁。

在刚毕业的那一会儿,兴慧是和梦洁住在一起的。那时候的所有脏活累活都交由梦洁完成,譬如拎水、换灯泡等这一系列的体力活也大都由梦洁全包。但自从赵明和李兴慧在一起后,张梦洁便搬了出来,住到了李兴慧他们的楼上。

次日的早晨,当张梦洁来楼下叫李兴慧上班之时;却看到王强东迷迷糊糊地半坐半躺在赵明们的房间里;额头和脸上的淤青清晰可见。张梦洁感觉很奇怪,便用手指猛撮了一下王强东的额头,疼得王强东从迷糊中立马清醒过来。

两人立即又陷入了激烈的嘴仗,“你他妈的有病呀”“我还以为你他妈的死了呢,看来还是活着的嘛。”“这头上的伤是怎么弄的?不会是去嫖娼不给钱,被打的吧。”“你管老子呢,老子就算去嫖娼,老子也看不上你。”王强东因为身上的伤;今天难以去上班,所以请了一天的假。张梦洁不知何故也向老板求情,请了一天的假。当赵明和李兴慧都上班去之后;张梦洁才露出了心疼的神色,她轻触了一下王强东身上的伤口说道:“怎么会弄成这样呢?老子实在是遭不住你啦,就像一个小娃娃。”王强东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张梦洁顺着他的伤口看了下来,眼泪不禁从她的眼眶中滑了出来,她立马用手拭去,以恢复她以往女汉子的形象。

为了缓解刚才的尴尬“走,老子送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拍个片子看看,有没有伤到骨头这些。”“切,老子的身体是钢筋铁打的,不去不去。”因为王强东的拒绝,赵梦洁不得不伸手去拽他。但不管如何,王强东就是不肯去;最终赵梦洁只好作罢。

于是,两人便聊起天来。“嘿,东子,我喜欢你,做我男朋友吧,干不干!”这时候,王强东差点惊讶到跳起来。“我操,你他妈的说什么?”这时,赵梦洁拉起王强东的手,但被王强东立马甩开了。“别开玩笑啦,我一直都把你当好哥们。”赵梦洁这时哈哈大笑着说“那就算球啦,老子回房间睡会觉去,好累呀。”随即,便一路冲回了自己的房间。

窝在被子里的人,是最脆弱、最能够释放自己情绪的时候。这时候的赵梦洁早已脱去了以往面对世人的坚强,哭成了一个泪人。这不禁让她想起当初自己五六岁的时候,母亲离她而去,走在弯弯曲曲的小路上,母女俩的距离愈来愈远,任凭梦洁怎么喊叫,母亲都不曾回头看一眼。而自己的父亲则两天一大醉,三天一小醉。连村里人都看不起她。要不是爷爷奶奶拼死拼活挣钱供她读书,梦洁想自己现在是否还活着,都还是一个很大的疑问。所以从小梦洁便学会了坚强。她知道,泪水除了使自己在别人的眼里更懦弱外,没有更多的用处。但是此时的她,可以卸下那些坚强的伪装,好好地哭一场。

眼泪浸泡过后的生活,留下的是无尽的孤寂。赵梦洁走到窗前,能够看见这条狭长的窄巷。人们来回地在窄巷中穿梭,头顶只剩下了看不见广阔天空的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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